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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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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6-4 12:28:0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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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b6 X: v' Y$ [/ E1 b0 r逃兵 BY: 古泉& a& C4 y' p! W6 s
; c: Z1 E4 M) f
NO.1
# P) O+ f( @9 c) {: d' f, M' ]
7 f5 d3 [$ L4 ?D国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D国首脑,就这样抛下他的雄图大业饮弹自尽,丢下了所有 跟随他,信任他的子民,悄无声息地走了。任凭D国曾经占领过、凌辱过的国家反过来侵占、羞辱这个过去 的霸国。 所有D国的人民全部无所适从,等待他们的将是他们的军队曾给予别国欺凌的几倍的报复。军队被看押, 人民在逃亡,战争还没有结束,曾经是D国挑起的世界大战,仍然恐怖的继续,只是霸王已经异主。************************ 我徘徊在镇口却不敢踏入一步,甚至不敢让任何人发现我。 我,一个D国驻X国军队士兵,因为精通X国语言,在战争的前期一直驻守在这个X国的小镇里,直到中期D 国兵败,我才被调至F国前线,打了几年不大不小的游击战,侥幸一伤未中的保住了小命,可是还没等我将 学会的熟练扣动扳机的本事用在保卫祖国的神圣事业上时,D国战败。 祖国抛弃了我们,军队一阵大乱,主张战斗到底的人,纷纷奔向D国前线。而我,一个几乎什么战役皆未参 加过的小兵,便随着散兵来到了X国边境。D国是回不了了,我不能被任何国家的军队抓住,否则等待我的 将是军事法庭的严厉审判,人人都憎恨D国,哪怕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我在X国的边境就亲眼看到过,他 们将抓到的D国士兵活活打死,仇恨让所有人都昏了头。 我逃到这个我曾经非常熟悉的X国小镇,只有他们知道我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许他们会看在 过去D国占领时我曾善待过他们的份上收留我……可是他们对我的态度真的如我所想的那样吗?…… 我仍然在这阔别三年的镇前踱来踱去,不敢入内…… 天越来越黑,忧愁满腹的我决定先找一个地方将就一晚。 我知道镇南有一个小树林,林子里有一辆废弃的汽车,那里绝对不会有人来,先在那里过一夜再说。 我悄悄地来到废车之前,天已经完全黑了,四周寂静无声。我打开自己简单得可怜的行李,勉强将自己塞 进那肮脏窄小的汽车内……安顿好之后,我透过车顶上的破洞仰望了一会天空,天空黑暗阴郁,连一个星 星也没有,我暗暗叹了口气,在心神不宁中,昏昏睡去。 不安宁的睡眠连美梦都不再来……突然我被一根硬棍粗鲁地捅醒,“……起来!……从车里出来!” 我的眼睛猛地被一盏灯照亮,晃得我睁不开眼,等我好不容易适应灯光之后,两个持枪的男人已经将我堵 在了车里。 “听见没有,快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冲我低吼。 我的脑子立时一片空白,直到其中一个男人又用枪筒戳了戳我之后,我才挣扎着从车上爬下来。 还没等我站稳脚跟,我就立即被这两个强壮的男人扭转身子,重重地推到车上按住,一个死命扭住我的胳 膊,一个用步枪抵住我的头。 确定我已经放弃反抗之后,一个人用手里的煤油灯照我的脸。 ……“是你?……”灯光照亮了我,也照亮了提灯人,我立即认出他是我在镇里交情最好的朋友迪恩,另一 个是镇里黑眼睛的乔安。 我一时惊喜交加,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迪恩眼神复杂地望着我,手里的力道突然加重,扭得我不由痛呼了一声,冷汗都冒了出来……但最后他还 是轻轻放开了我。 乔安的眼睛闪着光,他们不露痕迹地飞速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迪恩掏出了一根绳子,将我牢牢地绑在汽车边上,然后他们两个走到一个离我稍远,可以监视到我, 而我又无法听清他们交谈的地方开始了他们的密谈。因为他们把煤油灯留给了我,所以他们站的地方,远 远的黑漆漆的,我根本看不见他们的脸,只能在黑暗中辨认出两个黝黑的人影…… 不久后,他们又慢慢地走了回来,立在坐在地上的我的面前,神情古怪的审视着我。 迪恩是我在这个镇里最熟悉的人,他的年龄与我相差无几,是一个金发蓝眼睛的漂亮青年,具我所知,他 是当地的名人,因为漂亮和还算富裕的家庭,有数不清的女孩愿意嫁给他。现在他与我过去印象中的样子 基本没变,只是人稍微消瘦了一点。此刻他正红着眼睛直视着我。 乔安是迪恩的远房表弟,比迪恩小五岁,家境并不富裕,是个沉默寡言的男孩,有着棕发黑眼和端正白净 的脸庞。在我离开的时候,他还是一个瘦弱的孩子,一个喜欢闷声不响缩在角落里的少年。当时我就有点 害怕他,不喜欢他看别人的阴郁眼神,没想到现在他已经长得比自己的表哥还高了,并且苗条而肌肉发达 。而他此刻正用我最讨厌的阴郁眼神望着我,白净的脸颊被秋风吹得有些发红。 我竭力避开乔安的目光,努力使自己看上去镇定自若,可是不管我怎么做,我的声音还有些微微发颤:“… …好久不见了……迪恩……乔安,没想到你们也当了兵……”。我瞥了瞥他们身上相同的X国军队制服。 两个人闷声不语,我又干笑了两声,安静的夜里显得我的笑比哭还难听。我望了望曾经肝胆相照的好友的 脸,心里隐隐泛出了一丝绝望…… 乔安朝我端起了枪,眼神里没有一丝犹豫,他慢慢地送开了保险,“咔哒”的声音在夜里传出老远……我的 心立时揪了起来,没想到在战场上没有死去的我,今天竟要命丧在这曾经熟悉的异国他乡……我有些后悔 没有要求借个火点根烟抽。 突然迪恩拉住了乔安的手,朝他点了点头。乔安心领神会地放下了枪,重新上了保险。迪恩表情凝重地走 到我的身边替我松了绑,乔安立即走上前来,一点也不含糊地对我作了次彻彻底底地大搜身。我的枪早就 在偷越X国边境的时候就丢了,他只在我身上搜出了我的半包香烟、一只早打不出火了的打火机、一些D国 X国的零碎钞票和一柄防身用的匕首。 搜身完毕后,乔安将我的东西全部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将我的双手在身前捆了个结结实实后,又检查了我 的行李,确定里面没有任何可疑物品之后,他朝我挪了挪枪口,示意我跟他走,可方向却不是镇子里而是 远离小镇的丛林。 我回头用疑惑目光望了望迪恩,迪恩表情略显凄楚地向我微点了下头,我只有转身向乔安指的方向走去, 乔安则在我身后警惕地端着枪。 走了一段路,迪恩从后面赶上来,把我留在废汽车里的简陋行李递给了我,在我们手指相触的时候,他用 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我说:“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d8 L0 s! D0 I& o9 M$ ?

; T4 D4 D( G# ]: L  n2 @4 m% `NO.2 天依旧黑沉,我在心里暗自估算着时间——大约凌晨三点左右…… 乔安没有带煤油灯,但他仿佛可以黑夜视物似的,在树林畅通无阻地行走。而我在树林里如同瞎子一般, 提着行李,一脚高一脚低地被乔安拖着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在黑暗里已基本能辨别东西轮廓的我看见前方有一座木屋形状的 建筑。 这里根本不像军营或者政府相关部门,难道他并没有想要把我交给X国军队?也不想把我交给军事法庭? 迪恩又到哪去了,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乔安没有让我在屋外细想,就将我带进了屋里,屋里和屋外一样黑乎乎的,我只有紧张地站在原地。乔安 似乎对屋里的布局十分熟悉,他锁上门,走到屋子的一个角落,我听到他擦火柴的声音。 不一会儿,四周明亮了起来,我渐渐看清了东西,这是一个陈设简单的木屋,有一扇已被木板钉死的窗户, 屋里到处落满了灰尘,只有一张木床,一张木桌,一个树墩做的凳子,还有我面前的墙壁上镶的一面已经 破损的镜子。 破镜子里映出了我有些扭曲的身影——我曾经引以为傲的高佻健壮的身材,却因为近期的奔波和劳累而 变得纤瘦了许多,身上的衣服因为刚才在树林里穿行而弄得又破又脏,脸上也被刮了几道伤口,我天生亮 泽的灰头发此刻早已暗淡凌乱的蓬在头顶,曾经明亮的灰眼睛现在正呆滞、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我一 时羞愧难当,低下头望着自己被绑垂下的手和我那破烂的行李,真是即狼狈又丢脸! 乔安走到我的身前,仔细地端详我,我惭愧的低下了头,片刻后他拔出了我的那把匕首,割断了我腕上的 绳子,我抬起头来,迎上了他注视我的眼睛。三年未见,他已经变得和我身材相仿了,甚至变得比我更强壮 更挺直,未变的就是他苍白的皮肤,和冰冷的黑眼睛。 他一把将我的行李夺过丢到墙角,然后向我受伤流血的左脸颊伸出手来,还未接受他的碰触,我就不禁打 了个寒战。 什么时候那个缩在角落的瘦弱男孩变成了一个有如此威胁感的男人? “真……可恶!……”他突然一把揪住了我的头发,我促不及防,一下被他拖倒在地,接着腹部又挨了一脚, 痛得我在地上蜷起身子。 就在我倒在地上眼冒金星的时候,乔安又扯住我的头发,把我整个人都提了起来,我头一次与那双因为愤 怒而变得狂乱的黑眸发生对视,他眼底里流露出的憎恶和恶意,令我不寒而栗。 重重的一掌抽在我脸上,“可恶的D国佬!” 我一声没哼的被他打得飞向床角,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 …… 待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跪在地上,全身疼痛不已,嘴和喉咙里充满着异物,让我无法喘息,甚至连 呕吐的条件反射也是那么微弱无力。 我勉强睁开眼,却看到乔安写满淫欲却仍那么冰冷的双眼,就连他强塞入我口腔的灼热,也那么冷酷、残 忍地撼动着。 我试着喊出声,可是声带的震动却给乔安带来了巨大的快感,我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喘息。我想抗拒,可是 双臂却虚弱地抬不起来,于是我用尽全力,向他的根部咬下…… 但是连我的这一次努力都失败了,乔安及时扣住了我的下颌。 他阴郁地盯着我的愤怒的双眼,慢慢从我的口腔中退了出来……接着等我明白过来时,我已经躺在冰冷的 地板上,头部一阵巨痛。 我茫然地看着俯身在我面前的男人,他发光的眼眸闪动着欲望…… 我的下半身被他握住,我还来不及躲闪,他的手指已经探入了我的隐秘部位。令人羞耻的侵袭让我全身的 肌肉猛烈地紧缩起来,“你干什么?!” 他一脸你还不明白的险恶表情,拉开了我的长裤。 “滚开!”剧烈地羞愤,让我浑身充满了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量,我奋力把乔安掀翻在地,向门口跑去。 就在我慌乱地试图打开门锁的时候,有人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重重地砸向门板,只两下我就头晕眼花 ,眼前发黑…… 最后我终于还是体力不支,被拖了回去…… “……张开,快张开,你这个贱货!……”在剧痛和挣扎之中,乔安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在沉重的耻辱和悲哀中,我放任了自己的身体,让它在恶心的交和中,摇晃耸动。这个躯壳仿佛已经不属 于我了……在我的意识即将消退的时候,我看见了我曾经深深爱恋过的,早已死于战火的邻家女孩,哀怨 地轻语:“……为什么?” “为什么?……”我喃喃道,眼角的余光瞥见的却是窗缝中即将大白的天光……$ D3 @3 y* K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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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3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黑咕隆咚的,我挣扎着翻动了一下身体…… 很疼!真的很疼! 发觉自己赤身裸体的睡在地板上,而且一根链条栓住了我的脖子,链条的另一端则缠在了床角上。我试图 抬起手摸摸脖子上的铁链,可是很失败,我没有多少力气,我只摸到触手的一片冰凉,接着手臂就自动掉 下去了。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心里有一个声音问着自己。 “可怜?……”我反复念着这个词,仔细研究这个词的拼法。虽然觉得自己很屈辱,虽然觉得发生在自己身 上的事很不可思议,虽然……很可怜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心里却是空落落的,有一种木木的感觉…… 我平生没有真心想杀过人,枪杆也没有摸得很热,但是死亡却看得不少。小时候看见自己的祖父、祖母、外 祖父、外祖母一个接一个死去,长大后就是自己的父母了,很悲伤!最悲伤的就是那个我爱过的女孩的死了。那年我刚参军,痴情的姑娘竟然追到前线来送我,穿着我最喜欢 的那条浅蓝色缀有小白花的裙子,卡车开动的时候,女孩微笑的向我挥着手…… 这时,敌国的轰炸机来了,大家还没来得及卧倒,一枚炸弹就落了下来,正好就落在女孩站着的地方…… “轰——!”的一声。 女孩曾经如此明媚善良的笑容就这样成了追忆…… 然后,也许因为当时我悲伤过度,加上精通X国语,部队就把我分配到了X国的一个小镇上,平静地渡过了 战争前期。再然后,战争形势日益紧迫,我被调到F国前线,在战壕里,我看见近在咫尺的F国士兵在我的枪 口下死去,我至今记得那是个很年轻的男孩,长着双纯洁的蓝眼睛……还看见一个和我一起到前线的新兵 ,被一枚炮弹炸上了天,落下来的时候只剩下了半边身子,可他的眼睛还在眨动,还想对我说什么话……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是什么。 接着就是撤退,反复的撤退,游击,反复的游击。一路上士兵倒没有遇见几个,尸体、悲伤的人群、受欺凌 的俘虏倒看见不少。有被砍死的,吊死的,烧死的,悲伤死的…… 有一次我在行军的时候,看见了一个非常美丽的姑娘,是那种让人一看忘不了的,还想会头看的那种姑娘 。她有一双让人过目难忘的紫眼睛,真的很漂亮,真的…… 她安静的倒在地上,衣不遮体,她是被强暴而死的……是我替她合上眼睛,把自己的行军毯盖在她的身上 。为此我被罚,连站了三天的岗哨,没有休息,从此我也没有了行军毯,每天在露水里打哆嗦。 鸡奸男人的事也不是没见过,只是没想到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 我转动了下自己的脖子,铁链的重负让我受伤的喉咙很不舒服。 一直认为自己并不是什么美男子,更谈不上是什么美貌男人,除了自己的头发和眼睛的颜色与众不同,比 较引人注目之外,我实在看不出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魅力。 可是我还是碰上了…… 真的觉得自己可怜吗? 也许作为一个万恶的始作俑者——D国佬,就该受到这份惩罚吧…… ********************* 天光又渐渐暗淡了下来,我终于积聚了足够的力量,忍着周身酸痛和粘腻的感觉撑起身体坐了起来……应 该是蹲了起来,可怜我的双腿没劲,又很疼,我把背抵在墙上,勉强维持了一个坐的姿势。 那根铁链长度算得很精确,可以让我躺在地上,但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而已;可以让我坐着,当然我现在没 法坐;可以让我蹲着,像狗那样蹲;可以让我站着,弯着腰曲着腿。我的喉咙很干,肚子空空的,我早就记不得什么时候吃的最后一顿饱饭,但是现在我只想要一根烟抽,我 的目光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巡视,长时间的黑暗已经能够让我在黑暗的屋子里看清东西。 没有我的烟,也没有我那个打不出火的打火机,不过我看见了火柴,它在离我十分遥远的桌子上,我放弃 了去把它取过来的念头。 在找烟的时候,我看见了被凌乱丢弃在地上衣服,在离我很近的地方丢着我的长裤,上面血迹斑斑,还有 许多别的污迹。我别过头去,在稍远的地方我发现了自己的衬衫,于是我艰难的躺到地上,努力用脚把它 够了过来。 秋天的天气真的很凉,在够到衬衫后我蜷缩着披上它,努力不去想周身的痛苦和长裤的事情昏睡了过去。 ****************** 我被一声粗鲁的开门声惊醒,天光一下子从大敞的门外透了进来,我抬起手臂试图遮挡住刺目的阳光,但 门很快就关上了,并且上了锁。 一个黑影晃进屋里,看见那高佻挺直的身形,我立刻认出了他——乔安。发现了他的来到,我忍不住缩起 了身子。 可是那个可怕的人影并没有走近我,他径自来到窗前,把钉上的木板全部拆了下来。木板卸掉了,木屋里 立时充满了阳光。 最后乔安来到了我的身边,他看了看我,我则尴尬地试图坐起来,并且打算用衬衫遮住自己的丑态。 可是乔安一把扯掉了我的衬衫,我的身体立刻暴露在阳光之中。我一下子不知所措起来,再也掩饰不了自 己的恐惧,我的全身剧烈的颤抖起来。 乔安轻松地便对付了我的全部抵抗,将我的身体敞开在阳光之下。然后用那种令我不寒而栗的目光审视着 前天他在我身上造成的伤害。 接着,他解下了缠在床脚的铁链,就这样把我像拖一条狗那样,从屋里一直拖到屋外,而我则连滚带爬,支 持着虚弱的身子,“跟”着他来到屋外。 他将我牵到木屋旁的水井边,在我还没有挣扎着直起身子的时候,一桶冰冷刺骨的井水淋到了我的身上, 接着一桶又一桶,直到我被完全冲洗干净,兼带着还喝饱了水(为了洗干净我的头发,他将我的头浸进了水 里),才将我又重新“牵”进了屋里。 将我丢在了一堆还算干净的毯子上之后,他重新栓好铁链还上了锁。一个盆子被“咣铛”一声扔在我的面前 ,我低头看了看盆子。 他想让我像狗一样吃?…… 肚子咕噜咕噜的响着,可我却没有半点食欲。 “可以给我一根烟吗?”我用自己沙哑的声音对在一旁盯着我的乔安说。 “吃了它。”乔安坐在树墩做的凳子上,将穿着军靴的一条腿搁在另一条上。 “我只要一根烟。” “吃了它。” “我只想要抽我自己的烟……”我坚持道。 “……”乔安眼神阴郁地注视着我,我只觉得一股寒意慢慢从脚底升腾上来…… “我只要烟……”我的声音因为紧张更加沙哑了,可我仍然坚持。 乔安慢慢地踱到我的面前,扳起我早已鼻青脸肿的脸,说:“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 气氛开始变得凝滞起来,乔安的脸和我的脸凑得很近,我们可以彼此听到对方粗重的喘息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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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l; D1 H! wNO.4 然后我的脸便被按进了那个盆子里,可是打定主意的我死也不张口…… 就在我被憋得快咽气的时候(其实几乎没有人会把自己憋死,后来我是被盆里的食物给憋的够呛),我的头 又被提了起来。我吐出糊住嘴的东西,大口吸着气。 乔安用带着嘲弄的古怪眼神瞧着我,似乎在嘲笑我闹绝食,却又怕憋死。 我的脸又被用力按进了盆子,这次要比上一次的长久,好在在这之前,我已经深吸过了一口气…… 长时间的憋闷……他的手一直没有移开,直到我听到衣服和皮带解动的声音…… 一记猛烈的穿刺,捅进了我红肿、干燥、还在剧烈疼痛的通道里,我不由惊叫出声: “啊——!呜……”一大口食物便流进了我的口中,而我则不由自主地一口吞了下去。 呵……裸体还真方便呢……我难受地试图挣脱开身体,又是一次强力的进攻,我的脸再次埋入食物中…… 原本打算拼死也要挺过去的,但在那个人连续不断地、猛力地、残酷地攻势之下,我痛苦难当的呜咽出声, 这让我连咳带呛地吞下了脸前一大片食物…… 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只想着怎样挺过这种痛苦……上次因为昏迷了过去所以还没能完全的体会如此的 疼痛,现在我则是完完全全地领略到了个中“精华”…… 这种酷刑到底继续了多长时间,我无法感觉,我的肢体和头脑已经完全麻木了……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似乎 痛哭出声……? 一种许久不曾爆发出来的比悲哀、屈辱更复杂难言的心情在心底蔓延开来,这让我从幼年时就已经干涸的 泪腺再次喷涌出泪水,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当乔安放开我的时候,我仍在闷声不语地淌着泪水,羞辱让我抬不起头来,我跪着支撑起身子,看着眼前 几乎空了的盆子……怎么也止不住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了面前的地板上,她们反了一下晶莹的光泽, 便立即黯淡,渗进了地里…… 在达到了他的目的,逞了他的欲望之后,乔安准备离开。我好似低语的声音又唤住了他的脚步。 “……可以把我的东西给我吗?……我需要……清理一下。”我垂着头。 沉默了半晌之后,我的破旧行李被抛过来重重地砸在我的身上。然后屋门打开,脚步移了出去,木门被牢 牢锁上之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艰难地侧倒在地上,打开了我的行李,我的全部行李便是——一根破毛毯,一些替换衣服,和一本记事 本。我随便拿了件衣服抹了脸,粗糙的棉织物覆在脸上,却让我有了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样就不会有人 看见我这张可厌、羞辱的面孔了…… 我的手指在发抖,脸上的衣服又湿了,我果断地狠狠揉了揉眼睛,那里又终于干涸了。