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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暑假,在家无聊,于是关注 。在男孩调频里认识了一个同城的军人。他是北方人,部队复员后,留在这里工作。我们聊了几次 ,互相传了照片,了解了情况。他183,66,28,大学时加入武警服役,现在是公安系统一名小官。我170,60,21,是在校学生,外地求学,寒来暑往。聊天的过程就忽略不说,总之我们彼此满意就约了个时间和地点,开房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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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O- T5 R" H" N( @+ B在房间里,他坐在床上,我进门后他先让我关门,在门后跪十分钟,他用手机在和他的朋友说我的情况,说我怎么贱什么的。他打完手机后,让我起来,脱了所有衣服,只剩下鞋袜,内裤穿着,但是退到大腿以下。然后,他坐着吸烟,我站他面前。他把烟吐我脸上。我的弟弟已开始是软的,不知怎么的就慢慢硬了。可能是因为他穿西装革履,而我光着身子,觉得羞辱吧。他看我弟弟硬得差不多了以后,一只手夹着烟,把烟灰抖我弟弟上,另一只手拨弄我的弟弟,还说一些羞辱我的话。然后他让我对着镜子站着,弯腰去脱自己的鞋,我托好自己的鞋以后,低着头交给他。他把一直鞋绑在我的弟弟上,另一只拿手里,让我转过去背对他。他还是坐在床上。然后,他时不时用一只手摇一下挂在我弟弟上的鞋,因为是鞋带系在弟弟上的,所以他摇的时候我会有点痛,但是又会很爽。他的另一只手则 时不时用我的鞋打我的屁股,捅我的屁眼,嘴里时不时说羞辱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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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G! I0 o1 A" \4 o9 X c& {& w这样玩了一会儿以后,他把拿在他手里的我的那只写套在我的弟弟头上。然后说:先让你感受一下自虐的滋味。然后他收短了另一只挂在我弟弟上的鞋的鞋带的长度,让我单膝跪地,他去上厕所,厕所门没有关,他让我对着厕所门跪着,我可以看到他小便的全过程。他好像故意慢慢的,还惬意地吹着口哨,是那首《严守纪律歌》。他的悠闲让我感到加倍的羞辱,慢慢确定他在我心中主的位置。从一开始他都没让我说过话。然后他从厕所出来,站在我的面前,我还是单膝跪着的。他让我起来,但是他用他的弟弟顶着我的头,所以我起来的时候蛮费了的,而且脸的各个部分都能感觉到他的鼓起的部分。我站起来后,因为他比我高,所以,他用手抚摸着我的头,表示爱抚。. R& t* O. e) C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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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椅子边坐下,让我过来,坐在另一张椅子上。他打开电视,找到一个选美的台,然后我们就一起看。那个时候他和我聊天,聊些很贴心的话题,比如学习啊什么的,还有聊兴趣爱好什么的,就好像我们是朋友,不是主奴关系。那种感觉很好的,真的,就感觉你真的能信任他,把一切交给他。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又没有让你跟他真正的平等。因为,电视里面在放着美女选美的镜头,那些女的都穿泳装,火辣辣的。他呢,西装革履,而我却全身只有袜子。这样他在全神贯注地看美女的时候是享受,我却很不自然,越发觉得羞辱。但是他和我聊天又让我觉得很亲切。这个时候他的形象真的很高大,我觉得我差不多就是那个时候被他彻底折服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 ,但是他放那个美女的电视肯定是有用意的,让我在异性面前的尊严彻底丧失,而彻底折服于他的尊严。他一直都不急,慢慢地和我聊天,因为他也是读书人,所以我们的话题聊得比较来。但是他总是聊一段时间就停一小会,喝喝茶,看看电视什么的。他聊天的时候眼睛总是看着我的,很礼貌的样子。但是他喝茶和看电视时就没正眼看过我,我如果在这个时候和他说话,他总是眼睛盯着电视,和我说的,而且这个时候他的说话很简单,语气很庄严,不像交谈的时候那样温和。