我便用手上的衣服 尽可能地清理了身体,事毕,我开始寻找我急需寻找的东西。 终于,在记事本里我找到要找的东西,一枚小小的铁制回形针。我像握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深嘘了一口气。 在短暂的休息之后,我把回形针扭曲成我需要的形状,将铁丝伸入我颈上铁链的锁眼中,开始仔细、小心 地转动起来……许久之后,锁终于“啪”的一声应声而开。我急切地甩掉了脖子上的重负,少了这层负担,我 觉得轻松不少。 又休息了许久,我尝试着从地上站立起来,两条腿根本虚弱无力,又伴随着腰间的剧痛,我怎么也无法立 起来,更别说走动了,于是我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地上困难的爬行。 爬到了屋门前,木门很结实,我使劲拉了拉门,门被锁得死死的,连一条缝也拉不开。我打消了破门而出的念头,因为我以上行动又消耗了我不少体力,所以我依着门又休息了一会,接着又向 窗户进发。 好不容易爬到窗户边,我发觉从窗户出去也几乎不可能了,因为窗户上还安装着粗如儿臂的木桩。不过我 还是不死心的上前,每一根都用力摇了摇,每根都很结实。 逃不出去了…… 我在窗下休息了很久。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白天行将结束,我决定只有硬闯出去了。 屋里的桌子有点送散,我费了不少劲才拆下了一条桌腿,将散了的桌子拖入角落中,我抱着桌腿爬回了我 的角落(不是我不愿睡床,而是上不了),靠在我的破毯子上,我暗暗盘算着明天的行动,计划好一切后我 趴着进入了睡梦中。 ************************** 从梦中惊醒时,天还没有亮,我只觉得自己头晕眼花,口干舌燥,全身乏力,难道病了?我摸了摸自己的额 头,火烫火烫的,我的意志开始松懈下来…… 不行!我一定要逃跑!一定! 我动了动身体,虽然得病,但身体的痛楚却没有昨天那么强烈了,我穿上了件干净点的衣服,可裤子却只 有一条,我只有套上了那条污迹斑斑的裤子。 稍事休息了一阵,我终于站立了起来,只是腿有些抖,腰直不起来。我一迈步剧痛就传遍全身,头脑就一阵 昏沉……我赶紧扶住了墙壁,“一定,一定要逃走啊,不然我就要屈辱的死在这里了,到时恐怕没有人会为 我合上双眼,盖上毯子……” 我鼓足了所有的力气和勇气,在墙壁边一步一步,踉踉跄跄的锻炼行走,最后我终于可以放开墙壁独立行 走了,确定自己已经没有问题,我捡起桌腿,来到门边占据了一个最有利的位置,我将耳朵贴在墙壁上,坐 下休息,体力消耗太多了,我必须节省体力。 头越来越晕了,要不是坚强的信念还支撑着我,我早就倒下了,一边默默祈祷乔安能快点到来,一边昏昏 沉沉起来…… 迷糊中,我仿佛听到了脚步声,我所有的神经都紧张了起来,他来了,我的病好像好了一大半,我从地上站 了起来,将桌腿举过头顶,等待着乔安开门的这一刻…… 门口哗啦啦的锁响,接着门开了,棕发高个的男人从明亮的室外走了进来,我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屏足了 全身的力道将桌腿砸向男人的后脑,男人应棍而倒,我本想第二次挥棍的,可是我的手臂虚脱了,棍子脱 手飞出,我也跌坐在地上。 乔安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我等了一会,他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看到他的后脑渗出了血丝。 得趁现在快逃! 于是,我就这样手无寸铁的逃离了屋子,摇摇晃晃地一头扎进了树林。! d7 H- k( ]: k* N# |( x5 |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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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5 在树林里漫无目标地狂奔了一阵,直到被一根突起的树根扳倒,我慌乱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了一点。 身体像被摔散了架,刚才指使自己狂奔的力量一下子就消散无形,浑身的剧痛又全部回复了过来,头脑也 开始晕旋了起来。 我开始迷糊了,高烧似乎一点也不曾退却,我就着自己摔倒的姿势,陷入了短暂的昏迷……不知过了多久 ,大概就几分钟吧,一阵叮咚的水声又唤回了我的意志。 据我所知,在这小镇的镇南有一条叫莱顿河的支流小河,只要顺着小河往南走就能来到靠近X国和H国的 边境,如果能通过H国的境内一直向东,就能到达S国。S国是一座占据着易守难攻的有利地形的小国,她 富裕且拥有最先进的武器,现在她向外界宣布自己是一个中立国,如果能进入S国,我的安全才能有保障, 那里是我们这些为逃避迫害而奔忙的人唯一的乐土! 听到了水声,我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固定的目标使我又能积聚力量。我从地上爬起来,向水声传来 的方向进发。 那听来近在耳边的流水声,在我虚弱的脚步和迷糊的大脑的带领下,竟显得如此的遥远……明明体温仍在 升高,可是自己却觉得越来越冷……我缩紧臂膀,拉紧袖口领口,磕磕碰碰,摇摇晃晃地一路寻去。 终于我来到的河水边,那是条水流和缓的小河,看到了河水让我的心安了不少,我站在离水面很高的山坡 上,集中所有已经涣散的神志,辨清了方向,便沿着河岸向南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觉得天色越来越晚,而我眼前的大地也变得开阔起来。 口好渴,我决定到河边喝些水。我踉踉跄跄来到河边,河水里映出了我苍白的面容,我向河水伸出双手。 就在这时,在我不远处传来了一声枪响,子弹贴着我的右臂射进了水里,擦伤的疼痛,让我清醒了些,我有 些呆滞地回身望去,一个穿军装举着枪的棕发男人正向我逼近,我努力调整眼睛的焦距…… 是乔安!他苍白的脸颊上还留有血迹,浑身跳跃着愤怒的火焰。 他没死,追来了……我心里泛起了无比的失望与悲哀。 绝不能再落入他的手里! 我这样想着,向后倒去…… 水花溅起中,我看见乔安急切地向我跑来……然后在河水的翻滚中,我沉了下去,待我又再次浮起来的时 候,岸边已经没有乔安的身影了,我的四周浸满了冰凉的河水,我一张嘴,河水便汹涌的灌了进来,我神志 紧张的呛了几口水,但很快我就平静了下来。抬眼便看到了灰蒙蒙的天空,我想道:“我就要死了……”接着 我便给河水淹了下去…… ************************** ……昏沉中,感觉有一样冰凉的东西覆在了我前额,这让我火烧一样身体得到了一点清凉。我快干裂的咽 喉也得到了滋润,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喂我水喝,我动了几下喉结,打算说几句感谢的话语,可话涌到嘴 边,却变成了含糊的呢喃……我又昏沉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有人轻柔地擦拭着我的脸颊,我微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双温和的蓝眼睛,我认出 了他们的主人——我过去的朋友迪恩。 迪恩看见我醒过来似乎很高兴,而我则抖动了几下嘴唇,却说不出什么。“……乔安不在这里,你安心睡吧 ……” 听到了这句话语,我竟莫名地心境一宽,接着沉沉睡去…… 等我完全清醒以后,我发觉我又回到了树林里的那间木屋,房间被稍微整理了一下,我的位置也从地上移 到了床上,还盖着一条干净的毛毯,只是不变的是我的脖子上还是锁着铁链,不单如此,连双手上也被锁 上了两根。 身上的伤口全被处理过了,当然那个曾经被严重羞辱过的部位也被上了药。乔安也没有出现过,据迪恩说: 那个家伙,被我打破头之后,接着又跳进了水里,所以也病得不轻。 被他救了,我并没有什么高兴的,倒是听说他病了让我的心头一喜一悲。 ……不知道他康复之后要怎么对付我…… 迪恩每天只是来默默地照看我,我们没有话说。就这样曾经无话不谈的朋友,每天见面却只能尴尬的无语 。 我想他都知道吧。如果早知被乔安关押,就得要受到如此对待,那我宁愿在军事法庭上受到最严厉的审判 。 有一次迪恩打算检视最令我羞耻的伤口时,我坚决的拒绝了,是那种无声的拒绝。迪恩用忧郁的双眼凝视 我片刻之后,便放弃了上药。 当迪恩要出屋的时候,他对扭头向里的我说:“你知道吗?在你被调走后,D国兵在镇上实施了大屠杀,几 乎没有人幸免,要不是我和乔安逃进了树林里,我们也……” 迪恩走了出去,在门口哗啦啦的锁门声之后,屋里重又恢复了寂静,我木然地凝视着屋顶上一个早已残破 且积满灰尘的蜘蛛网,身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 屋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用绷带包住头的男人,昂然走了进来。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我不由颤抖了一下。 屋子里光线非常充足,我清楚的看见了乔安的脸,他的脸庞似乎有些憔悴,可是身体还是那么挺直,行动 还是那么利落和优雅,好像根本没有生过什么病似的。 他没有看我,径自走到窗边,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半包烟——那是我的烟,又从裤袋里掏出一个精美的镂 着花纹的打火机——那是我的打火机显然他修好了它。于是他就用我的打火机点燃了我的烟,怡然自得地 在我的面前抽了起来…… 最后他走向我,在我的头边弹了下烟灰,然后一下掀开了我的毯子,我一丝不挂的赤裸身体显露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凉意,让我缩了一下。 他站在床头欣赏了一番我基本痊愈的伤痕累累的躯体,朝我喷了口烟,然后俯下身将烟嘴递到我的嘴边, 示意我吸上一口,我看着他然后缓慢地叼住了烟。 久违的烟味充满了我的肺部,压抑好久的烟瘾涌了上来,我急切地吸了几口。 乔安站在床边,看着我,嘴角不由露出了一丝冷笑。他摘掉了我嘴里的烟头,对我说:“干得好,不愧是二等 兵雷伊,这是给你的奖励。” 他狠狠扇了我一个耳光,要不是手和脖子被铁链固定住,我的头一定会砸到旁边的墙壁上。我感到嘴角咸 咸的,我的牙齿一定嗑破了嘴唇。 我回过头来望向乔安,他在床板上按灭了烟头,一条腿跪在了床上,一只手扯过了我的双腿,我全身的肌 肉立即紧紧绷住,无法移动的双手抓住了床沿。 他感觉到了我的抵抗,却只是轻蔑地冷笑了几声,突然猛力分开了我的腿,把我的腿劈成了一个难以想像 的大字形,我不由疼痛的喘了一口气,接着便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可以听到自己被撕裂的声音… … 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床板,拼命咬紧牙关,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两声不成声的呜咽…… “你在干什么……”迪恩从屋外冲了进来。 被自己熟悉的人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情形,我羞愧的无地自容。而乔安却面不改色地回头,直视迪恩愤怒的 眼睛,一副你看还不知道的表情。 迪恩的脸立时涨得通红,他扑上前:“乔安!你答应过不伤害他的!” 乔安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一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神情。 “当初我同意由你看管他的时候,你答应不伤害他的。” “是吗?那是因为你求我放了他,我可是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才违反军纪同意不把他交给上级 的。” “但是你答应过的……”迪恩的蓝眼睛变得血红。 “哼!当初D国佬轮奸你未婚妻的时候,好像根本没有想起他们与我们国家定的什么友好协议。”乔安又突 然猛烈的动作起来,我感觉到自己豁开的伤口在滴血。 “……这与他无关……”迪恩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他的脸一下扭曲了起来。 “那这又与什么有关?是与你未成年的妹妹们有关?还是与你年迈的父亲有关?还是与我的姐姐有关…… ?”乔安的声音因为仇恨而变得有些颤抖,他死命分开我的双腿,捅进了我的最深处…… “哦……”我全身上下都渗出了冷汗,身体不禁紧缩了起来,但这个动作却使埋在我体内的乔安发出消魂的 喘息…… “……”迪恩哑口无言,他不忍瞧见我现在痛苦的情形背过了身去。 “嘿!你不来试试?我知道你挺中意他的,你不来尝尝?” “……”迪恩默不作声地夺门而出。 乔安则目光阴冷地瞥了瞥迪恩的背影,“放松点!……”他拍着我的大腿。 最后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中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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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6 c* O' |' A: ENO.6 那次的重创让我本已濒临康复的身体再次垮了下来,我的高烧又上来了。乔安没有再来折磨我,好像这一 段时间里,时局又出现了变动。迪恩每天都来看我,只是不说话,默默地为我准备好一切,最后用那双忧郁 的蓝眼睛无言地注视着我……可一旦我迎上他的眼睛,他又会无语地看向别处,然后悄悄地走开…… 初冬的一天深夜,我突然被人摇醒,迪恩来到我的床前,悄悄对我说:“X国已经与A国联盟了,你不能再呆 在这里了,我带你从这里逃出去。”他掏出从乔安那里偷出来的钥匙,打开我脖子和手臂上的铁链,让我穿 上他带来的衣裳,准备带我逃离这里。 我茫然地听从着迪恩的安排…… 没想到一直在旁保持观望态度的军事大国A国竟然要与F国联盟了?而D国过去一直与A国的关系很僵,因 为A国的国风开化,对同性恋相当宽容,据说在A国有大约三分之一的人是同性恋者。就是因为这一点,曾 使D国首脑相当反感,并且在战争初期扬言要一举扫平A国,但是因为A国的军事实力强大,而不敢轻举妄 动……现在D国战败,A国又与X国联盟,这样的形式对所有处于被奴役地位的D国人,乃至所有参战国来 说都将极为不利…… 在收拾停当之后,我和迪恩一起离开了木屋。因为我大病初愈,加上长时间没有运动,脚底有些虚飘飘的, 迪恩不得不经常停下等待我的脚步。 我们沿着树林往西,虽然一路上没有什么动静,也没有任何阻碍,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和迪恩就是安不下心 来。 悄悄潜伏至莱顿河附近,我们在河边观察了一阵,确定没有危险后,我们正准备从较浅的河滩渡过岸去。 “你们要去哪儿?” 我们的身体凝固在了原地,乔安从暗处走了出来。 “迪安,把你的武器扔过来,快!”乔安的手里握着枪。 迪安解下枪扔了过去,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态变化,一时还接受不了。而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一路上心神 不宁的原因。 “跟我走!”乔安用枪指着我。 迪安走向前,“你不能!” 乔安立即将枪指向他。 迪安停顿了一下,但他还是说道:“你保证过不将他交给上级……” “那是你逼的。你打算带着他去哪?” “我……”迪安不由语塞。 乔安为我戴上了一副镣铐,在带我离开的时候,他对迪安阴冷地说:“你应该感谢我!放跑俘虏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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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会 毁了你的……” ******************** 走在三年前还经常漫步的街道上,我心里竟没有些许感伤和怀念,有的只是恐慌和木然……脑海里浮现的 ,是自己亲眼所见的,那些愤怒的人群是怎样将那些和我目前所处的同样情景的士兵撕成碎片的…… 我闭上眼睛,耳边似乎传来了士兵临死的惨叫声…… 但是我想像的情节并没有发生,也许是现在还太早,街上并没有几个人,只有几个陌生的路人停下脚步讶 异地望着我……我浏览着早在三年前就已物是人非的街道,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悲伤…… 一队身着A国军队制服的士兵,迈着整齐的步伐,从街道的尽头向我走来……一直抓着我臂膀的乔安轻轻 将我往路边一带,便把站在路中发呆的我引到了街角,士兵们似乎并没有注意到我,却在经过乔安身边的 时候,对他齐刷刷行了一个军礼,而乔安也同样回报了一个姿势刚健、美观的军礼。 A国与X国交好的速度让我吃惊,似乎昨天才刚宣布联盟,今天两国的军队就合并为一体了。而更让我吃惊 的是,抓获我时还是与迪恩同样下士军衔的乔安,现在竟已是尉级军官了…… ******************** 厚重的铁门在我的身后关闭,我立在囚禁我的单人房间中央。 简陋的小床,肮脏的洗脸台和墙角里的便桶……一个完全密封的斗室,没有窗户,除了铁门上的一扇带栏 杆的小窗户可以与外界取得联系外,我被完全的隔绝了。 把我从我的国家,我的生活,我的自由……给完全隔绝了起来,也隔绝了我的希望,隔绝了迪恩的营救… … 我垂头走到小床边坐下,用手捂住了脸,只觉得自己的眼前一片黑暗…… 在心里哀叹了一声,我在手掌中睁开眼,从我的指缝中可以从铁门的小窗向外看到偶尔来往一下的佩枪卫 兵…… 被关押也好,被审判也好,被枪决也好,我只希望能永远把我从乔安身边完全隔开就好…… …… 原本我以为会有几场针对我的审讯,或者审判。而我将会被判刑,或者处死。 可是我错了,在我被关押两天后,乔安就来到了我的囚室。 那天深夜,他带着两个A国士兵突然光临了关押我的房间。电灯的光亮一下子充满房间的情形,让在睡梦 中惊醒的我惊骇不已。两个A国士兵,一言不发地将我从床上架起,把我脚不沾地地带离了囚室。我慌乱得 有些不知所措,只知道他们好像正将我带往囚禁我大楼的最深处。 紧张之余,在楼梯拐角处,我看到了手拿文书的迪恩,他正瞪大着眼睛望着我……然后,我看到了一直在 身后紧紧跟随的乔安——那在别人看来优雅潇洒,而在我看来却是令人毛骨悚然的淡淡微笑…… 我被带到了一间装饰精美的房间里,没等我回过神来,我便被双手后拷锁在一把看似昂贵的靠背椅上。 面前的一道小门打开了,一个身穿A国军队将领服装的男人走了进来,他是一个看似威严的中年男人,走 进来的时候他还在翻看手中的一封书信。 “噢……”他似乎突然发觉我们,“哦——!乔安,这就是你说的D国俘虏?”他对站在我身后乔安说。 随后那个A国将领,发出令我讨厌的类似惊叹的声音走向我,“真是稀有的品种……银色的头发和眼睛…… ” 把我灰色头发和眼睛称为银色,抚摩我的头发和脸颊,用恶心的近乎赤裸裸的眼神看着我……这个人使我 厌恶到极点,我无法掩饰自己的嫌憎,躲避了他抚摩的手。 “俊美而有个性……很好……完美……”他似乎珍视无比地用手指滑过了我的发际,这个动作让我起了一身 鸡皮疙瘩,“干得好!乔安……” 我用眼角余光看到乔安冷淡地欠了欠身。 而那位将领则一点都没有在意,他一边示意所有的人都退下,一边急切地观察我的每一根头发是不是都是 银色的……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乔安最后一个锁上了门。 而这位急欲焚身的将领更是剥下了自己所有矜持的面具,他在把我给脱得半裸之后,将自己早就蠢蠢欲动 的下半身挺在了我的面前…… “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对吗?……”他小心翼翼地揉搓着我的头发。 “你知道……每一个人的付出都会有所回报,就像秋天播种的农民在辛劳一年之后,总会指望点什么…… 我们大家都得为自己考虑,天上是不会掉下馅饼的……”这个中年已有点发福的男人,双眼眯成了一条线。 “人生苦短,青春几何?我想……我们大家都会满足的……对吗?”他扳起我的脸,缓缓拉下了他的裤链… …' p+ `7 U2 E' N, C* z, k+ {

2 P  _1 u5 C" o3 ]9 ?NO.7 为什么我不反抗呢?为什么我什么也说不出来?为什么我要被迫做这种事情?…… 我应该大声斥责他,用脚踢他,咬他。然后一边用D国语、X国语或者A国语大骂这个无耻下贱的A国猪,一 边被拳打脚踢地一路拖出去,随后被严刑拷打之后,第二天悬尸示众,在我的光脚上将挂上“可耻的D国逃 兵”的牌子,最后直到我的尸首腐烂变臭得不行了,才被取下草草掩埋…… 我希望这样吗?…… 眼前影现出的是一个身穿蓝色小白花裙子的少女,她正面带笑容,无忧无虑地向我挥动着手臂…… “哦……呕……”一阵剧烈欲吐的感觉打断了我的思路,那个还在咻咻喘着气的老家伙,正把他肮脏的凶器 ,顶入我的喉底…… 看到我被他的大家伙弄得气都喘不过来的样子,他似乎挺满意。然后他顺势抓住我后脑的头发,将我的头 向前拉动,“哦……”我的整张脸都埋到了他的跨下…… 有种连肠子都想吐出来的恶心感! 听到男人愉悦的呻吟,我从生理和心理上都无法控制这种欲吐的感觉。 就在这时他的高潮到来了,在我脸前一阵颤抖之后,他喷射了出来,我胃里、食道里、口腔里全灌满了他的 “脓液”。 “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我只能悲惨的干呕着。 中年军官看来非常满意我的表现,他疲惫的喘息着,端详着我的面庞,一双已经结上眼袋,布满血丝的眼 睛里仍然燃烧着熊熊欲火。 “太好了……太好了……”他喃喃道。在对我的脸、胸一通狂吻之后,他试图挤进我的双腿间。可是已经疲软 的他,根本无法进入,于是他手忙脚乱,心急火燎的试图重震雄风…… 在他感觉可以之后,他急急忙忙便想往里捅,粗鲁的动作让我痛哼了一声,但是在急切间他无法捅入。他 用可笑而愁苦的眼神看看我,好像发现了我眼底深处的嘲笑,他一时恼羞成怒,骑在我被固定在椅子上的 身上,不断得扳动我的双腿,调整自己的身体,可就是进不去,他欲火焚身,但仓促间又不知怎么办才好… …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争论声,然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接着门被莽撞地推开了,一个士兵冲了进来,门外的 两个卫兵拦不住他,也被他一起带了进来。 “什么事!?”将领赶忙起身系上裤子,他为被打断的情事而恼怒不堪。 “他……他说有紧急电报一定要亲手交给你,非得见你不可……我们……我们拦不住他……”一个卫兵为难 地说。 “我有紧急情况的极密电报,非得要亲手交给阁下您,失礼之处还请阁下原谅。”闯进来的士兵凛然不惧地 说道。 A国将领似乎被来者的气势所镇,他不耐烦地挥手,“好了,好了,你们退下。你把电报给我。” 在等到两个卫兵出去并把门关上之后,闯来的士兵才慢慢上前。 在听到他的声音,又看到他经过我的身边,我惊讶地发现,闯进来声称有电报的士兵竟是迪恩! 迪恩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小心地掏出一张有些皱巴巴的纸递给了A国将领,一边他把手不露痕迹地伸到了 自己腰畔的手枪处……我的心立时提到了口腔处。 A国将领没有发觉异样,厌烦地从迪恩手中夺过纸张,回身欲看时,迪恩飞速地从自己手边抽出手枪,一枪 托,砸在了A国人的后颈上,A国人哼也没哼便晕倒在地。 迪恩飞速地扑到A国将领身上翻找着什么,最后他摸到一把他要的钥匙,便立即来到我的身边,打开了我 被拷住的双手。 我赶忙掩饰自己狼狈的躯体,而迪恩一语未发地脱下自己的外套,原来他穿了两件一模一样的F国军装, 他递给我一件示意我快穿上,然后将我藏在门后。 做完了以上的一切后,他蹲在A国将领的身边,发出一声惊呼:“哎呀!阁下怎么了?!……快来人哪!将 军突然晕倒了!!” 门外的守卫,立即闻声冲了进来,见到这个情景也一时慌了手脚,“快!快!把他抬到那张椅子上,我去叫 人!” 于是两个慌乱的卫兵,拉头拽脚地将地上的人抬到我刚才坐的椅子上,丝毫没有发觉异样。 而迪恩趁他们搬运将领的时候,将我从门后拉出,不动声色地和我一起急步走出了房间。 顺利出了房门,稳稳地走过了走廊,下了楼梯,根本没有人怀疑我们……迪恩带着我径直来到了大门前, 大声地指挥道:“A国将军突然晕倒,要马上送往医院,赶快备车!” 门口的守卫们也慌了。“快啊!快啊!你——!快去开车,你——!快点打开大门……快!” 而在门口一片慌乱的时候,迪恩和我迅速地溜出了大门,奔进了茫茫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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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o5 v6 {' lNO.8 趁着夜色我和迪恩狂奔了好几里,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才稍稍停下了脚步…… 真是非常嘲讽——有这么一天,一夜之间我们成了士兵,而又在一夜之间却突然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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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p' W" F" f4 c' M/ ?逃兵和叛徒…… 我和迪恩一直没有说话,因为我们得一直不断的逃命。相信不久之后愤怒的A国士兵一定会追上来,乔安 也会追来!所以我们没有时间,只有不停的跑啊,跑啊…… 我们心里明白只要逃到H国境内我们就可以摆脱掉,至少是暂时摆脱掉A国和X国的追兵,然后穿越H国国 境就能到达S国了。 为了这个目标,我们除了必要的吃东西的时间之外,几乎没有怎么休息一直在不停地赶路。 大路不敢走,只能穿梭在荒凉小径上,白天小心翼翼,提心吊胆地躲躲闪闪,夜里才能迈开大步向前飞奔。 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另有什么阴谋,我们没有遇上任何阻碍,也许我们只是两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他们 根本没有在意? 不过几天之后我们便打消了自己的侥幸心理,在通往X国与H国边境的小镇的小路边的布告栏上,我们看 到了我们的通缉令,那是由X国与A国共同签署的。 通缉令上把我描述成一个掌握A国机密的D国间谍,而迪恩则被说成是一个见利忘义的卑鄙叛徒……最后 通缉令上注明务必生擒,下面有X国和A国长官的签名。 看了看悬赏的金额,迪恩干笑着说:“原来我们这么值钱呢!哈哈……”他脸上挂着笑容,但还是掩不住他 凝重的表情。这份通缉令说明以后我们的逃亡之路将更加艰难…… 我的心里升上了这么多天以来都不曾那么强烈的愧疚之情,我不知道我有什么东西值得迪恩这样的帮助 我…… “快走吧!”迪恩拉住尤在发呆的我,一起隐进了路边的树林之中。 在边境线上摸索了许久,最后我们终于决定从南面的一片树林越境。因为确定了目标,所以当天的晚上, 我们决定休息一天一夜,等到第二天晚上再进行行动。 长时间的奔跑和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得到了放松,我睡得很沉,醒来的时候,竟已是第二天的晚上了。迪恩 早已醒来,他发觉我睁开了眼便移开了凝视我的目光。 那天夜里,天空黑沉沉的,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树林里静悄悄的,对我们这些偷渡的人来说,非常的有利 。在短时间的观察之后,我们便开始迅速的行动,因为在昨天就已经充分地观察过地形,所以今天行动起 来便觉得分外的轻松。 我们在黑暗的掩护下飞奔过了大约五十米的距离,顺利达到了国境边上,躲藏在一些灌木之后。迪恩和我 紧张、谨慎地观察着距离我们大约还有一百米距离,立在一道山坡上的界碑石附近的动静。 那里只有一处X国的岗哨,在我们藏身的地方可以看见稍远处的岗哨缓慢移动的探照灯时不时照亮了界碑 石的附近。 X国这边没有人声,H国那边也没有动静,只有探照灯有规律的缓慢移动。四周静得可怕,我的心不知为何 突然猛烈跳动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袭上了心头…… “你先走……”迪恩轻轻地在我耳边低语。我只迟疑了一秒钟,便决定只向前进,决不回头。 我把身体压得低低地,几乎完全贴在地上的向前爬行,就这样爬爬停停,我终于平安到达了界碑石近旁。 接着我看到迪恩也开始行动了,他的动作比我迅速得多,很快他便也来到了我的身旁。 我们悄悄伏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周围动静,又在心里默记了一下探照灯移动的频率。 迪恩悄悄对我说:“你跟着我……”他在长长地吸了口气之后,抓住了探照灯移动的瞬间,长身立起,准备爬 下山坡…… 突然,“不许动!”探照灯一下子汇聚起来,齐刷刷照射在立起的迪恩身上。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伏在原地不 敢移动。 “把手放在头顶不要动!”埋伏在岗哨附近的士兵从藏身处站了起来,“你还有一个同伙呢?” 迪恩暗吸了口气,说道:“他早就越过境去了……” 趁着对面士兵疑惑的一瞬间,迪恩的身形动了。霎时枪响,迪恩顿时倒在地上,对方似乎有些慌乱,正在迟 疑是否应该过来看一看的时候,迪恩突然又从地上蹦了起来,他一把拉起躲在一边的我,我们面对面拥抱 在一起,就这样一起滚下了山坡…… 一路上,我只感觉到树枝被压断的声音,还有擦身而过的子弹……X国士兵无法越境追来,他们只有着急 地向我们胡乱的开着枪。 滚下山坡顺利进入H国境内之后,我赶紧和迪恩隐蔽在一个突起的土块之后。 渐渐的对面的枪声停了下来,没有任何人追过来,接着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我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不久之后,被惊动的H国守军也会觅声寻来,我伸手推了推倒在我身旁的迪恩。 “迪恩……”我摸到了一片温暖湿腻的东西,是血! “……你受伤了?……” 天上的乌云被吹开,明亮的月光从云层后透了出来,给我眼前的迪恩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泽。他腹部中枪 ,鲜血染红了他大半个身子。 我惊慌地看着他严重的伤势,赶紧脱下身上的X国军装按在他的伤口处,试图为他止血。 “不用了……你快逃吧……”在月光的照射下,迪恩的金发汗湿的黏附在额上,脸色苍白,嘴唇为了忍受着 极大的痛苦而微微颤抖着,但他的蓝眼睛却是如此的明亮,好似一波晶莹的碧水…… 他深深地注视着我:“我不行了,你……你快走吧!……” 面对如此情深意切的朋友我哽咽了:“我不能抛下你啊……” “听着……你走吧……不管你是落入A国人手里,还是乔安的手里,我都无法忍受……趁现在快走吧……” 他因为疼痛哆嗦着吸了口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所有的人都痛恨战争……而我却感谢战争…… 因为正是它把你一次又一次的送到我的身边……” 迪恩眨动了一下眼睛,苍白的脸颊上浮现出了一抹莫明的红晕:“……第一次见到你,我便希望能够永远像 朋友一样陪伴在你身边……” 他咳嗽了一下,口角渗出了一丝血迹:“现在也许不行了……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地活在世上……” 他的眼睛是如此的透彻和深邃,我木然地望着她们,感觉到迪恩的鲜血已经染透了我按在他伤口上面的军 装…… “……也许我太自私了,不过我仍然想对你说……想要求你,乞求你……好好活下去,过完你余下的生命, 也过完我的……我给你的……好……吗?” 他的眼睛快要合上了,可他仍然想努力睁大,我忍不住流下了眼泪,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最后……我可以吻吻你吗……?”他的眼睛开始渐渐黯淡下来。 “……” 我将脸颊轻轻凑向他,他雪白而颤抖的嘴唇在我唇边浮动了片刻……最后缓缓地贴上了我的额头…… 我感觉到他的唇瓣是如此冰凉,又是如此的温柔…… 在他移开的同时,我听到了他满足的叹息,在最后注视我一眼之后,他眼珠上美丽的荧光化作了死灰……6 A3 z# ^  k3 |/ u  B

* Y* t2 \. _/ f/ n# E  G1 cNO.9 我衣衫褴褛的孤独一个人行进在H国的空旷大道上。 自从逃离了边境,我就在H国的平原上打转,当时我只想着尽快穿越H国国境到S国去,在慌乱中却没有想 到——人总需要吃饭的。在我的最后一点干粮也快吃尽以后,我打消了沿H国国境线抵达S国的计划。我必 须选一条更快到达S国,相对也能方便弄到食物的路线。 于是我从旷野转到通向H国内陆的大道上,开始时路上并没有什么人,偶尔来往的人们对我这个好似乞丐 一样的人丝毫也没有注意。我小心翼翼,急急忙忙地赶路,饿了便到最近遇到的村庄或人家那里乞讨,渴 了就在路边的水塘里喝一点水。好在在这个淳朴国度里的人民还没有被战火把同情心给烧毁,所以在那段 日子里我勉强没有饿死。 但是很快这块安静的国土也不再平静了…… 当我从大道边一个村庄里出来时,天边忽然传来了隐隐的隆隆声,好像风雨欲来之前的雷鸣,我不由停下 脚步仰望天空…… 天空碧蓝如洗,没有一丝的云彩,但那隆隆声却越来越响……慢慢从天的尽头出现了几个黑点,在我惊愕 仰望的一瞬间,他们便一下子变大近在眼前——A国的轰炸机! 在我卧倒的一瞬间,飞机投弹了…… 刚才我还站在那个村庄的某户人家门前,从一个好心妇女那里接过施舍的食物,她的身边还依着好奇打量 我的小女孩……可霎时那个仍在我心底里散发着温磬气味的门廊已经化作了燃着火焰的废墟…… …… *********************** 战争在这块曾经和平富足的国家上爆发了,H国成了X与A国的联盟大军借以炫耀他们强大武力的第一个 牺牲品! 曾经人迹罕至的H国主干大道不再空旷,来往的车辆,逃难的人群……纷纷涌向还没有被战火烧灼的远方 ……而我也被卷入这逃亡的人群跌跌撞撞向前赶去。 达到塞特城的时候,战争还只在边境打响,但敌国军队进攻的速度,早已令城里人心惶惶,他们在城外设 立了层层关卡企图阻挡汹涌而来的X、A国联军。因为已经下了禁令,所以被拦在城外的人们根本无法进城 。不管城外的人群怎样哀求哭嚎,可铁石心肠的守卫军队却怎么也不肯放行。 最后,守卫的士兵终于答应请示一下上级,于是所有怀着希望的人们全部聚集在塞特城设立的第一道关卡 之外等待,并且越聚越多。而我们这时也从后继赶来的人们口中得知,X、A国大军此时正以四面八方之态 向该城包围过来…… 人们恐慌的情绪越涨越高,可是塞特城的守将仍迟迟不给回音。一天一夜过去了,城外人群又多了几倍, 大家似乎都可以听到身后大军攻来隆隆的炮火声和军人的脚步声了…… 最后城中守将的命令下来了,死守塞特城不放任何一个人进来。城外的人们绝望了,有人安耐不住了企图 强行冲过关卡。于是,城外的人群乱了,推推搡搡地向前涌动,发出了争吵声,有人跌倒了……关卡的守卫 支持不住,有人开了枪。 一时恐怖的情绪散播了开来,妇女开始哭喊,孩子开始尖叫,男人们晕了头……所有的人都发了疯,局势 一下子失了控……此时,X、A国联军已经行进到城前不足十公里的地方了…… 我悄悄离开了拥挤在城前狂乱的人群,打算从别的方向寻找进城的机会。可是很不幸,该城的其他入口也 都给人群堵得满满的…… 根本没有办法进城,我意识到堵在城门附近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便一个人退到城外西北角处的一个小山坡 后面。 倒在山坡后的松软土地上,我只觉得疲惫不堪,夜幕渐渐降临,我望着慢慢暗下来的天空,觉得自己前途 一片渺茫。 真想这时就飞来一颗炸弹,或者从暗处打来一记冷枪,来结束我卑贱羞耻的一生……但是人类本性中贪生 怕死的特征又显露了出来,我微叹了口气,脑海里浮动着迪恩临死前恳求的眼神——代我活下去…… …… 不知在夜里什么时候,X、A国大军开始对塞特城展开轰炸,枪声炮声在夜空里响作一团,大地似乎也被撼 动,我趴在地上静静地等待这场攻城战打完…… 可是战斗似乎进行得没完没了,仿佛无论地方都被X、A国军队给轰炸到了,就惟独我藏身的小山坡安然无 恙。其间有几个炮弹落到了我的近旁可我却只受到了一点轻伤,倒把离山坡不远的一处城墙给炸毁了。 就像不知什么时候战争就开始了一样,不知什么时候起枪炮声渐渐平息了下来……我把几乎被土埋起来 的头抬起来,发觉天已经蒙蒙亮了,四周弥漫着呛人的烟雾和火药味。 “不知道那些聚集在城门口的人们怎么样了,”我心想,可又没有勇气去查看一下。 我从藏身处站了起来,向四周张望着,试图找出逃亡的路,却发现了不远处X、A国士兵撺动的钢盔,时不 时传来人临死的惨叫声。 他们在捕杀想要逃出城去的人!继续留在这里显然也不再安全,我慌乱地打探着周围,发现那处被炸而倒 塌的城墙周围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也没有卫兵。于是,我便踏着碎石和尸体躲进了城。 ********************* 城里面狼籍一片,满目创痍,地上散落着各种奇怪的东西,有人提着行李奔来逃去,有人趁火打劫,有人忙 着从废墟里拯救伤员…… 我好像一个透明的隐形人一般在街上穿行,在一处完好街道的拐角处,我看到了X、A国士兵正在驱赶归拢 着城里还活着的居民及投降的士兵。 本能的,我藏进了一堆房屋的废墟之后。 才躲藏好,就听到脚边传来一阵呻吟声,一个人被埋在我脚旁不远处的砖砾下,听他的声音似乎已经处在 死亡的边缘上了。 我不由动了恻隐之心,便跑到那个可怜人的身边,打算将他从瓦砾下挖出来。可是刚把他身上的石块移走 ,我就发现没有将他挖出来的必要了,他前胸整个凹了下去,气若游丝,眼看活不成了。正在迟疑是否将他 从废墟里拉出来,那人脖子一歪就这么断了气。 我无奈吐了口气,正准备离开,却发现死去男人外套口袋里露出了一角纸边,这点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从 男人口袋里掏出纸片,那是男人H国的身份证。看黑白照片上那男子浅浅的发色和眼睛,还有眉目都有点 与我相似…… 不远处传来了X、A国士兵的呼喝声,我将死人的身份证揣进口袋,悄悄躲进塞特城复杂的巷子里……- f- u% x& k* D0 f( T4 M7 T

& S; ~  u% p1 C( W& ONO.10 X、A国军队在占领了塞特城之后,就立即进驻城内。因为塞特城在这次战乱中大约三分之一的房屋被炸毁 ,城中一半的人口在战火中死亡……所以在军队占领该城的第二天就集中了所有城中居民进行了一次人 口调查。 开始我并不知道有这样的调查,也不想参加。但是当我被X、A国士兵从自己藏身的小巷子里用催泪弹熏出 来后,我还是不得不被迫参加了。 排在几条长龙的中间,我感觉自己的手脚在发抖……虽然早已在废墟里翻出了一套还算干净,又不至惹人 怀疑的外套穿上,可是隐隐的心虚仍然让我恐慌不已。 露天的人口登记处就在位于塞特城中心的政府广场上,而登记处的旁边就是一个现成的露天刑场,X、A国 的士兵把一些至今仍拒不投降的H国士兵和群众拉到这里进行集体枪决。时不时发出的刺耳的枪击声和浓 烈的血腥味,熏得所有空着肚子在清晨就被迫站到中午的人们恶心欲呕…… 真想不到X和A国竟能作出这样的事……我默默地浏览着整个广场。在我所在长龙的右边集中着所有通过 调查的人们,他们按男女分成两堆,相互默然不语地等待着分配…… 而在我左边就是刑场,鲜血已经把地面染得通红,成堆的尸体好像堆草垛一般积得高高的,一边停着的几 辆板车不停地运送着这些还流着血的僵硬人体…… 我看到处决人犯的士兵,竟然因为连续扣动扳机而手指麻木。而这些疲惫的行刑者在刚处决完所有拒不投 降的人之后,竟又接着开始枪毙被判决为可疑的居民…… 我有些木然地看着一个被认为可疑的白发老人给拉上去枪决,地上则哭倒了一个好似他亲人的女人。行刑 的士兵手指早就已经不灵活,就在他迟钝的忙着往枪里填弹的时候,行刑队的长官显然有些等不及了,他 推开疲惫的士兵,用自己的手枪亲手枪决了在为自己祈祷的老人,又好似对在边上号哭的女人极不耐烦, 顺便也向她开上一枪…… ……哭声嘎然而止…… 我有些晕旋地看着那个脸上沾着血迹,却仍露出狞笑的长官的嘴脸,他嘴角现出的森森白牙在午后的阳光 下闪着嗜血的白光…… 队伍一直在极缓慢地移动,广场的人一批批地被带走,又一批批地被带来,不知何时我已经站在队伍的最 前端。 当我被一个坐在书桌后面无表情的军官叫上前去的时候,我的心境却不知为什么倒变得异常轻松。 一切仿佛在梦境中一样快速进行——递上自己的身份证,回答军官提出的问题(注:H国使用的语言为X国 语)。在军官仔细端详身份证上的照片,并用他们惯常表现的疑惑目光审视我的时候,我楞是挤出了一个勉 强算是微笑的微笑…… 最后在为我的身份证上敲一个红色的不知什么印章,我便被指示呆到右边去…… 我通过调查了?如此轻松?……在拿回我那张身份证之后,我心头略过却是隐隐的失落…… 我茫茫然立在一群男人中间,而那群男人也像我一样茫然。几个X国和A国的军官在将男人们分成一队队 的,我正在揣摩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我就被一个X国军官拉到了他的队伍里了…… 还没等我理清自己纷乱的思绪,我们就被带到了工作地——我被分配的工作是清理城中的废墟…… 清理废墟的活很简单,只是将废墟翻来翻去,将没用的垃圾运走,把可以再用的砖块什么的收集起来再利 用。 就这样我整整工作了一个月,也对整个被占的城市观察了一个月。 塞特城防守非常严密,出入的人员一定要有出入证件,而最近X、A国联军似乎遇到了顽强抵抗,因此城市 的防守更严密了,城里到处是荷枪实弹的士兵……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十分容易的混出城去,但我想总会有 机会的…… 又一个月后,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由于不知是因为我的外表呢,还是别的什么其他因素,我赢得了监工士兵的信任,于是我得到一个跑腿送 信的差使。这样我便可以在城市四处转悠,那天我正在塞特城的西门附近,有意无意地注意着进出的人员 ,希望能找出出城的方法。 “能看看你的证件吗?”突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我惊骇不已,我慌慌张张地回过头来,身后站着的是一 个瘦削的A国高级军官。 “你好,长官!我是替十二分队送上个星期的工作进度表的……”我尽力使自己看上去镇定自然。 而那个瘦削的军官,瞥了瞥我,随便翻了翻我交给他的证件,嘴角浮出了古怪的微笑,他将我的证件放进 了自己胸前的口袋,对我说:“请跟我走一趟……” …… 于是,我便来到了那个军官的办公室。 “你叫什么名字?”到了办公室那个军官坐在办公桌后问我。 我报出了我证件上的名字。 “是吗?但是我觉得你好像与照片上的人不符……” 我感觉自己的额头立时沁出了冷汗,但我仍尽量使自己语气正常:“是吗?别人也都怎么说……呵呵……” 军官从他的办公桌旁站起来:“你说你是这张照片上的人?” “是的。”我的手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看着他越逼越近,我不由后退了一步。 “那……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吗?……”军官走近我,他伸出手掌轻佻地拂了一下我鬓边的头发…… “……” 我猛然感觉自己好像在看一部拙劣的色情电影——一个自以为潇洒的男人,打算利用自己的权势去勾引 一个无依无靠的年轻姑娘……? 一股怒火从心底里燃起——每天都会从这些无耻军官设立的妓院里抬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少男少女… …难道这样他们还不够吗?…… 看到我不说话,军官以为我默许了,便凑到了我身边,我厌恶地避过一边…… 不知不觉我退到了书桌边,而军官则紧跟着挨了过来,我眼睛一斜,瞧见了书桌边上有一个沉重的大理石 烟灰缸,我便暗暗靠近书桌。 “来吧……”军官丝毫没有察觉我的用心,还试图亲吻我,我身子一偏,桌子被我挤得一歪,我看见一张已被 签署的出入证明书,从桌子上飘落了下来。 “……”我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这次军官的拥抱我没有拒绝……相反我还自己坐在书桌上,张开双腿,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趁军官低下头的时候,我用烟灰缸砸了他的头。 军官并没有死。 我剥下了他的衣服,把他塞进他自己的办公桌底下,带着那张证明书溜了出去。 有了出入证明,我果然顺利地通过了塞特城门口的守卫,他们甚至什么也不问我,就放我通行。 到了城外最后一处关卡,我紧张的心情舒缓了不少。