在看电视的整个过程中,他都穿着西装革履,我始终是全身只有袜子。我的弟弟在这过程中硬了又软,软了有硬。2 a1 ~+ N; o4 Z4 {$ _5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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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进门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蛮贱的了,但是还有那么一点点仅存的尊严,所以一直没叫他主人,一直不说话,他也没让我说。直到他把我的鞋吊在我弟弟上,往我弟弟上撒烟灰,让我单膝跪地看他小便,这个时候我想我的奴性一定很快上升。快到极点的时候,都想喊他主人,给他做一切的时候,他又让我和他一起坐着,看电视,聊天,看似有平等的样子。所以我的自尊又差不多回来了。但是偏偏看的又是美女选美的,而且他穿西装革履,我全身就一条袜子,所以其实慢慢地握发现根本就不是平等的,他就是比我尊贵。但是他的平和的谈话真的又让我觉得他很亲切。他不急不慢的样子,从容不迫的语速,让你觉得很近却又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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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T3 I: H$ m! X1 R y4 _终于我忍不住了,在他还在看电视的时候,还叫卑微地和他说了一句:主人,我们开始吧。然后他转过脸来,很平和地,装着没听清楚地样子,平和地问:你刚叫我什么?他这么一问,我倒是很害羞,很小声地说:主人。这个时候,他的脸色立马严肃了下来,吼道:大声点。我扭过脸,很羞愧但是大声地叫了句:“主人。”他用左手用力地捏我的脸,转正对着他的脸,右手轻轻拍了拍我的两边脸,眼睛直视着我,说:很好,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隶了。要服从我的命令。我卑微地点了点头。他很不满,吐了口口水在我鼻尖,口水从鼻尖顺着脸颊慢慢流到嘴角。“吃进去,回答我的命令”。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巴附近他的唾液,然后咽下去了。很屈辱但是很大声地回答了“是,主人”。然后,他走到我内裤放着的那个地方,笔挺地站立着。用穿着鞋的脚踩着我刚才脱下的内裤。“用最叼起来给我”。我单膝跪地,头贴在他的脚边,用嘴含起了自己的内裤。“很好,叼起来给我。”我咬住自己内裤的一角,用力地把它从主人的皮鞋下移出,主人丝毫没有松脚的意思。我好不容易费劲把内裤从他的脚下叼起来了,依然单膝跪着,双手捧着内裤,高举过头顶。“主人,请接受。”。他没有用手拿起来。而是用力地往上面吐了三口浓浓的口水。“把它套在自己头上。裤底靠嘴巴这头,不要遮住眼睛。”我依旧跪着,照办了。然后,他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条呢绒绳子。“起立。”我站了起来,面对主人。“向后转。”我转身。“稍息”“立正”。我都照办了。“跨立”我把双手背在身后。主人用绳子捆绑了我# I$ I- B2 q( G( w: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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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我知道他有在武警服过役,所以那套捆绑一定是很坚实的。他捆好后把绳头从我跨下拉过。”立正。”我双腿并拢,夹住了绳头。主人一直将绳头拉到我嘴上,“用力含着。”我这时候头上还蒙着自己的内裤,嘴巴艰难地从内裤边上露出来,叼住了绳头。“向后转。”我照办。主人重重地把绳头从我嘴里拉出,那样突然地用力是我的嘴唇顿时感到摩擦引起的巨热。我这个时候的弟弟是半勃起的。主人不是很高兴。他戏谑地用绳头刺激了几下我的龟头,待它充分勃起后,他把绳头绑在了我的龟头上,一样地很结实。他在绑的时候很用力,让我很痛,但他总会是不是地轻轻抚摸,让我很舒服。整个过程很快就完成,因为以前上网聊时他说过,他服役的时候,押解捆绑科目是排里第一名。他绑好以后,用食指很不屑地上下抖动了几下我的弟弟。然后说“不错,还蛮有弹性的。比起部队里的军犬还差一点点啊。罚你在这里继续努力超过它们,我很看好你,不要叫我失望。刚刚赏你那么多唾液,老子口渴了,下去买点水。