因为天色已暗,卫兵看不清纸上的内容,于是他提来 了煤油灯照亮,我则在一边等待着。这时,关卡边只有几辆军官乘坐的吉普车要出城,几个卫兵正在搬开 障碍物…… 卫兵终于验看完毕,他将证明交还给我,表示可以通行。我接过证明收入口袋,便打算离开。 可没走几步,我便被从吉普车下来的两个持枪士兵包围了…… 我弄不清自己到底哪里露了马脚,正当我打算为自己争辩几句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高佻的X国高级军官 向我缓缓走来…… 挺直的身材,苍白的皮肤,黑色的眼睛…… …… 乔安没有表情的脸上好像掠过了一丝阴笑…… 关于为什么不写具体国名……因为……偶懒!!!!很抱歉已经这样,偶也就不改了,希望各位大人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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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1当我醒来的时候。 我发觉自己躺在一个空荡荡、黑漆漆的小房间里。我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头,摸到了一片干凝的硬痂。 噢……是的……昨天有人用枪托敲了我的头……好像还砸了我许多其它的地方……比如:胸口、背、腹部 还有小腿肚什么的……现在我哪儿都疼,被打地方疼,没被打的地方也跟着一起疼…… 我试着从地上撑起上半身,哦……胸肋传来一阵抽痛,但我仍咬紧牙关从地上撑坐了起来。 还是好痛,现在每吸一口气就带来一股剧痛。我颤抖着手隔着衣服摸了摸疼痛的部位,那里凹陷下了一块 ——我的肋骨断了。 我调整着呼吸,尽量使自己能平缓的吸气和呼气,可是还是疼!我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唾液里有着浓重 的血腥味……我摸了摸嘴角,那里破了…… 我忍不住咳呛了起来,可这又导致了胸部的剧痛,因为疼痛又使我被自己的唾液呛到,于是我又咳嗽,胸 部又是一阵剧痛…… 待到我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自己搞得精疲力尽了。 我打算靠到墙上,于是便努力地移动着身体,又尽量不触动伤处。因为那是一间很小的房间,所以我很快 就碰到了一堵墙……靠在墙上,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就传遍了全身,我暗自轻嘘了口气…… 可还没等我依在墙上喘几口气,小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走廊里明亮的灯光从门外漏了进来……我用手遮住 了眼睛…… 一切是多么的相似啊…… 乔安披着灯光昂然走了进来,手指间还夹着一支冒着蓝烟的香烟……见到他的时候,我竟有了一种时光倒 流的错觉,仿佛觉得紧跟着他跑进来的将会是迪恩…… 但是那不是他,一个身高和迪恩相似的士兵走进来打开了小房间里的灯,房间里立时明亮了起来,我发觉 这间十平米的小房间里竟有一面与人等身高的镜子! 士兵打开灯后,又在房间中央摆上了一把椅子,就很快离开了。门又关上了,房间又把我和乔安两个人封 闭在了一起…… 乔安脸在屋顶的灯光照射下,显得异常深邃……他没有在椅子上坐下,只是站在房间中央默默地凝视着我 ……烟在他的手指间燃尽了,他把烟头丢在地上,用穿着皮靴的脚碾了碾它。 “迪恩死前对你说了什么?……”他问道。 “……要我活下去……”我回答道。 “哼!……这个傻瓜!!”乔安抬起头,向我走近了两步。 房间很小,看到他靠近,我畏惧地缩起了伸出的双脚…… 乔安站在我面前,目光阴沉,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因为触动了我的肋骨,我疼痛地 吸了口气。 他阴森地注视着我,我看见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我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越收越紧…… 但最后乔安的眉头慢慢舒展开了,他的嘴角微微牵动了几下。随后我便被重重地摔在了墙上,由于肋骨的 疼痛,我闷哼了一声,委顿倒地。 接着我又被揪起,贴在了房间里的镜子上,我看到了自己因为惊惧而瞪大的双眼…… 腰间的皮带送开了,还没等我因为慌乱而挣扎,我就已经滑倒在地上了。乔安压在了我的身上,而我则完 全被自己肋骨的疼痛控制了所有心神…… 直到一阵痛楚从我的神经末梢传来,才使我自己略微的清醒了一些,我使力挣扎了一下,很快肋骨的断裂 处又使我咬牙切齿的趴倒虚脱在地,无能为力的我只好随着乔安的动作摆动起来…… “你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我的头发被身后的乔安抓住,他强迫我抬起了自己的脸。对面的镜子里映出了我因为头发的拉扯而吊起眼 皮羞惭难当的样子…… 我不顾头皮的苦痛,试图扭过头去,但经过一小段时间僵持,我的脸还是迫使着转向这面镜子…… 我不得不青筋暴出,涨红着脸,观看着自己半裸着身体在男人的掌控下晃动的身体……敞开的衣领……我 凌乱缠绕在腿间的衣物……件件记录着如此的羞辱和淫绯…… “做我的奴隶吧……”乔安在我的耳边如是说。 哦又到H场面了,呵呵,不知读者们是否接受,不好意思(心里又一个变态的偶在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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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j3 `9 D% |, FNO.12 我艰难地走在乔安作为他官邸的郊外别墅内。是的,作为他的“奴隶”,我最起码在别墅内还是能够自由活 动的,因为那个混蛋经常指使我在宅内跑来跑去的。 今天当我在别墅内缓慢移动的时候,经过我身边的女佣和几个经常出入官邸的士兵都用着一种古怪的眼 神看我…… 确实,今天我挺可观的……我的右脸颊几乎整个青了,一个眼眶肿了,鼻子和嘴唇都裂开了……我的右臂 也骨折了,被夹板夹住,用绷带包好,曲起吊在胸前。 其实这些并没有什么能特别引起别人注意,他们之所以用略带同情的古怪眼神盯着我,主要是因为我的双 脚像死囚犯一样被锁上了铁链,走路的时候只能迈出一小步,而脚后甚至还拖着一个沉重的铁球,这更加 重了我行走的困难,加上我大腿内侧疼得厉害……我只能慢吞吞,踉踉跄跄地在房子里走动。 这些全都拜乔安所赐! 成为他使唤的下人之后,我成天就被指使去干这,使唤去干那,一个不顺心便被揪回后来成为我寝室的那 个小房间里一顿惩戒…… 那天,我先是被泼了一头热咖啡,然后又被指使到厨房重倒。那个家伙好像知道我为了遵守和迪恩的约定 而一定不会做傻事一样,经常用这样或那样的方法来羞辱我,似乎打算看我的反应如何……可是对这些我 一点反应也没有,我们好像进入了一场拉锯战,一个在等着看另一个因为忍受不了,最后向他求饶;而另一 个则默默忍受,等着哪天那个人失去耐心…… 就是那天,我来到厨房,厨房内正巧没有人,而正好厨房的后门又开着,于是我就这么从乔安的房子里跑 了出去……当然,后来我又被抓了回来,事实上还没等我走出别墅外的院子,我就被发觉,给逮了回来。 当我被直接带到乔安面前,被告发我试图逃跑的行为的时候,我看着乔安阴森的表情,就知道我的下场想 必会很凄惨…… 然后我又被揪回我那间斗室,在例行公事一般的拳打脚踢之后,他又要做那件我最痛恨的惩罚我的行为… … 那天我真的很疼,于是忍受不了的我就用D国语(我的母语)大骂他是一个只懂交配的猪……!乔安停下动 作,安静地等我骂完,然后冲着我裂了裂他洁白整齐的小牙齿…… 于是我的脸就在他的拳头和地板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回,弹跳之余还兼带着扭断了我的右臂……把我弄 醒后,他还是继续了刚才未完的行为……把我弄得比刚才更疼,在我晕去醒来几次,甚至以为这回真的死 定了之后,我还是活了过来…… 没想到这只猪竟然懂得D国语!? 我艰难着爬着佣人专用楼梯,铁球不断地往下滚,我不得不用侧着身子左手紧紧抓住楼梯扶手,一步一歇 。 最后我终于到达乔安的书房,他立在窗台边,正在打量着窗外的风景。 听到敲门的声音后,他从窗台边转头望向我,似乎对我现在的形象非常满意,随后他走到他的书桌前,桌 上摆着一个托盘上面盛放着几件精美珍贵的首饰,他把托盘交给我: “把这些给薇塔小姐送去,让她挑选……” “……” 薇塔是乔安的情妇,一个美艳非常的姑娘,她深居简出,几乎整天呆在她的房间不出来。而乔安也似乎对 她珍爱非常,对她予取予求。平时没有人能轻易接近得了薇塔,我只见过她几次,对她的印象只有——美 丽、冷漠、高傲…… 我有些楞楞地接过托盘,托盘很沉,我一时没有预料到,不由用受伤的右手帮着托了一下,很痛…… 在我好不容易将托盘平衡地摆在左手掌上,我已经出了一头冷汗,看看对面阴郁地望着我的乔安,我心里 有些明白了他的险恶用心了。但我只有更小心的注意着手里的托盘,以免它在我的手上倾覆,否则…… 拖着沉重的铁球,我一步一挪地走出乔安的书房,向位于别墅后翼的薇塔的房间挪去。走在走廊上,迎面 就遇上两个女佣,但她们只有同情的望望我,因为乔安明令禁止她们与我有任何接触。 小心翼翼地保持着托盘的平衡,我来到了一小段楼梯前,犹豫了一会后我踏上了台阶。 真是出乎我意料的艰难,铁球沉重地吊在我脚上,我只能迈出小小的一步,右臂不能使用,左手拿着沉甸 甸的托盘…… 当我满头大汗地来到薇塔的房门口时,我又发现了难题——我无法敲门!我左手腾不出,右手动不了,我 只好稍稍抬起一些膝盖用它去撞门。 谁知门竟然一撞就开了,我迟疑地在门口向里张望,客厅里没有人,我问道: “有人吗?……” 没有人答应。 我只好走进房间,又问道:“有人吗?” 我看到卧室的门敞开着,便来到那道门前,“有人吗……” 一个穿着丝绒浴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人,被我的声音惊动慌张地转过身来。 回过头的女子正是薇塔,此时她没有修饰的秀气面容上挂着两行清泪,美丽的绿色眼睛周围红红的,她急 急忙忙地用手擦拭着眼睛,发觉我不是她以为的人之后,她仿佛松一口气似的: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哽咽。 “我……少将(乔安的军衔已经是少将了,是不是太快了?)让我来……” “出去!……”薇塔扶着椅子站了起来,我看见她放下的手中似乎握着一条金煌煌的细链。 “……”我微欠了欠身,便退了出去,我走到门口又想起自己的使命,“如果我不办好的话……” 我停下了脚步,留在了薇塔雅致的小客厅里,将托盘放在了客厅中央的一张桌子上,然后甩了甩左手站在 角落里默默地等待着…… 薇塔走了出来,她浓妆艳抹,衣着得体,泪痕已擦去,微肿的眼睛也被精致得修饰过了。看到我还呆在屋里 ,她显得很惊讶。 “是少将让我把这些首饰送来让您挑选。”我赶忙解释道。 “……”女孩默然无语走到放在桌子上托盘旁,在托盘里翻检起来…… 薇塔远看很美,近看仍十分美丽,细致的脸庞,苗条的身材……我发现薇塔白皙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精巧的 金链,链坠是一个小小的羽毛状金片,但除了这个,她竟没有了任何其他装饰…… 一阵巨响唤回了我的思绪,薇塔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扫到了地上,我有些惊讶地望着失常的薇塔。 “我全不要……你拿走吧。”薇塔的头低得很深。 我尴尬地不知该如何是好,正打算拣起地上的首饰时。 门推开了,乔安出现在客厅里,他阴冷地扫了我一眼,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最后他的目光落到了薇塔的 身上,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薇塔的身体在颤抖…… 乔安楼住了薇塔,娇小的薇塔才及到他的衣领处。 在我以最快速度挪出房间的时候,乔安正热烈地吻着薇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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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3 薇塔这些天好像病了(真的是病了吗?),乔安似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所以也没有闲情 来注意和折磨我。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我的伤也渐渐痊愈了,右手又能够自由活动了。 而在这关键的时刻中,我又得到了一个关键性的能帮助我逃跑的工具——一把报废的小锉刀。 没办法,这是我能弄到的最好的工具了,平时我被人盯得紧,仿佛所有人都喜欢监视我,X的。 平时我每天都要到乔安身边报到,现在他因为战事紧迫而成天不着家,难得回来,他也会泡到薇塔的房间 里。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呆在我的房间里慢慢地锉我脚上的锁链,反正我经常会因为受伤而躺在房间里,不 会有人怀疑我的。 我只要每天把铁链上的被锉痕迹掩饰好,做到不让人发现或者在我走动的时候突然断掉就行。其实要做到 掩饰痕迹还容易,因为我的脚脖子已经被铁链磨破了,在腿上或铁链上缠些布条还不会引人注意,至于铁 链断掉问题,我现在还不用考虑…… *************************** 这两天薇塔的身体显然好多了,而且乔安打下了一场似乎比较重要的战役。所有官邸里的人都很兴奋,乔 安获得假期回到了自己官邸,听说他还要接受一枚金质勋章。 ,他怎么不会战死呀? 我心里暗骂。 今天他一早就带着大病初愈的薇塔外出应酬,我又得到了一段空闲的时间慢慢锉我的链子。 因为我坚持不断的努力,脚上的铁链已经被锉断了三分之一,想来不用多久我就可以摆脱铁链的束缚了… … 这时,我听到了远处响起乔安汽车的喇叭声,今天倒是希奇,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因为我必须到大厅去向乔安报到,所以我赶紧找了条布条包裹在脚腕上,小心地隐藏好锁链上的锉痕,拖 着铁球走向客厅。 大门一打开,就看到乔安卷着一股怒气,走进大厅,而薇塔则由一个奴仆搀扶着慢慢地走在他的身后。她 今天打扮得美艳非凡,穿着大红色的礼服,配上华丽的黑玫瑰点缀,更显优雅,只是有些摇晃的脚步和失 去神采的眼眸,告诉别人她的身体状况不佳。 乔安气鼓鼓地来到大厅,所有人都感觉到他怒气,垂手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我更乐得躲在一边。 他恼火地站在大厅,最后实在忍受不了薇塔跟在身后缓慢的步伐,他一把扯过薇塔,将她拖向她位于顶楼 的居室。 薇塔挣扎着……最后竟然挥手扇了乔安一巴掌。 “啪——”清脆但有气无力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呼但全都一动也不敢动了。 乔安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那火焰就消失无形。他紧紧地盯着薇塔,而薇塔也瞪着他,她苍白的脸颊 闪着红光,嘴角流露出一抹嘲弄的微笑…… 乔安猛一拽薇塔,薇塔身体一晃只好踉踉跄跄地跟着。 金光一闪,我好像发觉什么东西从薇塔的身上落下…… 薇塔被带走了,佣人们也都散了,没有人注意我。我走到薇塔站过的地方,从地上拣起了一根细细的金链, 正是那根坠着小小金质羽毛的项链。 *********************** 次日一早,乔安急匆匆地出门了。肯定乔安不在后,我悄悄来到薇塔的房门前。 我听到她房间内传来一声巨响和说话的声音,随后一个女仆端着摔碎的餐具走了出来,她没有看见我,径 自下了楼。 直到女仆走远了,我走进了虚掩的房门。 卧室里,女孩穿着丝制的睡衣,伏在房内大床的栏杆上哭泣。 听到我拖拉铁球的声音,她惊慌的抬起头,发现是我,她防备地裹上毯子,“出去!!” 她没有化装可比化了妆还要美丽的脸上留下污点,那是几处淤伤,不太严重,看来乔安还是手下留情了不 少。 “我……”我打算向她解释我的来意,但一时又无法说清。 薇塔满怀戒意地望着我,忽然她秀美的眉毛紧紧蹙了起来,“滚出去!……你还没有笑话够吗?……”她的 绿眼珠上盈满了水雾,大滴大滴的泪水涌了出来。 “不……我……”我更加无法说明我的来意了。 一个枕头抛了过来,毫无杀伤力地被我阻挡的手臂弹开,女孩哭得越发厉害了。 “我只是……想把这个还给你……” 我伸出的手掌上放着薇塔的项链。 薇塔停止了动作和哭泣,她紧张地摸着脖子,似乎在努力思索自己丢失项链的全过程。然后她古怪地看着 我,似乎不相信我这个乔安的男玩物会把她最宝贵的东西还给她似的。 我向她又伸了伸手,示意她拿去,她的目光有些迟疑地在我的脸和项链之间游移…… 最后她拿走了项链,将它紧握在手中,贴在胸前。 看到她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我有些怜惜地望了望她下垂的睫毛和脸上淤痕说: “你没有必要这样折磨自己……” “哼!难道像你这样苟延残喘吗?”薇塔立时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一样竖起全身的尖刺。 “呵……”我有些自嘲地对自己笑了笑,“你以为你这样做……他会喜欢吗?……” 薇塔像被雷击一般抬起了头,她深深注视着我的眼睛,然后像是明白我话的另一层含义似的,她的睫毛微 微颤动着,两颗泪珠从她无比哀伤的绿眸中滑落…… *********************** 薇塔不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她开始在宅子里走动。 有时我们会在别墅里遇到,虽然不能说话,但她总会用她那美丽的眼睛注视我,好像无言的问候,有时她 也会微笑,只是我总觉得她仿佛要对我说什么似的…… 乔安自从那天走后,就没有回来。我可以继续躲在自己的小房间内磨我的铁链,快要胜利在望了,我已经 将铁链的缺口扩大到了他的二分之一处。这使我信心剧增,我几乎是磨几刀,就用力扳一下铁链上的缺口 ,那天我就这样一直忙到深夜…… 开了,在快天亮的时候,我终于大功告成,铁链在我的扳动下,终于脱开断成了两节…… 我简直是欣喜若狂,完成了第一步,现在就剩下怎样顺利地逃出乔安的官邸了…… 这时门板突然出现了微弱的剥琢声,这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是那么的突兀,我的神经马上高度紧张起来。 会是谁?我凝固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门被轻轻推开了。 天哪!!我一回到房间就忙着磨铁链竟然忘了顶上门! 我的冷汗冒了出来…… 微弱的烛光从门缝里漏了进来…… 端着蜡烛,只穿睡衣的薇塔出现在眼前,她怯生生地向屋内张望着,发现我坐在正对门的地上,她好像也 吃了一惊。 看到是她我不由松了口气,不知为什么我总以为她不会害我……看到我在地上动了动,她马上示意我不要 出声。 她从自己的袍子底下,蓦地掏出了一把斧子。看到这个娇小纤弱的姑娘,用瘦弱的胳膊举着一把斧子,着 实让我大吃一惊。 她示意我把脚镣伸出来让她砍,我苦笑着将已经被我锉断的铁链给她看。 她惊讶地看了看锉断的铁链,似乎觉得这很不可思仪。随后她就坚定地拉住了我的手,把我悄悄地带到了 她的房间……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个被捆得很结实的女佣躺在薇塔房间的地上,薇塔递给我一套女佣的衣服,对我说: “明天我去接乔安,你可以逃走……” …… 答读者问: 问题一:关于乔安的升官问题。 偶承认他的军衔确实升得有点快,但偶认为他是一个有野心、有智谋、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想必在溜 须拍马方面自有一套,同时他不是一个菜鸟,应该有几件功绩可以让他得以升官发财喽。至于他建有什么 功绩,偶也就在本故事中不再赘述了,各位可以自由发挥想像,请原谅偶的懒惰。偶是头一次写耽美文,随 心所欲自是在所难免,不过可以告诉各位大人他的军衔最高就是这了不会再升了(其实也已经高得离谱了 )。 问题二:关于偶的作息问题: 呵呵!偶打字慢,有时会没有灵感,所以等到偶写完一章就已经到半夜了,而且半夜网速也比较快,所以 我更新都在凌晨。加上我的工作原因(一个我喜欢但又没钱又累的工作,现在考虑换一个),我的生活确实 没规律(就好像我昨天就熬一通宵,真是毁容呀!捂脸狂叫中),没办法呀! 问题三:关于偶为什么一直要让雷伊被虐待的问题: 这个……那个……其实……哎……偶不好讲啊……大人们非要偶讲……这个嘛……就实话说了吧……实 际上(实际上偶是一个天上地下独一无二大变态,偶就喜欢这调调,越虐越美丽,啊哈哈哈哈!某人淫笑中 )呀!不好意思漏出来了,嘻嘻嘻!如果各位不介意的话,就继续支持我的作品。至于以后雷伊是否会脱离 乔安的魔爪,这里容偶卖一卖关子。欢迎各位多提意见,如果大家都不要看的话(指雷伊被虐)……哎…… 这个……偶就等各位的回复了(其实偶本人意见还是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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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 }, w3 V8 V5 _: W# w) o3 oNO.14 时间紧迫,我们来不及多作交谈。 我急冲冲换上那套女佣服,好在我瘦了许多,所以还能勉强挤进这套衣服里。衣服的长短倒还合适,瞧瞧 地上女佣的身材果然是一个粗壮高大的女人,看来薇塔在这方面动了不少心思呀。 我装扮停当后,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薇塔也已经打扮好了,她穿着一套雅致的外出装,薄施脂粉,像往常一 样她唯一的饰品还是那根金链。她小心地上上下下打量我,又为我包上了一个可以遮掩面目的头巾(幸好 现在已经入冬,不然我一定很可疑),这才对我的外表表示满意。她收拾了我换下的衣服,那是套X国情务 兵的军装,将他们包在一个小巧的手提包内。 然后我们一起把女佣挪到一个衣橱内,尽量把她摆得舒服,当然一个高大的女人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在窄 小的衣橱里呆得舒服的,但我们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就让她呜呜呻吟着蜷缩在衣橱内。 随后稍微镇定了一会的薇塔按铃叫人…… 半晌一个睡眼惺忪的女佣才冲冲赶至,听到薇塔要求备车亲自去火车站迎接从与F国的战场上凯旋归来的 乔安,她显得非常吃惊,有些慌了手脚。因为从来冷淡、孤僻的薇塔还是头一次要求出门,而且出门的目的 竟是去接她一直憎恶的乔安? 女佣表情意外地在门口磨蹭,直到薇塔生气地说道:“你怎么还不快去,万一误了火车你担待得起吗?” 女佣这才不情不愿的下楼去了,不久女佣又和管家一起走了上来,管家的衣扣还没有扣完全。 “小姐,您怎么突然要……” “难道作为一个少将的情妇,我连尽一点情妇的义务都不行吗?”还没有等管家结结巴巴地说完,薇塔就冷 冰冰地打断他。 管家一脸蠢相的张着嘴,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不管怎么说,乔安对待薇塔一直都是宠爱有加,而 薇塔现在还算是这个官邸的半个女主人。 所以管家最后在薇塔咄咄逼人的气势下选择了沉默: “……既然如此,我这就为小姐备车……但现在天色尚早,小姐是否用过早餐再走……” “不用了,您难道不知道,少将大人今天清晨将带领他的军队乘坐今天早晨的火车到达,我没有时间用早饭 。既然我决定去迎接少将,自然不能迟到,少将不喜欢迟到的人……我和汉娜这就下去,您最好动作快一 点!”薇塔姿态自如的站起身,然后仿佛不经意似地将那个装着我衣服的手提袋交给了我。 大家都知道汉娜是新近由薇塔从厨房提拔上来的贴身女仆,是一个身材高大但相貌丑陋的女人,所以都没 有多注意我一眼,我就这样和薇塔一起下了楼。 天才刚刚蒙蒙亮,管家就叫来了还在熟睡的司机,让他把官邸的自备车开到别墅的大门口。 “小姐,您就带汉娜一个人吗?要不让淑菲也一起……” “不用了,有汉娜和约翰(指司机)就足够了。过一会儿,我就回来了,您先准备一下,少将大人会和我一起 回来。” 然后薇塔紧紧抓着我的手,我赶紧将她扶进车里,自己坐在她的身边。薇塔在车里朝管家挥了挥手,车子 就慢慢开动了……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我只感觉到薇塔抓着我的手一直都没有送开,还随着汽车的颠簸微微发着抖… … ************************* 到达火车站,天已经大亮。火车站附近已经人来人往的变得异常繁忙,司机约翰在火车站旁的空地上停好 车,就下车为薇塔打开车门。 等我和薇塔往火车站内走去的时候,他立即紧紧跟了上来。 薇塔和我不紧不慢地走着,在问过列车员知道火车半小时后就到以后。薇塔就走到站台边等待,约站了十 分钟之后,薇塔就神情自然地对侍立在她身后的约翰说: “我和汉娜去一下洗手间,你可以去那边等一下吗?” 约翰警惕地望了望洗手间方向,发觉那里的情形在这里就可以一目了然的看清,就放心地让我和薇塔过去 。 我们镇定自若地走进洗手间的大门后,在发觉洗手间内没有其他人之后,薇塔就锁上了洗手间的大门,为 我把风。我则立即跑到一个小隔间将身上的女佣衣服换下。 在我换装后走出来后,薇塔示意我赶紧逃走。 我走到了洗手间门口握住了门把手,最后我还是停了下来。 “您为什么要救我?” 薇塔注视我的眼眸慢慢变得异常的幽深,在注视我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微微启动朱唇慢慢说道: “……感情有时真是一样奇怪的东西,原本以为早已经消失……但最后发觉其实他根本就没有走远……他 一直就陪伴在我的身边……看到你……我就好像看到了一面镜子,里面有我……也有他……” “那你和我一起逃走吧。”一想到薇塔背叛乔安将会得到怎么样的后果,我就不寒而栗。 “……”薇塔握住我的手,忧伤地望着我:“不行……” “为什么?……” 薇塔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链,温柔地抚摩着它:“他死了,我的心也就跟着一起去了……支持我活下去的… …一直……只是他的……希望……” 她将项链小心仔细地放进我的手掌,“我们曾经相识相知十几年……感情深厚得让我在他死后也不想独活 ……可是就是这么深厚的情感……有时也会脆弱得如此不堪一击……” 薇塔的绿眼睛缓缓抬起,浓密黑黛的睫毛上沾满了泪水,“……也许就只有三秒,我就彻底背叛了对他的感 情……我的心好像飞走了,归属到了别人的身上……” 她把我的手用力合拢起来,让我紧紧握住了项链:“所以,我已经不再需要它了……我要追随他给予我的最 后一丝……爱的回忆而去……我把它送给你,你可以把它卖掉换点逃跑的费用……快走吧……我的祝福 将永远跟随着你。” “……”我一时不知该对她说些什么…… 薇塔最后用无限的深情亲吻了我握着项链的手后,毅然拉开了门,走了出去,在那扇门关闭之前,我好像 看到她流露出一抹凄凉的微笑…… …… 哦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了!哎呀!各位大人到底要不要让雷伊就此逃走不回来(不过如果 这样就打乱了我的构思),很难写呀,要是各位不介意我的变态想法的话,我就按我自己想的写了,到时不 要说我老虐待雷伊吆。要不大家就提点意见,我将尽量采纳(已经抓狂 )。: i+ v8 m- ^% k0 M+ L. }$ \

2 W# Y5 x4 {) i' `6 }" i: uNO.15 我穿着我的X国勤务兵的军装,悄悄从女洗手间出来,因为男女洗手间连在一起,所以根本没有人注意到 我。从洗手间出来后,我就远远望见,薇塔神情轻松地在和约翰说着什么,约翰还不时有些狐疑地扭头看 看洗手间这边。 这时,火车进站了,一些接车的人群哄了起来,纷纷涌向站台,一时人潮涌动,次序混乱…… 我趁这时悄悄爬下站台,找到一辆开往S国方向的火车,悄悄躲了上去…… 这是一辆运送医药物资的货车,我上的那一节车厢是一节似乎是运送绷带、床单等物品的车厢,到处堆满 了大大的布包。 我爬到那堆布包的最高点上,确定别人无法马上发现我之后,我便舒舒服服地睡了下来。看来脚上绑着个 铁球这么久倒还不错,我感觉身手矫健、灵活了不少。 我一动不动地睡在布包上,不久就感觉外面人声嘈杂,有人拉开了我呆的这节车厢的铁门,但他只是在外 面朝里看了看,就又关上门。 很快就传来汽笛声,车子晃动了几下,开始隆隆地向前开动。我只觉得一阵疲惫,在我意识模糊得快睡去 的时候,我想着的是薇塔凄楚的微笑…… *********************** 醒来的时候,不知是什么时辰,只觉得四周很暗。 应该已经是晚上了吧。火车还在开动,我把双手枕在脑后,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知道薇塔会怎样? 乔安见到薇塔会来见他一定很意外,而且她带来的那个高大女仆又突然不见了…… 回到别墅,那个被捆的女佣一定会把我逃跑的事捅出去…… 那么薇塔恐怕就会凶多吉少了…… 我从胸口的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薇塔的项链,纯金的小小羽毛状链坠在暗夜里微微地闪着光…… 突然就在我不远的地方,发生了一声巨响,整个火车似乎都弹跳了起来。火车的机械发出了一记哀鸣,向 前移动了一些,便颤巍巍停了下来。 我因为躺在布包的顶上,结果在火车巨震的时候,我被甩得差点撞上了车顶,然后布包堆就松动了,开始 往下垮。我运气好只是跟着布包往下滚,并没有被压在下面。 当我从这个突发事件里清醒过来时,我已经滚到了大门边。 难道这列火车受到了袭击了? 我挣扎着从一个滚下来压在我脚上的一个布包下脱身出来,奋力拉开已经震得出现一条缝的铁门,从车厢 里钻了出来。 车外是一片开阔的平地,在靠近车头的方向,燃起了熊熊大火,显然火车被人炸了。 黑夜里,我在火光中看到端着枪的人来来往往,不久就响起了哒哒的枪声,守卫火车士兵的呼喊声,有人 倒下了,有人冲了过来…… 我仔细地把手里紧紧攥着的金链收在上衣口袋里,向四处张望了一下。 袭击火车的人似乎已经完全占了上风,已经有人开始从火车上往下搬东西了…… 我悄悄从车底爬到火车的另一边,那一边除了车头处有人影晃动,四处静悄悄的。 我想着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于是便随便拣了个方向,跑了过去。 跑了一阵才觉得自己怎么有点丧家之犬的味道?怎么好像慌不择路似的。 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仔细地辨了辨的方向,朝着S国的方向继续前进。 还没走几步,就看见前方影影绰绰来了一队运送着物品的人群。 我一惊,这不又糊涂了…… 我赶紧伏在路边的草丛里,好在夜深,又起了雾,没有人看见我。 等到队伍走远了,我从地上爬了起来,雾很浓,草上积着露水,才一会我的衣服就都濡湿了。 我暗暗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站住!” 我不由僵在了原地,不知从那里有冒出来了几个端着枪的人。我穿着湿漉漉的X国军装又是一个D国的逃 兵,我不管遇到的是X、A军还是刚才袭击火车的人,两边都无法解释清楚。 一个穿着不知什么国家军服的男人向我走过来,他看了看我,用D国语冲着后面的几个人说: “是一个X国8 B; G; O6 s+ s* V

. _/ r& q6 O* K8 S9 R; S逃兵。” 咋一听到自己的母语我一阵惊喜。 “我是D国人……” “呵!还是一个冒充D国人的X国佬!”那个人不屑地说道。 一个在一边等不及的人走过来,“维克!你在哪罗嗦什么?把他带回去审一审。” “审什么!不如就地枪毙。”那个人神经质地拉了拉枪上的保险。 “应该仔细审一审……” “你们到底在干吗?”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男人走了过来。 两个争论不休的人,立即停止辩论,就地立正,“……抓住一个X国俘虏……他自称D国人。” “是吗?让我看看……”那个好像是领队的人向我走过来,他也是一个D国人,说着一口流利的D国语,“你 说你是D国人?” “是的。” 雾渐渐散了,月亮升了起来,照亮了我对面那个人的面孔——那是一个红头发的大块头,身子有些粗重, 但是脸倒长得很端正。 “……你是……你不会是雷伊吧!”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对面一脸兴奋的大块头,我似乎从没有见过他。 “银头发!对!银头发,你就是二十三师的雷伊!”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 “是……您是……”被他大力拍了一下,我身体不由晃了晃。 “我是卢比啊,我们曾经一起服过役。你在五分队,我在六分队……当然我们在一起只有两个月……” “……”我怔怔地看着他,他的几个手下也一起怔怔地望着他。 “哈哈哈……那个时候……”他好像还要说下去,一个一直在边上的人走过来,悄悄说:“上边命令我们必须 在天亮之前到达接头地点……” “啊……不多说了……”还沉浸在回忆里的大汉,突然收敛住了他的大笑,变得一脸严肃,“……雷伊,很对 不起,这只是例行公事……” 这个叫卢比的大汉,朝他的部下努努嘴。 那个对卢比说话的男人,走上前对我进行了搜身,很迅速也很仔细。搜完后他拿走了我身上唯一带着的东 西——那根金链。 我动了动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恋恋不舍地看着那个金链子转手到恶劣卢比手上,然后又到了他的口袋 里。 那个扬言一定要杀了我的神经家伙,拿出一条粗绳子把我捆得结结实实,也不管我是否会很疼……这个变 态的混蛋,我心里暗骂。 然后,卢比对我说:“请跟我们走吧。” “……” 我又一次成了俘虏,不过这次不是我敌人的,而是我曾经战友的…… 在前去他们的目的地的时候,我想着:这也许并不糟。 哎呀!很久没有写什么H镜头了,偶的手有点痒了,不知各位大人有否同感,如果有的话,偶可找到知音了 (握手)。不过不用多久了……哈哈……应该很快就有了,希望……偶的思维有点乱,偶两天一夜没有睡觉 了,今天才勉强休息了一下。哎!!命苦啊!偶明天还要上班!哦(一个沉重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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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6 走了好长的一段路,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到了卢比他们所说的接头地点。其实那里也就是一个普通的H国 小村子(也许前文没有交代清楚,雷伊一直没有离开H国国境,乔安的官邸也座落在H国)。 进了村落,我就好像跑到了那个戏班的后台上一样,那里似乎什么样的人都有。农夫、一般市民、邮递员、 牧师……牧师?他们互相并不交谈,都在自顾自忙忙碌碌,来来往往。 村子里堆放着刚才从火车上截获的医药物资,看到卢比他们的到来,所有人只是稍微停了一下手边的活, 向他们略一颌首,就又忙起自己的事来了。 倒是对我,他们都似乎特别留心,从他们疑惑的眼神和暗地里互相交换的眼神中就可以明显看出……我心 里不由一阵暗暗苦笑——一定是我身上的X国军服引起了他们的怀疑,看来卢比决定把我绑起来,在一定 程度上倒略微减弱了这里的人对我的戒备,不过这样还是大大地伤了我的自尊心。 我,就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囚犯一样被带到这里示众…… 一个好像领导的人走上前来,卢比立即和他展开了热烈但不张扬的交谈。交谈期间,那个领导模样的人, 不时看我几眼。最后,我被带到一间简陋却十分干净的房间内,在那里卢比亲自为我松了绑,然后他就像 一个我许久未见的朋友一样,和我并肩坐在一条长板凳上聊了起来。 “你知道,这年头,什么都得防备点,刚才我也只是例行公事而已……”卢比抽了抽脸部的肌肉,挤出一个歉 意的微笑。 “对了……你怎么会穿X国军服的,D国战败之前,我听说你已经被调往F国的前线了,你怎么会到H国来了 ?” 一听到他问到了这个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我心头就涌起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滋味……但是现在 的局势又容不得我不老实“交代”。 于是我就简要地述说了自己是如何到X国的,如何被抓,又是如何从X国逃到H国,又如何被抓,又逃跑,然 后就遇到他的过程……当然我说得十分简略。 听了我的述说,卢比半晌无语。 我问他:“你又是如何到H国的?……” 听到我的问话,卢比叹了口气,他说:“D国战败我曾经回到自己的家里,但那里已经不存在了,家人也全死 光了……开始还能在家乡混口饭吃,不久X、A国就又一次发动了战争,我就当了H国的雇佣兵随军到了H 国,结果遇到了X、A军的主力……我所在的部队几乎全军覆没,我侥幸拣了条命……” 卢比说到这里,伸了个懒腰,双手枕在脑后靠在墙上,“自从那次后我恨透了战争……后来我遇到了‘流星’ ……啊‘流星’是这个组织的代号,因为信仰‘流星’寻求和平的信念,佩服他打击X、A国的行为,所以我就加 入进来了……”他冲着我憨憨的笑了笑,“雷伊,你打算怎么样?……还是想到S国去吗?” “……”我没有说话,心里想道:我不去S国还能去哪里?…… “噢!对了……”卢比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什么交给我,是那根被他们搜走的金链。 我接过金链,迟疑着是否要对他道谢。 “……”最后我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在我收藏好金链之后,卢比小心翼翼地问:“……这个是你……朋友的?” “……” “女朋友?”他揶揄地朝我挤挤眼。 我冲他暧昧的一笑,心情却不知怎么的变得异常的沉重…… 门口有人敲门,卢比一跃而起,打开门,他与门外的人,轻声交谈了两句,就匆匆和那人一起走了。 卢比走后,我心里一下子觉得很空虚……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把头深深埋进了臂弯。 **************************** 过了很久很久,就在我靠着房间的墙壁昏昏欲睡的时候。 卢比回来了,他带了点吃的,在我狼吞虎咽地吃东西的时候,他表情显得相当轻松地对我说他们‘流星’组 织的一个首领打算见见我…… 然后,我就放下杯盆和卢比一起去见他的长官。 已经是午后时光,村里的人已经将那些物资装车,似乎准备运走,几队穿着各种便服的人在村口集合…… 来到一栋不起眼的房子前,卢比在门外敲了敲那扇快掉光漆的木门,获得许可后,他让我独自进去。 我走进了这间黑咕隆咚的房间,我身后的房门便被没有跟入的卢比轻轻关上。 这间房间的光线很暗,看去似乎布置得很简便,在房间中央摆着一张桌子,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在桌子前喷 云吐雾。 “啊!能不能麻烦你开一下那边的开关。”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在黑暗中我看到香烟头上的那点红光 朝门边挥了挥。 于是我在门边的墙壁上找到了一个电灯开关。当灯打开的时候,我看见对面的破旧桌子前大喇喇坐着一个 女子,她从桌上的一堆文件上抬起头。细细的柳眉,红红的嘴唇,烫着时髦的卷发,穿着合体大方,在留着 染得通红指甲的手指间夹着一支香烟。那是个一眼看去就觉得精明妖媚的女人,此刻她正隔着一层蓝烟, 目光迷离的打量我。 真不知道她刚才在这么黑的房间能看清这些文件吗? “雷伊?”她熟捻地从她面前的一堆纸里抽出一张来问我。 “是。” “二等兵?” “是。” 她不再说话,开始仔细阅读自己手上的那张纸……过了好一会儿,她把纸片放在桌上,盯着我,“……我曾 经看到过一则通缉令,上面通缉一个D国间谍,特征灰发灰眼,名字正好也叫雷伊……不知那个人是否是 您?” “那个人……就是我。”我几乎是叹着气地说。 “好!非常好……”女人突然高兴地从桌子后面站了起来,我发现她长得非常高佻。“欢迎你加入我们!”她 向我伸出了右手……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那个笑得很欢的女人,“我……我好像没有要加入贵组织的意思。”我连这个组织 到底是干什么的都没有弄明白,怎么就要欢迎我加入? “噢!是这样啊。”她又在桌子后坐了下来,“哦……我恐怕没有向您说明情况。” 她在桌子后挪了挪身子: “现在我们正在执行一项秘密任务,如果您不是我们的成员,我们要么灭口,要么就要麻烦您和我们一起呆 上一段时间……当然‘流星’的经费相当紧张,我们实在无法负担一些额外的费用……”她顿了顿,随后又说 : “我听说您想前往S国,您也许还不知道现在S国已进入一级戒备状态,外人很难获准进入,而H国与S国的 边境又被严密封锁,像您这样在X国通缉的D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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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要通过这样的封锁恐怕将会非常困难……不过我们组 织可以帮助您,‘流星’有一流的证件伪造专家,而且我们在S国还有些人际关系……如果您得到我们的帮助 ,到时您一定能够顺利到达S国。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组织有这个能力,也非常愿意帮助您……当然您必 须为‘流星’作出一些重大的贡献……” 她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您知道我们虽然是一个秘密组织,但决不会作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至于我们到 底干些什么,目的是什么。我在这里也不便详谈,但我可以告诉您,我们作的所有的事是每个渴望和平的 人都希望去做的……所以……能否请您尽快给我一个答复?” “……” ********************* 最后,第二天我换掉了我的X国军装,穿上了一套普通H国市民的服装,跟着一支人数极少的队伍上了路。 我们将前往H国的首都,X、A国驻H国的总司令部。 我接受了我的第一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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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7 一天晚上我们一行人终于到达了H国的首都——笛城。 我被安排在一个隐蔽的旅馆里,并被告之我的栖身之所暂时就在这里了。 看了看这个与我之前呆过的所有房间一样窄小的屋子,一阵倦意涌了上来。我一头倒进床里,心里一边想 着那个叫什么“流星”的组织会让我作什么,一边便沉沉入睡……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个和我一起行动的叫伟德的男人把我摇醒: “……雷伊!雷伊!快起来有任务了……” 我急冲冲从床上爬起,稍微抹了把脸就跟着伟德一起出了旅馆,到位于旅馆后方的一个秘密房间。 这家小旅馆座落在笛城里最低等的角落里,也就是笛城最著名的红灯区。街道阴暗,地面肮脏,时不时有 诡异的人影闪动,每拐过一个街角也许你就会遇到一个搔首弄姿的妓女或者三三两两躲在暗处的男人… … 转过几个街角,我们便绕到了旅馆的后面,那里是个伪装成仓库的房子,从外表上看去这是一个根本没有 人气的黑房子。 在房子前站了一会,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我们绕到房子后面,在一个几乎被杂物堆遮得找不着的窗户上轻轻 扣三下,边上的一扇暗门在过了一会后悄悄打开了。门开后我们便得将暗门前的物品挪开,进门里后再将 门口物品按原样堆好。 等我们干完这些后,一个人影便从一个角落里显身,他就是那个神经兮兮的维克。此时他仍然神经兮兮地 抱着枪,他在看清是我们后就示意我们到通道的尽头去。 于是在通过一条堆满杂物、艰难难行的走廊后,我们终于到了一扇小门前,伟德上前规律地轻扣了几下门 ,门便打开了。 是卢比开的门,他朝我微微点了点头,就闪身让我们进入了房间。 房间里昏昏暗暗的,屋内坐着两个人,一个就是我见过的那个女领导,还有一个是我没有见过的白发老头 ,老头看到我们向我们稍微示意了一下。 