老子回来前,你必须把内裤上的口上舔干净,不然有你好受的。”主人边说边往门走去。到了门口,主人说“你爬过来,到门后面,跪着。”这时候门开着,就主人站在门口,他高大的身躯还好能挡住卑微的我。于是我爬到门口。主人有穿着皮鞋的右脚,脚尖点着一个地方,示意我在那跪好。我照办了。主人很满意。对我说“这段时间,你就在这跪着训练。门我没关,你不准关,有人来敲门,你看着办。”说完虚掩了门就走了。他这一去足足有十五分钟,这十五分钟里我的心里变化很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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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企盼门外的脚步声,希望是主人,希望主人早点来调教我,更是希望主人早点来解救我。但是又害怕门外的脚步声,担心是服务生,或是别的客人推门进来,看到如此下贱的我。想关门又不敢,不关门 ,有心慌。每每听见脚步声意料的软皮鞋跟,我就欣喜又慌张。我觉得这十五分钟是我一生中最漫长的十五分。& \" h: u! z5 n* u
: m9 i: X1 {0 B& Z a d2 C在这十五分钟里,内裤的臊味让我有点呼吸不畅,而唾液的腥臭让我偶感反胃。一股羞辱感油然而生。这种羞辱感是一种复杂的羞辱感,夹杂着自虐的羞辱,也夹杂着来自同性的蔑视的羞辱。而我除了感到羞辱,就是时时刻刻想着主人。我舔着套在头上的自己内裤里一个男人腥臭的口水,想着他俊朗的容貌,想着他高大的身躯,想着他严肃的命令。十五分钟左右,门外响起了穿皮鞋的脚步声,近近逼近门,我兴奋又紧张。如果是主人,意味着更兴奋的调教马上就要开始了。而如果是别人,那么这丑可就出大了。半疲软的小弟弟这时又坚硬了起来,顶住了自己半跪着的脚上的棉袜,这种刺激让我萌生打飞机的冲动,但是双手又被紧紧地绑在了身后。看来主人是早有预料的。在他面前,在他背后,甚至他不在时,只要一想到他,就感觉自己的卑微。门外的脚步声越发逼近了,有停了下来,我内心紧张到了极点,忽然想起了主人熟悉的口哨声,这口哨声就是刚才跪着看他撒尿时他惬意地吹着的《严守纪律歌》,然后礼貌的敲门声响了。我突然像是被解救般了对主人充满感激。于是迫不及待地用脸颊顺着门的边缘打开了门。当我抬起头的时候,顿然傻了。主人手里拿着两瓶屈臣氏矿泉水,一样地高大威严;但是敲门的却是一个麦当劳的送餐员。20左右的小伙子,和我相近的年龄。穿着麦当劳的工作服,手里提着装满食物的袋子。应该是大学生在麦当劳打暑期工,很明显是主人让他送餐来这的。主人这么做的用意是让我在同龄人面前丧失所有的尊严。送餐的小伙子看到如此下贱的我,吃了一惊,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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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n7 ]! _. Z) u我赶紧躲掉了门后。这时,站在他身后的主人接过他手里的袋子说:“谢谢你。就是这了。”然后他推开了门,把我档在了门后。或许主人只是想让我在门后跪着听听这个和我同龄的一样上着大学的男生雄浑的声音,稳健的步伐,好让我感到更加的羞辱,却没想到我会将自己暴露出来,不过他看到那个送餐员惊讶的表情之后,却觉得很高兴,或许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刺激有趣。他交待那个送餐员下一餐同样送到这,然后打发他走了。. s9 \0 A, V9 \! O+ o
& v* }. @ ^% P, t) N主人回到房间,关上门,我依旧在门后卑微地单膝跪着,低着头,还没有从刚刚意外的尴尬中恢复。主人笔挺地站在我面前,用穿皮鞋的脚不大用力地踩了踩我的双手。“抬起头,在部队里,军犬是重来不低头的,你越来越不如它们了。”我卑微地抬起了头, 分寸开外,是主人微微隆起的档部。主人此时的眼神镇定,面色却平和,让我感到温暖又敬佩。主人用食指和拇指拿捏着摘掉了我头上的内裤,退后一步,将它丢在我的跟前。“趴下闻闻,然后告诉我舔干净了没。”我艰难地俯下上身,先后张的手带动了捆绑在一起的小弟弟,疼痛中,鼻尖触到了裤底,那儿曾有主人的唾液,此刻只有干了后的痕迹。微微抬眼就看到主人威严的皮鞋。我想扑过去舔,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于是我伸出舌尖,完整地舔了一遍已经只有主人唾液痕迹的裤底。然后大声说“报告主人,我已经将你的唾液舔干净,请检查。”说罢,叼起地上的内裤,值起腰,抬起头,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更刺激的调教。