看到我们进来,女人便站起来和我们握了握手,她似乎很忙,握手也显得十分仓促,她好像有向我们介绍 过那个老人,可我已经记不清了…… “你们好,请坐!”她指了指在边上的两个小矮凳,在我们坐下后她便立即开始进入正题: “这次叫你们来是为了执行一个特殊的任务,我们的这次行动主要是为了绑架、暗杀和获取机密情报。你们 的任务是引诱对像到指定地点由人辨认后,再将我们需要的人带到特定地点,你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你们有什么问题?……如果没有的话,就由卢比带你们去换衣服,由他 解释具体行动细节……” 我站了起来,准备跟着卢比走。 “哦……我好像还没有向你介绍我。”女人又一次笑得很欢,“叫我吕贝卡就行。” …… “这是什么?”我捧着一套不像男人穿的,也不像女人穿的衣服问给我衣服的卢比。 “你的衣服啊。” “这怎么穿?” “废话少说,快点穿上,时间快来不及了……” 我被卢比不耐烦的赶到一边。 反正我已经上了贼船了,我叹了口气,只好到角落里换上。 我换好这套衣服以后,才发觉自己被打扮成一个男妓的模样。很怪,上半身就不说了,最让我不自在的是 我必须得露着两条大腿…… 我望望同样穿着一套古怪服装的伟德——他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个人妖,呵呵,什么时候男人的品位变成了 这样?我心里暗想。 卢比似乎非常满意我们的打扮,他说: “好极了,过会儿我带你们到街边,那里会有许多A国军官乔装光顾,你们只要将看上去像军人和穿A国军 服的人,带到拐角的路灯边,那里会有人负责辨认,如果那个人打火点烟,就说明这个人就是我们需要的 人,你们就将他们带到指定的房间然后借故从后门离开,就行了。具体地点我会带你们走一圈,你们两个 分头行动,我先带伟德去他的地盘,雷伊你先等在这里……” 要扮成男妓,卖大腿,呵!没想到这就是他们的重要任务呀! “能不能给我根烟……”我问道。 ****************************** 在街边,我心烦意乱的猛吸卢比给我的那根烟。烟叶的质量真差,烟很呛人,在被卢比带着熟悉过地形之 后,我就一直躲在这吸烟。 很快烟就一直烧到了根部,我恼怒得将烟用脚碾灭,开始执行我的“任务”物色对像…… 这里是整个红灯区最主要的干道,路边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道路的前半部集中很多穿着暴露的妓女,而 我呆得后半部就集中了很多男妓,他们好像也被妓女同化了一般,衣着单薄,在路边嗲声嗲气招拦生意。 难道我也得这样吗? 一想到要这样做,我就觉得全身僵直,动弹不得。 几个看上去脑满肠肥的老头,色迷迷的看着我,直看得我浑身寒毛直竖。他们显然不是我要找的“对像”,我 迅速转身离开。 拣了一块干净点的地方,我靠在墙边,好累! “喂!” 一个嗲得我骨头都软的声音传过来: “这里是我的地盘……” 回过头来,就看到一张化着浓妆的瘦脸…… “你快走开啦,快走!”他伸着兰花指冲着我指指点点。 “这是你的地盘?”我说。 “是的……哎吆!” 我的老拳砸上了他的鼻梁,看到他的脸我就不舒服: “那现在这里是我的地盘了!” 瘦男捂着鼻子落荒而逃…… 什么时候我都变成这样了?我盯着自己的大腿。 …… “你好。”一个穿着A国军装的男人,凑到我的身边,一只手就搭在了我的右腿上…… …… 我要干的就是强颜欢笑,然后把已经不知为何就色迷心窍的A国大兵,给骗到了拐角的路灯下,离路灯不 远处,一个好似等人的流氓模样的人就守在那里。 我一边假装和男人谈价,一边偷偷留意那个守候的男人。如果他没有任何动作,我就假装不接受的A国人 的价钱把他打发了;可如果那个守侯的男人打火点烟,我就将这个被选中的男人带到离街不远的一个隐蔽 小房间里。那个房间散发着古怪的异香,我得尽量闭住呼吸,假装去浴室洗澡,然后从后门溜走,随后…… 就随后了……我有时会看见被我骗进房间的军人或类似军人的人,一脸呆滞地从屋子里出来然后离去,当 然也有进了屋后就此消失的人…… ****************** 最近“流星”又开始策划一起暗杀计划,我对这些毫不关心。我只希望能早点获得批准尽快离开这个奇怪的 变态组织。 在一个人呆在房里的时候,我经常会想起薇塔…… 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我曾经拜托卢比打听她的情况,可是至今她还是音训全无…… 唉!有时我真觉得自己是一个失败的男人! 我拿起烟,却找不到打火机……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 又到了作者诉苦的时间: 问:“最近为何不更新文章?” 答:“几天都没有睡好,为了我的狗屁梦想……哎……头一次觉得能准时下班和睡一个好觉是那么美好…… 所以我没有时间上来更新,希望关心我文章的大人能体谅。” 问:“以后会经常更新文吗?” 答:“我将尽快结束此文……哎!我决定放弃梦想了,换工作,所以这几天会比较空,应该能把文写好,请 大家等待我的下一篇文章吧(哎好想睡觉)。”  X, {  B# w5 B! l! o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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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18 一打开门,就见到伟德神色紧张地从门外挤进来。 “情况有变,上边命令我们立即撤离此地。” 这不,变态的报应来了。 反正我没有什么可收拾的,我们便立刻离开了小旅馆。 我们没有去仓库,而是迅速地来到一个街边专门用来租给妓者卖淫的小房间里。 路上,我望见伟德凝重的脸色,心里也隐隐感到不妙,但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他慌里慌张的 ,我也无法就这么开口冒然询问。 我和伟德走进房间,才发觉屋里已经集中了近十个人,小小的房间被挤得水泄不通,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 显得紧张不已,看到我们进入,他们其中的一些人甚至紧张得跳了起来。但很快他们又平静下来,开始神 经质地东张西望,窃窃私语了。 我头一次看到这个行动小组一下子集中了这么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但是这次的紧急会议显然并 没有集中所有的人……看到余下这些人慌张的神情,我忍不住也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这时卢比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上去神情委顿,我从没有在这个好似铁打的男人的身上看到如此消沉的气 息。 他的到来好像给在场诸人带来希望,所有人齐刷刷将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 他站在屋子中间,调整了一下思绪,用低沉的声音向众人宣布道: “……各位都知道,最近我们组织进行了几次暗杀和绑架,X、A国已经开始对我们进行搜捕…… “这次我们策划进行暗杀A国将领的行动,因为有叛徒作梗,我们的首领吕贝卡和几乎大半的同志已经被捕 ,这次我召开这次紧急会议,就是为了紧急疏散大家,现在所有人分头行事,赶到笛城北部的村庄外守候, 到时在行联络。” 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所有的人员被三三两两分成小组,悄悄分头潜出房间,消失在黄昏之中。 最后只剩下了我、伟德和卢比三人,卢比对伟德悄悄耳语几句,接着伟德也离开了,卢比便带着我赶往下 一个地点。 一路上行色匆匆,卢比迈开大步向前急赶,走到街边,已经有大批的A国士兵在街上到处搜捕“流星”成员, 妓女们和嫖客被赶得零零散散,不时有几个人被带走。 我赫然在被捕人员中看到了维克…… 卢比拉了拉我的衣袖,我们便深入到笛城红灯区复杂曲折巷子里。 我们来到了在巷子深处的一个普通屋子里,走进屋子我便傻了眼,屋里堆了几堆几堆的笔录和资料。这些 东西显然是在仓促之中,临时转移到这里来的。 卢比顾不得和我说话,就将屋子角落的一个火炉点着,开始烧毁这些资料。 情况真有那么紧急吗?那为什么要把我这一个外人带来这个显然很重要的地方呢? 在迟疑了一会儿之后,我也开始帮忙将这些纸片胡乱的往火上堆。 卢比抹了抹额角上被火烤出的汗珠,一边往火上堆着资料,一边说:“……雷伊,很抱歉,最后还要让你帮 忙……我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信任了,我们内部出现叛徒,可是我们却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 “对了,你赶快把头发也染一染,他们已经知道有一个银头发的男妓诱骗A国军官了……东西在那边的柜子 里。” 眼看资料已经烧掉一半了,我放下手里的纸张,到一边的矮柜里翻出了一些衣物和几罐药水…… 手忙脚乱地将一个好像是染发剂的罐子撰在手中,却发现罐子上的说明是S国语,我正巧不懂这国语言… … 管他…… 我一阵折腾之后,总算把头发给弄成了黄色。 资料已经被卢比烧得只剩下了几叠,我走过去打算帮忙……正要把手上的纸丢进火里,突然有两个熟悉的 字在我眼前一晃——“薇塔”! 我抽出了那张纸…… 薇塔:金发,绿眼,容姿美。H国人,父母双亡。××年与青梅竹马的恋人订婚,战争爆发后恋人战死……后 沦为X国军官乔安的情妇……因为协助一D国俘虏逃跑,被贬成为X国军妓,受尽折磨…… 军妓?!…… 我觉得我的手指在剧烈颤抖……我看向卢比,卢比发觉到我的失常,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 “这个……我想……以后……” …… ********************* 隔壁突然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卢比飞快地跑到临街的拉着窗帘的窗户边向外窥探。 “A国兵来了。”卢比的脸色苍白。 怎么办?! 还有几叠资料堆在地上,火炉生着火,除一张床和一个旧矮柜,屋子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没有后门,只 有一个临街的窗户……士兵就在外面挨家敲门搜查……我们无处可逃,也没有地方隐藏资料…… 我和卢比对视着,怎么办?…… …… 一盆水浇灭火炉,将纸灰连火炉一起胡乱扫进角落,将敞开的矮柜移到火炉前,然后把剩下的资料全部平 堆在床上,在上面罩上床单…… …… 门外传来如雷的擂门声。 我们迅速地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我倒在了床上…… …… 为什么我要躺在下面??!! …… 门外的士兵开始大声让我们开门,门板都快被敲裂了…… …… 算了,算了…… 我张开腿,让不知所措的卢比可以进入。 哎吆……这个傻大个乱撞着,不知如何得其门而入…… …… 你他妈还是个处男呀!大个子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我只好帮忙…… …… 还是头一次我那么合作地让别人强暴我…… …… 总算进来了,哎吆……这么就纳入了这么一点,就把我痛得死去活来??!! 在这关头这家伙还可以涨那么大?…… 士兵已经开始在外面撞门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配合着一顶…… 全部没入了……很紧……很疼…… 我只觉得眼冒金星,满头冷汗,而对面的卢比同样也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 门被撞开了,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 我们两个就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进来的两个士兵……那是两个非常年轻的青年,他们惊愕地看着我们 …… 一个军官走了进来,他看到我们,也是一楞,然后在环视了一下显然是空荡荡的屋子之后,他们就这么撤 退了,走在最后一个士兵在看看我们之后,掩上了门。 …… 嘘……这么简单…… …… 我们不由大大地松了口气,卢比把头靠倒了我的胸膛上…… …… “……你能不能把它拿出来?” “哎……”卢比又是一阵面红耳赤…… 一阵肉帛摩擦的淫绯声音传来,让卢比的脸更红了,而我则有恨不得快点死去的感觉…… 穿完衣服后,卢比一个人又重新点起火炉,默默地焚烧藏在床单底下的资料,我握着那页记录着薇塔情况 的纸,已经没有勇气再询问卢比什么了……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火炉边,把纸投入了火中…… …… 之后,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过话,静悄悄地离开了这间小屋…… 写到喽!写到喽!耶!! [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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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L2 E2 D+ F( v+ j! }6 u4 pNO.19 第二天,我们出笛城的时候,就看到被捕的流星成员已经被悬尸城门了。 真的很恐怖…… 在看见吕贝卡半裸的沾满污秽的身体在城门上轻轻飘荡的时候……我突然有着说不清的凄凉的感觉…… 那个笑得很欢的女人,那个妖媚的女人,那个精明如鬼的女人…… 我们平静地走过了城门,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因为没有必要…… 路上我看到卢比的拳头一直没有放松过…… ************************** 吕贝卡是在策划一场暗杀活动时被告发而被捕的,在被告发前她的身份是A国一个高官的秘书兼情人…… 结果就变成了这样,因为被捕的同志都拒不交代,所以他们全都被处死了……虽然他们死了,但是暗杀活动还是得要继续。 在H国的一个村庄外,我们集合了我们这组所有劫后余生的同志们,大约只有十来个了。然后就立即转移 到一个偏僻的废屋中,召开了一次缅怀死者和讨论暗杀行动的会议。 关于那位暗杀对像凯将军的资料,就摊在桌上,所有剩下组织成员都围在桌旁。我一个人悄悄缩在房子的 角落里,对这次会议漠不关心。 会议开得很快,也许是因为这次的重创使大家的信心削减了不少,而且先前吕贝卡设计的计划也已经作废 ,所以他们只讨论出一个趁凯将军到H国他的渡假别墅休养的时候,放火烧屋,然后趁乱袭击达到阻杀的 目的…… 呵!这是什么“暗杀”行动呀?! 接下来,他们讨论了一阵关于别墅的结构和具体的行动计划及部署,就散会了,接到任务的人都各自分头 行事。 我在角落里,看着成员一个接一个的离去,直到那张曾围满人的桌子旁只剩下三个人的时候,我的目光才 落到了桌上凯将军的资料上……我不由一惊。 等到人都走光了,伟德到屋外张望了一番,确定大家都离开后,就回到桌旁,对卢比及边上那个老人说: “这次的叛徒应该就是××没错,为什么没有对他调查,却还要将这么重要的行动计划透露给大家?” 那老人说:“我们还无法确定是否就是他,有可能还有其他人,我们除了把这次的行动当作投石问路的棋子 引诱叛徒行动之外,别无他法……看来要牺牲一部分同志已是在所难免……”老头说着叹了口气。 卢比没有说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伟德也咬紧了嘴唇不再作声…… “哦……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我在角落里作了声。 “哎……?”他们显然忘了屋里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那……是什么主意?”卢比有点意外我也会打算插手。 “那个……如果我的计划可行,你们是否可以答应我一个条件?” …… “……行!你可以说说你的计划。”三个人互视了一会后,老头发言道。 我走近桌子,桌子中央的那张凯将军的照片显得更醒目,也更清晰。有些花白的头发,威严的面孔,保养得 不错的身型…… 他,就是我在X国遇到过的那个将领。 ************************** 因为接到自己要被暗杀的密报,而且知道暗杀地点将在自己渡假的别墅里。所以凯将军防患于未然的配备 了足够的保卫,并且还是按原计划前往自己的别墅,只是那里早已经作了周密的部署,绝对能让那些图谋 暗杀的人无功而返,甚至全军覆没…… 凯将军舒坦地坐在他舒适的汽车里,气定神闲地望了会儿车窗外的风景。外面的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今 天因为临时召开紧急会议,所以出来得很晚,想必到达自己的别墅已经是半夜了吧?凯将军想到那些守在 别墅附近的流星成员一定也等得很急……他的嘴角不由向上弯成一个浅浅的弧。 车队已经行进至方城,一个已经被X、A国占领的小城。只要通过这个小城,在往前行进三十多公里就可以 到达凯将军的别墅。 凯将军一想到还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要走,便慢慢瞌下眼皮打算小憩片刻…… 这时,凯的车队已经行驶在方城的大路上,这个已经颓废掉的城市,这么晚了仍然人来人往,热闹繁忙,因 为已经成了军队中转的交叉点,所以宁静的小城中也开始出现因为生计所迫而出来卖淫的妓女…… 此时妓女们正三两成群地在街上招揽客人,有些看见汽车行近的妓女还会跑上几步对车里的司机或乘客 卖弄风情,期望能获得垂顾,得到往后的生存费用…… 汽车慢慢地开着,因为汽车旁还有守护的摩托,所以凯将军不用担心会有人近身行刺。开始汽车就行驶得很慢,到最后汽车就这样停了下来,凯将军不由睁开眼睛隔着车玻璃往外面窥探起来。 副官已经下车到前方打探消息,凯将军在等待报告的时候,百无聊赖之中就打量起这个已被淫欲侵蚀的城 市街道来。 街道还算干净,打算凑近汽车揽客的妓女被车外的士兵拦得远远的,她们失望地朝汽车张望着,在知道无 法吊到这条大鱼之后,她们转而开始勾引守卫的士兵。 凯将军在车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妓女扭捏的丑态。便开始在他们中寻找自己喜欢的类型,显然这个 小城也知道现在流行的口味,在妓女堆里也夹杂着几个打扮妖艳的男妓,只是他们并没有像妓女一样招摇 ,只是安静地躲在角落等待客人自动找上门来……这时从前面跑回的副官向凯将军报告了前面导致交通 停滞的事故: 原来是因为两个嫖客争风吃醋在街边打架,结果使一辆行驶中的汽车因为躲让不及撞上了旁边的汽车,而 后面尾随的汽车又冲上了街道……现在那几个人正在前面的路上纠缠不休……副官报告他已经派人迅速驱赶人群,清理街道,尽快让他们的车队通过。 凯将军听完报告后点了点头,唉!又得耽误一点时间,如果赶不到别墅就在这里休息一晚也不要紧。 真的有些疲惫的凯将军在车里这么想着。 副官离去后,他又向车外望去……只见前方的街角似乎有银光一闪…… 凯将军心中一动,仔细往前一看,却又什么也没有……凯对自己说,一定是看错了。便打算继续闭目养神, 但快瞌上的眼角,又一次瞥到了一抹银光。 凯睁大眼睛往前看去……确实一个长着亮丽银发的高个男人在前面的街角和一个军人模样的男人谈话。 凯将军忍不住打开车门,从车里走了出来,仔细辨认那个银发男人。 一个士兵发觉将军走出汽车,紧张地靠过来保卫,凯将军向他摆了摆手。 是的!就是他!没有了车窗的阻隔,凯将军看得更清楚了,那头银发,那双银眼,那高佻结实的身材…… 就是那个从自己的嘴边逃走的小羊羔! “去!把那个银头发的男人给我带来!”凯向来到身边的副官命令道。 银发男人很快就被扭送了过来……在看到凯将军的时候他的银眼中透出了意外和恐惧。 凯将军很满意,的确,多日不见,这个珍稀的男人,变得更诱人了,大概沦落为男妓后他也经历和被调教了 不少吧!虽然成为这样的破鞋,但作为一个一夜情的对像,还是相当不错的…… 凯伸出手去触摸男人的银发,还是那么柔顺,男人的眼神也像当时初见面是那样变成了狼一般的冷烈…… 好一头困狼的眼神! “……将军,听说在‘流星’组织里有一个银头发的人专门假扮男妓……”副官小心地提醒道。 “不会是他!我知道他是谁……”将军像是沉醉在其中似的,抚摩着男人的银发。 今晚有好玩的了……凯决定在城里最好的旅馆里住上一晚。 *************************** 今晚有好瞧的了! 我被剥光后捆在床上时,苦笑着这么想到。 凯还是上钩了,我的这记险招走对了。为了怕引起疑心,费了苦心制造了交通事故,又害怕凯起疑故意在 离车很远的路灯下招揽生意……这些都没有白费。 但凯还是相当小心,他把我剥光后,再将我的四肢捆在床上,在门外又派了士兵把守,显然还是为防有乍, 看来上次的教训让他聪明了不少啊。 现在,他就穿了一件浴衣立在床前,欣赏着他的杰作。 而我则在床上瞪着他,稍稍动了动手脚,很牢固,我根本无法作什么大动作…… 凯将军凑到我的脸前:“本来你会是我一个美丽的收藏,但现在我只有把你送给其他人了……”我觉得胃里 一阵翻腾,瞪了他一眼。 “对!我就喜欢你这样看着我……”他的嘴唇贴在了我的眼睛上…… 在一阵衣服唏嗦声之后,他就这么没有预兆地捅入了我无法合拢的双腿之中…… “……我倒要看看你受过多少男人……” 他艰难地移动了两下,就又滑了出来…… 他一时猴急得涨红了脸,从床头柜上抓过一瓶润滑油胡乱涂抹着,“怎么这么紧……你是男妓吗?” “呵!那要看他出得起多少价钱,我不是那么随便……啊——”我咬住了牙关,这家伙又试图插进来,在润 滑油的帮助下,这次他才得以长驱直入……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汗水淋淋。我艰难的挣动了一下,但身体被固定住,我只有这样挺直着身 体生受着…… 感觉到股间的刺痛,看到被他带出的血迹和白浊,我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凯将军喘息着盯着我,看到他欲念纵横的眼神,我明白我又得再受一次剧烈的折磨了。 这次的进入比上一次更加长久,由于先前的扩张,我的痛楚减轻了不少,而凯也显然得到更大的欢娱…… 他晃动着伏到了我的身上,“看来我已经舍不得你了,我要把你带到J市(A国的一个城市)去……” 他的嘴唇覆了上来,而我微微抬起迎合着……舌头在口腔中滑腻地探索着……我将藏在牙中的药丸,用口 水渡了过去…… “哦!……你嘴里有……”凯惊恐地挺起身子,他的炙硬更深地挺进了一点,我咬住了牙…… “喔……”凯终于委顿在我的身上,但他贪恋的下身还是在我体内抽动了两下再渐渐萎去…… …… 在我半昏半迷地被卢比从地道拖出旅馆,逃往安全地点的时候,我看到旅馆方向发生了骚乱…… 暗杀成功了,但我却没有一丝的骄傲和欣喜。) j6 A  F* C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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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0 叛徒被找了出来,暗杀也成功了,但这些对我来说毫无意义。我来到了辉市,那里是乔安目前正驻守的城 市,原本我是绝对不会到一个乔安也在的城市的,但是薇塔在这里…… 这就是我的条件,把薇塔救出来。 卢比问过我:“你爱薇塔吗?” 我冲着他微微一笑:“你想为吕贝卡复仇是因为你爱她吗?” “……”卢比无言以对,他拍了拍我的肩…… 我们到了辉市,没有太多的人会来参与这次营救计划,因为薇塔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卢比是自愿 跟来的,不知他为啥总是呆在我的身边,可是他愿意来就随他了。 虽然这次的行动必须由我独自完成,不过流星组织还是帮了大忙,他们探听出了薇塔现在的具体位置。 这就是薇塔所在的慰安所,一个肮脏的仿佛监狱一般的地方,就紧挨着军营和目前乔安的临时官邸。 刚到辉市,我就特意绕道经过那个慰安所,在看到那扇阴沉沉的大门的时候,我想:难道乔安就这么无论行 军到哪儿,都带着薇塔?他难道就这么狠心把这个他自己曾经宠爱过的女人这样糟蹋? …… 因为现在我在X、A国军中已经成了名人,我的银发、银眼已经成了军队立即逮捕我的显著标志,所以就算 我把头发染成黑色,戴上眼镜,可除非是阴雨天气,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一直都躲在流星组织的一个秘密 藏身地点。 卢比每天出门为我打听情况,拒他所知:薇塔虽然关在慰安所,但她由专人看守,每天夜里不像其他的军妓 那样呆在慰安所,而是在军营的一个军官酒吧中表演…… 这又与慰安妇有什么区别?也许更糟…… 经过多天的踩摸,我们根本无法将薇塔从慰安所里救出来,唯一能够救出她的地方只有那个军官酒吧了。 那天晚上,我们终于行动了,我和卢比打扮成两个X国军官,趁夜色迷蒙的时候,在酒吧门口出示了假军官 证,进入了军官酒吧。 酒吧内装潢豪华,我们进入的时候,酒吧里已经满了一半,有些军官三三两两的坐在吧台边聊天边喝酒, 也有许多军官带着自己的女伴跳舞消遣,当然酒吧里也有一些陪酒的舞女,当然她们一眼就可以区分出来 ,因为她们身上太过暴露的服装和浓艳的妆容就标明了她们的身份。 我和卢比一混进酒吧就立刻找了个隐蔽的座位坐了下来,那个座位即可以监视整个酒吧,还能够看清处于 酒吧中心的舞台。这时显然薇塔还没有上场,舞台上有一个漂亮的舞女半裸着跳着一种极其挑逗的舞蹈。 我们要了两杯饮料,默默地等候薇塔的到来。 酒吧里的人渐渐越来越多,靠近舞台的位置渐渐被人坐满,几个喝醉的军官也开始在吧台边胡言乱语起来 。 这时,前面一个舞女的表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应该就是薇塔的独唱了。我慌张地盯着舞台,握着冰凉酒杯 的手竟也沁出了汗水。 酒吧里发生了一阵骚动,乔安带着几个随从走了进来,看到他的到来我抑制不住心头的激动,差点打破手 里的杯子,好在我的座位在暗处,并没有人注意到我们。倒是卢比对我的失常觉得非常奇怪。 乔安很快就在舞台前最好的一个特别席位上落坐,而我则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乔安的后脑,一边忐忑不安地 等待薇塔的出场。 薇塔终于登台了,她穿着一袭相对薄窄的白色长裙上了场,多日不见她消瘦憔悴了不少,可依然俏丽的脸 庞仍那么动人。 她站在话筒前开始了她极具煽情的演唱,但她的歌曲的调子太慢,几个喝醉的军官开始在台下喝起了呱嚷 她的歌太慢,嫌她的打扮不够味。接着台下越闹越烈,几个要好好听歌的军官和那些呱嚷不休的军官起了 口角,一个端了酒杯军官将盛着酒的杯子抛到了台上,杯子砸中了薇塔,薇塔的白裙子也被弄湿,沾湿的 白色布料变得透明,事情一下子变得微妙了…… 有人开始扭打,甚至有人上台对薇塔纠缠不清,甚至撕破了她的衣服,最后还是舞台的伴奏将薇塔拉了下 去,事情才算平息了下去。 而这一切乔安只是默默地坐着观看……薇塔下台后,他就立即离开了。难道他来就是为了看这一幕的吗? 我再也等候不下去了,我拉了拉卢比,我们便悄悄溜进了后台。来到了薇塔的休息室,在向看守薇塔的卫 兵表示要见她一面的要求,再加上了一笔可观的小费,他才同意我进去。因为薇塔是这里的高级妓女,如 果要和她消魂一夜是要预约的。 进入了薇塔的休息室,就好像那天我们第一次相见的时候一样,她伏在梳妆台前,只是这次她没有哭泣, 却在剧烈的咳嗽。 我的到来惊动了她,她畏畏缩缩地从桌边立起。但在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的泪水决堤了…… 在房外卢比的协助下,我们打晕了门口的守卫,迅速将披了一件掩饰她身份衣服的薇塔,悄悄带出了后台 ,来到酒吧大厅。那里人头撺动,烟雾袅绕,我搂着薇塔假装成一对因为疲倦而准备离开的情侣慢悠悠地 斜穿过大厅。 我们来到了酒吧门口,那里有两个审查证件的卫兵,我让薇塔将头靠在我的身上,企图就这样出去。 “对不起,我好像没有看到这位小姐进来过。”一个守卫拦住了我,而另一个守卫则被假装酒醉的卢比缠住。 “怎么没有?难道您没有看见?” “我确实没有见过这样打扮的女士,能不能让我看看她的脸?”卫兵显然起了疑心。 “您一定是记错了。”我强自镇定心神。 “不会,长官,请让我看看你的证件。” “好……”我瞥见几个因为这里争吵,而围拢过来的士兵,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钱,包在假证件里给了他。 “你……”卫兵发现了我企图贿赂的钱。 “……”我又塞给他薇塔送给我的项链。 看到了明晃晃的金子,他闭上了嘴…… 我挽着薇塔,慢慢地离开酒吧,接着越走越快…… 但事情还是发生了,酒吧里发现薇塔的失踪,迅速追了出来……我们一时成了唯一的目标。我拉着薇塔在街上狂奔,在拐进一个拐角眼看就要甩掉追兵的时候,我被一个人用枪抵住了…… 为什么这么快?在我被捕的时候,我的脑海里隐隐略过乔安阴森的微笑…… *********************** 我被带到了一个很大审讯室,在审讯室里最醒目位置坐着,用相当幽雅的姿势吸着烟的乔安。 他的目光慢慢抚摩过我已染成黑色的鬓发,眼神里盛满了笑意,仿佛在说我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我低下了头。 乔安示意我身边的士兵递给我一支已经点着的烟,我接过烟吸了起来,我的心突然变得很乱,有一种不详 的预感。 “干得好,二等兵雷伊。”乔安说。 …… 接着我便被我身边的几个士兵暴打了一顿…… 他们要我交代出“流星”组织的成员,呵!我又知道什么?除了卢比我几乎不认识什么人,什么机密,什么 代号,我一概漠不关心,充其量我只是一个被该组织利用的棋子而已。我又知道什么!? 乔安一直冷漠地看着我,看到从我口中问不出什么,他挥了挥手。于是我便被从地上揪起来,按在了一张 椅子上。我紧张地坐在椅子上,不知他们还要这么对付我…… 没有多久,两个士兵把薇塔带了进来……我立刻明白他们要干什么了。 薇塔面容憔悴,衣衫不整,她默然无语地望着我,我看着她,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的血水流进了眼睛…… “你想说什么吗?” “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凝望着薇塔,“……真的……” “哼……”乔安笑了笑。 几个拷问的士兵扑向薇塔,薇塔好像一个被摔破的洋娃娃一般被他们摆布着,她没有哭也没有叫,甚至没 有惊慌的表情,她只是一直盯着我……盯着我…… “住手……”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望着我。 “我可以对她说几句话吗?……” 几个士兵看向乔安,乔安点了点头。 我被带到了薇塔的身边,薇塔倒在地上,发丝散乱地铺在地上…… …… “……你后悔吗?……”我问。 薇塔摇摇头,目光是如此的坚定和清澈,“……我很高兴……” …… 在那一瞬间,穿蓝底白花裙子愉快挥手的女孩……临死前深情亲吻我额头的迪恩……仿佛全部重合到了 一起…… …… 我垂下头轻轻吻住了薇塔,薇塔微微张开了嘴……我将那颗我预备留给自己的药丸渡给她…… 薇塔愉快地笑了……在她的绿眼睛凝固住的时候,那里仍然盛满了幸福的笑意…… 我默默合上了薇塔的眼睛,转过头来。 所有人都对这个突发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 乔安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目光深邃得好像两泓深潭…… 在我被带走的时候,他似乎喃喃对我说了句话,但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第18章那个关于雷伊和卢比逃脱的方法……哈哈哈哈!果然有人发现有些牵强了,偶……呵呵呵!没有 别的法子让他们逃走,本来想把他们也给请进局子里的,后来因为故事情节太难发展了,也就作罢了。偶 后面还有一长段文字,但偶马上要去职前培训了,培训就不能来更新了,因为培训是全封闭的,所以偶想 赶在培训之前将此文完结,因此偶难免有些考虑不周,偶想大家可以把这个情况想成是那两个人运气好, 所以顺利逃脱好了。 另外说一下,我怀着无比依恋的心情辞去了我曾经十分热爱的我感兴趣的工作,因为他也许并没有前途( 至少对我是这样),我要换一份工作了……唉……当我拿着我所有的东西离开前公司的时候,离开我喜欢 坐的桌子,离开我用过的灯,离开相处得不错的同事……外面的天空是那么晴朗,而我的心底里却被铺上 了淡淡地阴霾…… “再坚固的理想的堤坝,也抵不过现实和世俗的冲刷……”我辞呈上的一句话。 顺便告诉大家一声,我喜欢的,也是我舍弃的工作——手绘动画…… ……天边飘来悲哀的叹息……请不要忽略……因为……那是我的声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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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r0 h* M' S% ENO.21 我被关进了专门关押重犯的囚室,在被推入一扇又一扇铁门的时候,我明白我的路也许已经走到了尽头… … 看到看守看着我时那一双双险恶的眼神,我心里仿佛吹过了一阵凉风…… 乔安一直没有在我的面前出现,我的被看押全部借由正常的司法手段,我被他交给了A国……因为他已经 没有权力再对我作任何的干涉,在杀死薇塔的同时,我也杀死了自己所有的生机。 唯一使我觉得庆幸的是:卢比并没有被发现,也没有人对他起疑。不管如何,没有再因为我而连累到其他人 …… ********************** 被关进去后第二天,我就被看守们提到了审讯室,我本来以为会看到些火盆、鞭子、锁链什么的,结果什么 也没有。这是一间挺干净的屋子,空旷得很,屋角有一个洗脸台。 三四个看守来到屋里,他们强迫我跪在地上,然后开始审视我的头发和脸庞。 “听说你是在和凯将军干那事的时候,把他毒死的吧?”我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 “哼……”一个看守看我不合作的样子,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大耳刮子。 “别打得太厉害,听说过几天他就要被解往J市了,那边的人好像不喜欢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说着这句话 ,几个看守纷纷用别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我。 “……” “……把他头发洗一洗,我倒要看看那个希奇的银发。” 于是我被拖往洗脸台,我的头被重重按进池子里,几个人将我扭住,不让我挣扎动弹。水龙头打开,冰凉的 冷水就浇到了我的头上…… 又按又搓,我被揿在水里险些窒息。头发上的黑色染料终于被冲洗干净,他们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提 离了洗脸台。然后我就听到这些人发出了夸张地惊叹声…… 接着我又被大力的按倒,我听到了有人离去的脚步声,然后便传来了大门上锁的声音,我顿感不妙。 果然,有人将手探进了我的下腹……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竟然掀翻了一个试图按住我的看守,又狠狠踩了一个看守的脚。 “……X的!快把他抓住!” 于是在屋里展开了一场混战,他们并不想打伤我,而我则顾不了那么多…… “快把他锁起来!” 在他们好不容易把我按住的时候,我还在不断的挣动。我可以听到,在我身后的人发出恼怒的喘息,最后 在一根电棒的电击下,我终于晕死过去…… …… 当我苏醒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处在一堆汗津津的“野兽”之中,周身都已经痛得麻木了,喉咙也被一个 铁杆似的东西插得生疼。 我不由自主地挣动了一下,但我内壁的伸缩却给我身后的人带了巨大的快感,他发出了猛兽一般愉悦的喘 息……我的脑子立时一片空白,体内所有的感觉仿佛都在一瞬间被抽空了一般……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的身前和身后又换了一拨人…… 我集齐了我身上所有的力气,大力咬了下去……我听到有人高声惨叫,接着我就尝到了腥腥的血味,填在 我口中的东西被迅速抽走了,我这才感觉嘴角的巨痛。 然后我怀着一丝欣喜地看着一个被咬破下身的男人的疯狂怒叫…… 可惜我已经虚脱到没有力气了,真想全部咬下来呀……呵呵…… 随后拳脚雨点般落在了我半裸的身上……我已经没有痛的感觉了,在听着自己骨头断裂的声音的时候,我 平静地想着这一切就快结束了…… ************************ 当我再次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我才发觉自己原来没有死。 上次那差点要了我的命的性侵犯,竟给了我一个被特别看管的“极高”地位。我有了独立的囚室,有了医生, 当然守卫也相对更严密了。 A国的上层对我这个——会利用自己的身体杀人,会毫不留情毒杀恩人,会引发地狱般轮奸的,稀有的银 毛雄性动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现在这个银毛动物就被一个好奇的访客小心翼翼地注视着,而我则看着对面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晦暗,双 眼无神,眼睑和嘴角可怕的裂开,半边脸吓人的青肿着,鼻梁没有断,但也红红的肿着,额头被打破包了绷 带,从绷带的间隙中窜出的几根银发也是那么死气沉沉的耷拉着……全身的骨头几乎都被打断了,浑身到 处可见沾着血的绷带……那里一定也惨不忍睹吧…… ……哼哼…… 我瞌上了眼皮——被打成了这样,任谁都没有兴趣了吧,干脆就拖出去枪毙算了……我有些高兴的想着, 再次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我已经可以坐在床上了,我还是没有死。不知不觉间我的伤竟然好了大半,大概是因为医 生给我服用了安眠药之类的药物吧,在这期间我竟一点知觉也没有…… 一个医生给我的额头上药,上次那个访客又来了,他小心翼翼地问: “他脸上的伤能痊愈吗?” “应该能……” 看到那访客放心的笑容,我扭过头去。镜子中的我已经没有上次狼狈了,变形的脸又恢复了原样,伤口也 都已经结痂,手脚上的带血的绷带也没有了…… 我终于要被解往A国J市了,那天这位神秘访客又来了,他对我没有留下伤疤的脸显得相当满意,然后我便 被拷住手脚押上了囚车。 在走出囚笼踏上囚车的时候,我望见了乔安…… 他靠在自己邻近监狱的寓所的窗口,默默地望着我,烟雾袅绕中,他的目光仍是那么阴沉…… 上车后,我看到了人群中的卢比…… …… 下一章将是鄙人的完结章,特此预告![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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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_5 _& U6 T( |( _逃兵(22) 古泉 △■●☆◎○//▲▽♂♂ 应各位读者的要求(虽然没有偶想象的那么多,但是也不少了),好象没有几位大人(哭拼命扳手指数 ……)愿意现在就完结的说,那偶只好再继续努力奋战下去了,哎! 问:为什么要完结? 其实其实……偶也不想虐待雷伊了……不过如果不完结的话,偶还是会克制不住要继续虐待下去(偶承认 偶是变态狂啦,打吧)……唉。 那就再拖几章吧(哇!偶替雷伊鸣不平啊哭),那么偶就应大家的要求慢慢地进入结局吧。不过 耗时要很长,因为偶要离家大约十五天……既然大家都不嫌久,那偶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这句话的潜台 词是:拼了命不要,也要使劲虐待雷伊,啊哈哈哈哈,爽!)。 不过其实这篇完结之后,我还有另一篇——超变态文!要奉献给大家,所以如果有大人对变态 的故事内容不感兴趣的话,偶只有在这里先多谢大人们对偶现在这篇文的支持了。 好了!那就请大家对偶的超变态文拭目以待吧!!哈哈哈哈哈(因为要写变态文,而兴奋得浑身 发抖)!: c. h. K2 g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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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2 战场的形势产生了急剧的变化,几个原本保持观望态度的国家与几个被X、A国攻打的国家达成了联盟,开 始向X、A国反击。虽然X、A国目前兵力强盛,可在受到那些由流星组织领导的大大小小的游击战和零星的 暗杀及绑架的不时骚扰下,还是开始显的有些疲劳应对,应接不暇…… A国首领大有从各被占领国撤军回国休整的打算,但在X国的反对下,A国只能召回了五分之一的兵力回国 防守。 虽然如此,X、A国军队仍然占有绝对优势,几国就此展开了漫长的拉锯战。 ************************** 我被关在一个由卡车改装的囚车里,摇摇晃晃、颠簸不平地向前移动。 铁窗外就是H国边境的风景。 曾经的青葱碧绿,现在已是硝烟弥漫;曾经的安宁和祥,现在已是战火连绵…… 我呆滞地看着窗外:泥泞不平的乡间道路,几棵七歪八倒的树木,一个面黄肌瘦的提着破罐的孩子…… 车子因为陷到水坑里而停了下来,我就这样和那个脸上长着醒目的大大眼睛的孩子对视着……他穿着大 概是他爸爸的衣服,又宽又大,袖子挽得高高的,但宽大衣裳下的细腿却没有什么保护,任他们在泥地里 染得脏脏的…… 孩子好奇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车子……我试图挤出一个最和蔼可亲的笑容来……边上一个下车帮忙推 车的士兵,一挥手就把打算靠近车子的孩子给推到了水坑里。不远处一个大点的孩子立即冲过来,把呆呆 坐在坑里的孩子给带得远远的。 他们就这样站在很远的地方望着我,小孩子一脸的懵懂,他只关心自己弄脏的衣服,而那稍大的孩子则像 我在其他地方见到的人那样,用无比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我收回了视线,转过头坐在囚车靠车壁钉着的椅子上,车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囚徒,我只有木然地呆 望着黑漆漆的车顶…… …… 不几日终于到了A国,本以为我会看到比较轻松安详的景色,可看到却和其他地方一样——边境被袭击过 的破村子,村民疲惫忧愁的眼神…… A国发动的战争,并没有给他们的国人带来更好的生活…… …… 到达J市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思从那扇窄小的窗户向外张望,听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声,感觉着车子行进 的路线……直到车子停止不动,有人打开了囚车门,让我下车的时候,我才从冥思中回过神来。 走下车的时候,我发觉自己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在一圈高高厚厚的墙壁之内,而是在一处宽敞的庭院里, 只是这个庭院不是用来栽花种草的,而是用来停放军用车辆和行军列队的。看来我被带到了A国的一个不 知什么军用机构来了。 我看了看四周匆忙奔跑的A军,他们想必是要奔赴边界抵抗外扰的吧?…… 看着军人们掩饰不住的慌乱神色,我忍不住失笑——突然发觉原来A国军队和其他被占国家一样,在被别 国攻击的时候,他们一样也会表现出同样的慌乱呀…… *************************** 穿过走廊,我被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正对着门是一张长条形桌子,桌子后是几个端坐着的高层军官。 自我一进门,他们就用相当古怪的眼神打量我,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剥光了示众一样。 如果你们喜欢看,那还不如就把我就此脱光了更省事?! 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落坐,坐在中间的军官示意边上的看守把我的手铐打开。 然后就开始了冗长的问话…… 我只觉得昏昏沉沉的,根本不记得,也不想记住他们的问话。 他们无非就是反反复复地询问我毒杀凯将军的细节……我看他们的报告上一定记录的非常详细,不过他 们想必还是挺乐意听我亲口述说这些的。 于是我用D国语(我的母语)说,如果你们真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以亲自和我上床试试。 