然而主人大为不满。“谁让你直腰的,弯下。”我赶紧再次俯下上身,鼻尖对着跟前的自己内裤的裤底。“对不起,主人,我错了。”我的语气又卑微了起来。主人的语气却变得平和了,“你怎么称呼你自己的呀?”。我顿时意识到犯错了,“对不起,主人,贱奴知道错了。”主人语气依旧平和,“知错就改,是条好奴。”忽然命令式的“贱奴”。“到”,我回答。“准备接受调教。”他命令。“是。”我回答。他往我跟前走了一步,爱抚地摸了摸我的头“是条好奴,叼起内裤,起来吧,把它扔了。”我当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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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想仍了内裤,我一会就没内裤穿了,但是现在一切都得听主人的,我是属于主人的,没有自由可言。只要能被主人调教,那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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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6 @" m4 D; f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于是我叼起内裤,站起身,将它丢到了纸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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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8 Z3 S1 S. e2 O& {& r主人将食物和水放在桌上,转身坐在了床的边上,不愧是曾经的军人,坐姿一样笔挺。“过来。”他的语气坚硬,毫无任何苗情,唯有右手里外晃动的中指在轻蔑地指示我到他跟前。我急忙碎步到他跟前,捆绑着的双手和弟弟让我行动不便又疼痛。我在他跟前,站好,准备接受调教。突然,他重重地往我的左右脸颊各摔一巴掌,语气严肃“喊报告”。这一突如其来的巴掌,让我感到委屈,有种想哭的冲动。只是不知哪来的那么一点点尊严,让我忍住了泪水。我想我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让主人高兴,因为我已经把他当作全部了。“报告”,我坚强地喊道。“这才是我训练出来的狗,叫声铿锵有力。”他自豪地说。然后目光顿然祥和,从头到脚打量了我,目光停在了我那早已瘀青的小弟弟上,目光的停留足有十几秒,半勃起的弟弟,在主人的目光中充血完全勃了起来。但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试图去遮掩了,因为奴在主人的眼力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更何况主人一直只是把我当成一条狗。那么狗在人的眼里自然更没有什么需要遮掩的了。只是,小弟弟这一勃起,让原本已经紧绷的绳子越发紧绷起来,疼痛感让我渐渐站不直了,我微微弯了弯腰,感到舒服了一些。主人这时温和地说“都怪我,忘了招呼你的弟弟了,弄疼了吧,来,我让他自由会儿。”主人这时的神情像一个关切的长者,我怎么忍心怪他,心中只有无限的崇敬与感恩。说着,主人开始帮我的小弟弟松绑。他的动作麻利却又温和,时不时抚摸我的小弟弟。让我感到满足有享受,其中也夹杂着担忧:奴是没有理由在主人面前享受的,奴只能是主人享受的工具。于是我卑微地冒出了句“谢谢主人。”主人听到后,微微地笑了,那种笑很诡异,祥和中略带几许轻蔑。他用大腿夹住我全然勃起的弟弟,双手按在我的双臂,把我往他跟前拉进一步。军裤粗糙的布料摩挲着我敏感的含苞的龟头,包皮慢慢退到边上,整个龟头一览无遗,清晰可见溢出的前列腺液。主人轻蔑地笑了,他一边把过长的呢绒绳绑我胸上,一边不屑地说“还没开始调教呢,就淫雨霏霏拉。老子部队公狗发情也比不上你啊。原来你还是有比它们强的地方的嘛。阿”我一脸的羞愧。主人绑好后,拍了拍我的胸,“不错嘛,现在你可以开始服侍老子了。”听到服侍二字,我精神顿起,刚刚的羞辱感霎时全无,取而代之的是兴奋与迫不及待。) G4 Y) e g+ u. S0 j8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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