当然,当这些军官弄明白这些话后,使我赢得了额头上的一记重击。 然后,又是反反复复地询问我为什么毒杀薇塔,和薇塔什么关系?怎么加入流星组织的……等等,等等。 我不再开口。 这样的态度显然惹怒了他们。于是在交头接耳之后,他们将我带到了一间行刑室…… ×ו•……(为了广大读者纯洁的心灵,笔者在此略去几百字) 大大拷问了我一通,依然一无所获……不过其间他们还是得以观赏了一番“精彩表演”。 在这些令人赏心悦目的“节目”中,这些军官想必对在我直肠里插上电棒后通电这一幕一定相当满意,因为 我被这招给折磨得死去活来,直到我晕死过去为止…… ************************ 醒来的时候,一张熟悉的面孔漂浮在我的眼前…… “你好吗?”那个认不出是谁的面孔问道。 “……你是谁?”我的声音也是浮浮的。 “你见过我的……”面孔神秘的一笑。 “……”我不由努力地回想着…… “上次见面,你也是这样……” 我隐隐忆起了,这张面孔,我在H国时见过他,他就是经常来牢中看望的神秘A国军官。 “那……你是谁?……” “呵……我是谁?……我是你熟人的侄子……” “?……” “你累了,好好休息吧……不要伤害你的美貌啊……”熟面孔的嘴角仿佛露出了一丝阴阴的笑意…… “……”我昏昏睡去…… *************************** 再次醒来的时候,感觉有一只手在慢慢抚摩我的头发…… 我警惕的移开了头颅。 “哼……你醒了……”那支手追逐着我的头发。 我睁开眼,眼前又是那个我见过的熟面孔军官。这次他就坐在我的床边,我清楚得看清了他的脸,眼睛细 细长长的,嘴唇薄薄的,长得不错,可一脸的阴气。 “……”我无语。 “你的发质可真有趣……好像丝缎一样……” 我对他的抚摩竟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也难怪我叔叔对你情有独钟,他在世时经常会提起你。” 那个男人冲我笑了笑。 “知道我叔叔是谁吗?……”他凑近我的耳边,向我的耳垂吹着气,“……我的叔叔叫——凯……” 好了,偶要跟大家告别十五天了,十五天后再见。 各位大人,偶这篇文没有第二部,这部写完就写完了,还有几章,大家要有耐心。拜拜! [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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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 E5 S* P- q逃兵 23 各位好久不见了,想必大家对偶的记忆都有些模糊了吧?今天偶终于结束了连续十天的培训(不过还有五 天),回家休息,于是就赶忙上网贴上一章,希望各位能体谅偶的苦衷。 有大人说偶的文写的是小受受难记,确实是啊,不过各位有没有注意,偶的文标题就叫《逃兵》自然是记叙 关于主人公逃来跑去,历尽艰险的故事,当时的背景和主人公的际遇注定了他要受难(当然偶的变态一面 也要让他受难)。 又有大人抱怨说本文没有感情戏,而偶却觉得……其实本文里充满了情感,也许是偶的表达太含蓄,而且 又死了很多人,其他的故事情节又有干扰。不过偶的风格就是如此,各位大人如果不喜欢,偶无能为力。 相别许多天,偶的文一定会失去许多读者……所以偶没有指望这次的贴文会有许多人看,因此如果有人能 阅读此章,请务必留言,这样可以使偶能有信心完结此文……偶受到了一点挫折,有点提不起精神……希 望会有回复(有气无力地说)……0 @8 f1 q' {1 K4 N- e) ^

8 \1 r! r2 \& BNO.23 生活就变成了这样,一天一天…… 我住在一个古怪的房子里,与我相关的一切似乎一下成了空白。我不愿再想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也不愿 分析事情的来龙去脉……所有,所有的……都停滞了,除了时间…… 我总在一间装饰得富丽堂皇的房间和一间简陋窄小的房间之间来回……没什么……无非是我又犯了什么 错要给我惩戒,然后又想起我来,就又把我招回来……这两间房间,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不 过两者相比我更喜欢后者。 在那间窄小得连腰也伸不直的房间里,我短暂的快乐就是可以隔着铁窗顺着外墙望望马路上的人流,路上 兵慌马乱的,行人们都慌慌张张地低头疾走。 据说X、A共同构建的战线受到了严厉的打击,被占国开始起义反攻,几乎所有的国家都结成了统一战线反 抗X、A国。X、A国风光不再,他们开始节节败退,如今的形势对这两国来说越来越不利了…… 每当人烟稀少,军队列队慌忙奔跑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人来找我…… 然后我就又被带到那间富丽的房间里……好像他们吃了败仗就会想起我来……当然结局最后就是我会被 鼻青脸肿的送回来。不过这倒会使我很高兴,因为那位找我的官员也不会好过多少…… 所以后来我被带过去的时候,不是被捆得动弹不得,就是被用药搞得七昏八素人事不知……不过总会有人 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到时我就又会有机会被送回这间小囚室来了…… 每天这栋阴沉的房子里总是人来人往,有来寻欢作乐的人,也有被送来的……有寻欢后满足的回去的人, 也有被抬出去的…… 这栋房子里有一个快乐的女孩名叫安娜,她总是隔着好几道门,向我微笑挥手。她对这里每个人都会露出 真诚愉悦的笑容,只有在面对嫖客的时候,她才会伪装出妖媚世俗的假笑。 因为安娜平时乖巧听话,所以她是唯一被容许可以在房子里四处走动的人,因此这里所有人都认识她,看 到她心情不知怎么就会变得轻松。 也许在别人看来安娜只是一个就会呵呵傻笑的淫贱妓女,就算她身上有着伤,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的脸上 总还洋溢着笑容……可在我们看来她的品德就是与城里最尊贵的淑女相比也高贵得多! 但她终有一天还是走了,在我离开了一段时间,又再次回到我那间小囚室的时候,房子里安娜那能安慰人 的笑容就突然不见了。我问住在我隔壁房间的那个小偷男孩安娜去哪了。 男孩的声音暗淡了下来,“她死了,生了病……是从后门拖出去的。” …… 安娜走了,能和我说话的就剩下了隔壁的男孩,男孩很有理想却因为偷窃被抓,然后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 晚上他和我谈了很多,他说他到这里是为了挣钱,只要攒够了赎罪的钱他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但第二天他就被人点走了……那晚他叫得很惨…… …… 他被抬走的时候,我就站在铁窗边望着他…… 活着!活着!活着! 为了活着而活着! …… 风儿卷起了男孩身上单薄的床单,露出了他宁静苍白的面容…… 我竟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 ************************** 再见到乔安,我竟然没有了什么特别的感觉。 当他被那个自称是凯侄子的家伙带进来的时候,我正艰难地挪动着被捆得好似一条虫一样的身体。 看到我的时候乔安似乎吃了一惊,但很快他的脸就又变得波澜不惊,他简单和那个带他进来的人寒暄了几 句后就一个人留了下来。 多日不见,乔安好像苍老了许多,在他刚进来的时候我几乎不认识他了。他仿佛变成了另一个人,过去的 凌厉竟然消失无踪,除了令我熟悉的冷漠之外,他竟已不是我过去认识的乔安了…… 他默然地站在原地,眼神阴暗,他原本松散的棕发被梳得一丝不苟,穿着紧身的便服,人显得消瘦了不少。 他似乎不愿意搭理我,在短暂打量我一阵后,就径自坐在了床边。窗纬的阴暗投射在他的身上……一时间 ,我竟有了时光倒流的错觉,仿佛又看到了过去那个性格阴郁,喜欢一个人缩在角落里的,小时候的乔安 …… 响起了打火机的声音,乔安点起了烟。 “你很难受吗?” 看着因为药劲上来,而开始浑身颤抖的我,乔安喷着烟雾凑近我。 他把自己的烟递给我。 我颤抖着嘴唇接过了香烟,欲念已经开始迷乱我的心智,每次被下了药之后我就会变得神志不清,无法控 制…… “想解开吗?” 我用力吸着烟,想努力掩饰自己剧烈的喘息。 乔安的手触到了我的手臂,他打算解开搏住我的绳子。可天知道这轻微的触动,竟也能使我滚烫的身体不 可抑制的起了反应! 纠缠在我身躯上绳子的抽动,让我不由自主的扭动…… 乔安的手覆在了我的身上…… 我颤抖了起来,紧咬的牙关再也用不上力了,呻吟无可控制地逸出了口唇…… …… 乔安拣起了滚落在枕边的烟头,烟早已熄了,他把手伸向他脱在床边的衣袋里……但最后他还是把烟按进 了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 “……你喜欢吗?……” 乔安深邃的目光紧盯着我…… 迷蒙中忆起自己刚才所作所为的我,不禁羞愧得无地自容。我扭过头去。 耳边传来了乔安低沉得犹如叹息的冷哼…… 阳光透过窗纬的缝隙照射进来,似乎打算驱散这室内的阴霾…… 他静悄悄地离开了…… 就好像从来没有来到过一样。 只有房里若有若无的烟味继续在我的周围、身上、心底里萦绕、蔓延…… …… 各位,看完后是否心底里很沉重呢?希望回复,因为多日不见,使我的激情似乎消失大半…… 五天后我会回来,继续…… 本文马上就要完结,到时我还会写一篇新作,不知大家是否喜欢?请回复吧…… [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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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4 躺在床上,我数着自己手脚上锁的铁链上有多少个环扣在一起,数来数去……最后都因为我眼花加上光线 不清而失败。 应该有二十环吧?我猜。 然后,我又开始目测从床到门口的步数,到窗口的步数,到桌子的步数……到屋子所有地方的步数。 到门口需要走五步,到窗前需要走五步,到桌边需要三步…… 窗框上的栏杆有八根…… 我是不是该数数身上有多少道伤痕吧? 但最后,因为考虑到这样需要扭曲、翻动身体才能做到,所以我放弃了。 从7 a" [6 U& p8 o' c5 {% k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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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兵到囚徒,从囚徒到间谍,从间谍到革命者,再从革命者到囚徒,从囚徒到玩物,从玩物又到高级囚徒 ……我想我的经历,应该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重新又被严密看管,重新又被严刑拷问……我竟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呢? 事情的起因没有什么可探讨的。那天,我又往常一样被关到了我那间小囚室里。 那时心情烦躁的人有很多,大概是因为X、A国连续吃了几个败仗的缘故吧。 近来战死的X、A国士兵越来越多,而前方的战斗又需要大量的新兵,X、A国内的补给也不够了,因为流星 组织的破坏,几次运送的物资都被半途劫走。如同X、A国国内渐起的慢慢沸腾冒泡的民怨一般,各国结成 的反战联盟的活动也开始频繁了起来。 似乎全世界都在一夜之间觉醒了,都起来反抗X、A国的淫威了…… 于是我又要被关起来惩罚。 站在窗前我茫然地望着街上失控的景象…… 这时,囚室的铁门轻轻地发出两下暗哑的“叮叮”声。 如果不是因为房里很静,我也许根本不会察觉到这轻微的声响。 我梦游般地回过头去,却不知是不是应该到门边看看。“再坏,还会发生什么呢?”我有些麻木地想到,慢慢 挪到门边。 门口显然没有任何人,如果不是门缝底下有什么在闪光,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那是一条金链。链条被一层油腻蒙上,在光线的照射下,微弱地闪烁着点点光泽,作为链坠的小小金制羽 毛,它的细细缝隙里也嵌满了污垢。 …… 我一时百感交集…… 当晚,卢比就潜到了我的身边。可是,这个傻大个没有周密的计划,结果还没有一起从楼里逃走就被发现, 最后他们不得不无功撤离…… 那个时候正好是流星组织活动最猖獗的时候,A国的首脑正对这些内忧外患十分恼火,更何况J市是A国重 要的首都,怎能就这样任由流星出入,如入无人之境? 于是,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倒霉蛋就成了严刑审问的对象了…… 好在还没准备用大刑呢,多国部队的攻势就越来越猛烈了。他们轻易地就攻破了疲惫的X、A国防线,进入 A国国境,离J市越来越近了…… 轰炸越来越频繁,所有的市民全都人心惶惶,每当空袭警报拉响,大家就都谎慌张张钻入防空洞里,惊恐 不安地捱着日子。 真的很讽刺!如果说战争唯一的好处就是毁灭,就像许许多多的亲战分子,躺在自己安全舒适的床上说的 那样:“战争就是毁灭污秽,创建纯洁。” 那为什么这座楼还在这里呢?……我还在呢? …… ************************** 不久后,城里逃亡的步伐就越来越快了。多国部队一路乘胜追击,眼看一路势如破竹,就快攻入J市了。 我这个重犯要犯,自然也得跟着走,真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带上我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不如就地枪决来得爽 气?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一起走了,他们把我和几个与我差不多地位的犯人一起锁在一辆卡车里。 与那些和我相同处境的同伴相比,我似乎还算幸运,因为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伤势也最轻。 撤离J市的那天,轰炸特别地猛烈,我在摇摆的卡车里就能感觉大地的震动,耳膜被巨大的爆炸声震得生疼 ,从卡车顶棚的破洞里可以看到黑夜里火焰翻滚的亮光…… 车旁到处人声鼎沸,不时有士兵的呼喊声,车旁不时经过杂乱跑过的军靴声,还时不时从远处传来几记枪 响…… 这就是战败之后的溃逃了…… 我不由回想起,当初D国战败时的情景……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 在卡车里颠簸了两天,因为同车的一个犯人突然死亡,加上卡车的引擎出了故障,我们要换乘另一辆卡车 。那时我才发现原来乔安也在A国溃逃的队列里…… 不明白他为何会在A国的军队里,也许自上次相遇之后,他根本就没有离开。 要辨认他很容易,他脸色苍白,神情镇定,在惊慌奔逃的人群里,显得如此注目。他安静地乘在一辆敞棚军 车里,没有表情的脸上似笑非笑…… 他的汽车越开越近,风吹动了他略长的棕发,瘦削的脸庞微侧着。在那一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过去那个阴 沉沉默的男孩,过长的头发阴暗的眼睛……那个曾经沉重得让我不愿注视的男孩…… 我们的目光终于相遇了,乔安的目光还是那么冷洌,但是过去那能使我不寒而栗的视线,到如今竟是如此 淡然……没有任何交流,空气也没有凝滞…… 就这样,乔安的车从我的身边悄然而过…… …… 然后以后的日子也过得很快,在到达A国最后一个驻守的城市之后,我就被关到了这个小房间里。 没有人再想理我了,除了那个自称凯侄子的家伙,有事没事会来房里“看望”我之外,连我自己都快忘了自 己了。 而这个暂时的避风港,也并没有平静多久,炮声就又“隆隆”地跟来了…… 和谈破裂,X、A国的大限终于要到了! ************************** 屋顶上的尘末不停撒落下来,我还在数我不知数了几百遍的锁链环节…… 又是一记猛烈的轰炸,这个炸弹落地的距离离这里相当近,我看到屋子的墙壁上竟然豁出了一条深深的裂 纹。 我扯了扯那条把我栓在床架上铁链,牢牢的。 我重新躺倒在床上,反正要死了,不如睡着舒服点。 想起上次那个凯的侄子来过这里,在轰炸刚开始时他就急急忙忙离开了,倒将他的烟遗忘在了旁边的桌子 上…… 在我努力扯紧手脚上的铁链,试图够到桌子上的烟的时候,突然从天而降了一颗炸弹,爆炸的气浪猛地掀 了过来。 床上方的一片屋顶一下塌了下来,而我因为重心悬在床外,结果气浪把床掀翻,竖起的床架倒架住了往下 塌的房梁。 被灰尘弄了一头一脸,但却侥幸拣了条命,我咳呛了几下,发现自己在这次浩劫下,仅仅伤了一点皮。 这次那么幸运,不知下次会怎样? 蓦的,发现桌上的烟竟滑落到自己伸手可及的一堆杂物下。 我将它取了过来,在将一根烟叼在嘴里的时候,却发现没有火…… 我突然很想笑,但喉咙里却埂着什么,我只发出了几声沙哑的咳呛。 还算完好的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一个高佻的军官走了进来。我惊愕地看向那人,这人穿着灰蒙蒙的军装,脸上也灰灰的——他竟然就是乔安! …… 我们相互对望着,那一刻似乎过了一辈子…… 最后,我取下唇间的烟,唾了唾嘴里剩余的粉尘,对来人说: “借个火好吗?” ************************* 我们开着一辆军车冲过了重重烽火,一路只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行去。这座城里的人不是疏散到其他地方, 就都躲藏到防空洞里,而士兵们则忙着应付,从城正面往里猛攻的多国部队。 并没有什么人对我们横加阻拦,更何况开车的还是一个“自己人”的军官呢。 这是我最风光的一次逃亡。 乔安就这样一路横冲直撞地开出了这个城市,因为这个城市在A国靠近D国的地方,而D国早已是一个沦陷 的国家,加上那条通向D国的路并不好走,所以多国部队对这个方向竟不派兵防守。而A国已是忙着应付正 面攻击的多国部队,因此对这里也没有加兵驻守,我们就这样容易的通过了。 我们就一路往前开去,互相间没有说一句话…… 直到面前出现了一片树林的时候,乔安才慢慢停下车,从车里拿出一个包裹,就往树林走去。 而我则默默地跟着。 …… 不知行了多少路,也不知休息过几次,我们一直没有说话…… 直到远远望见树林尽头的时候,我终于问了他一句: “为什么要救我?……” “……”乔安专注的看着我,僵硬的嘴角扁了扁,随后上弯……弯成一个温存的弧…… 我从没有看过乔安如此温柔的笑容…… 在那一秒钟里,我过完了我的整个一生…… 我明白我那句话已经不再需要答案…… …… 最后我到达D国边境的时候,那里只有荒芜的草地,没有人烟,也没有守卫,我可以回到我自己的国度了… … 乔安把他的包裹递给我,我接过,然后回头往前走。 “和我一起走吧……”我不知道在我回头的时候是否说了这句话,但我的心一定在说。 乔安的喉头里似乎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咯咯声……但他缓缓对着我摇了摇头…… 他的手徐徐向我伸了过来,却在快碰触我的时候停了下来,他的手沿着我的轮廓慢慢地滑动着,虚无的移 动着……黑色的眼珠近似抚摩地略过我每一个细微处…… 他喃喃对我说着我听不见的句子……我不再想弄懂他的意思,不想…… …… 走出老远,我才终于有了勇气回头张望…… 他还站在老地方,我看见他从衣袋里掏出烟,看见他从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上火,看见缕缕青烟冉冉上升 ,看见他的嘴唇轻轻贴在了银色的打火机上……我看得很清楚,因为那就是我的那个早已坏了的打火机… … ************************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就这样结束,我只能这么说。 我又遇到了卢比,他和我在D国我的家乡开了一家酒吧。 一天卢比问我最喜欢什么颜色,我竟毫不犹豫地说: “黑色。” 看着卢比惊讶的眼神,我轻笑着将目光移到漆黑的夜空中。 有时阴冷肃穆的黑夜,竟也会如此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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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U8 J9 e, A  d# ?, A写在后面' l. A8 K1 i3 L6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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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我还是迫不及待的完结了,十五天对我来说也太过漫长,我失去了继续写这篇文章的动力和自信 ,不知各位大人对这个结局是否满意?能稍微回复我一下吗?我将投入到我下一篇文的写作中去,希望大 家也能同样关注。谢谢! 这篇文是我的耽美处女作,是实验性文,我刚开始创作时候的目的,只是很想写 情节,所以在文的一开 始就 了,然后一写到 部分我就很高兴、很兴奋(请不要认为我太 ,偶尔放纵一下,还是可以的吧)其 实,我喜欢的题材是关于禁欲的,这在我的下一篇文中,应该会有所体现(当然,还会有很多 镜头,这个 大家一定会看到,不要嫌弃吆)。 好了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喜欢这篇文,有什么意见就尽管提吧,狗屎啊,烂番茄呀,菜皮啊,菜刀啊,板 凳,桌子什么的,我都抗得住,当然最好向我扔鲜花了……呵呵……都已经完结了,各位就多给我点回复 吧,拜托(悄悄地说)! 还有记住我的名字——古泉噢!希望继续支持我(是不是有点恬不知耻?不过没办法,现在市场经济嘛! 偶尔作一下广告也是应该的)!千万别忘了,多关注我的新作,拜拜! : 2069 : 残心 凌漠 : 2067 : 效益工资 北川秀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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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对方的时候 记得告知是从 南洋快探 Coitancy.com 看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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