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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西宫 SM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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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3-8-1 06:35:2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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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以此文纪念中国当代著名作家王小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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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的时候,只是听蒙蒙和凯子老叨咕这姓秦的小警察。阿洁当然也见过,并没觉得怎么了不起,只是人高点儿,体型板正点儿,长像,倒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皮肤属于白净那种,但不是吹弹即破的凝脂,有点儿象牙的光泽,应该是健康的表现。主要是他就不折不扣的象刚粉碎四人帮那几年,电影里年轻的共产党员。阿洁早熟,那时候都学会手淫了,看了电影回家,就熬不住的想钻进被窝里,如果片子演的是地下党,年轻的男主角被敌人抓住拷打了,阿洁一晚上能搞自己四五次。但是小时候喜欢的东西,长大了就讨厌,是天经地义的事,因为把这些摆在面前,无非是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曾经多么的孤独和多么的无助。
  m. x; O) |+ d# G那天,阿洁在厕所里蹲着,他来了。公园派出所的警察很少来东门厕所——尽管近——知道这里蹲着的除了自己,几乎就没拉屎的了。隔间的门两三天丢一扇,公园管理处装了三四轮之后,所性不管了。大便池是一条沟式的,蹲在上面给对面一个侧身,前面后面让人看个溜够。开始是被谁看了,晚上抓的时候报复回来,得着了使劲整。可是被人看了,越整越觉得对方看自己的眼神透着坏,好象自己真是被猥亵了,才这么大火。而同志们就是守住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点面子也不给警察哥哥们。反正抓也不能天天抓,而且每次落网的终究是少数,再说只要没有真正的流氓行为,他们也没道理抓人。所以真正被抓过,整过的还是极少数,大家照样去厕所。倒把警察哥哥们给看走了。可今儿不知怎么的,姓秦这小子大大咧咧的往阿洁对面斜前方的隔间里一跨,一解皮带掳下裤子来就蹲了下去。接着点着一根烟,把夹在胳膊底下的报纸展开,很惬意的吹了一口烟,仰着头看起了报,圆溜溜的屁股还微微的上下颠了起来。透过屁股沟露出来的鸡巴在阴影里黑乎乎的,没有硬,不觉得怎么大,但还是挺扎眼的一团。& D, x- T5 j3 ~+ ^
“拽什么!屁股圆就不得了啊!在我面前晃,小爷对你没兴趣。”阿洁心里骂着。眼睛可一刻没挪开,就是那儿一嘟噜一嘟噜往下挤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可能看见平时冠冕堂皇的帅哥警察也不真是一尘不染,心里很有些满足感吧。于是好多年没去想的那些年轻的地下党又有些蠢蠢欲动了。
8 w# ?# I' d8 k6 T7 X2 e) I, H1 h) `“让这大白屁股撅得高高的用鞭子抽可真不错。再用烧红的烙铁烫上个五瓣梅。”阿洁记得自己知道拍电影是导演说了算的时候,曾经恨不得把他们全杀了。因为他们从来不让敌人打年轻地下党的屁股,都只是在胸前背后抽几下就完事,还有老虎凳什么的,阿洁一点也不觉得好玩。
2 U7 p% m7 b; d! R& m( C' L这时秦新开始处理后事了。尽管秦新不可能是扒开肛门清理,阿洁也自然没比刚才看得更清楚多少,他还是觉得他对小警察的那地方了解得更详细了,他似乎觉得自己比小警察本人还了解那儿,因为小警察永远不能贴近了观察那里,而自己能,现在就可以想象出来自己扒开那两瓣屁股蛋子,看见被手纸磨得发红的皱褶。
) p' O% ]4 m/ M9 Q4 z) T# S$ L小警察站了起来,大白屁股最后一个亮相,完整的圆球型,毫无暇疵,趾高气扬的翘起着,然后退场,退到警裤和其他裤子的帘幕后,刚才被意淫的那一段就当没有发生过。
3 C: F2 r1 S4 Q: F) v6 t# y小警察转身踏出隔间,目光自然的扫视了一遍对面,又是那么威严正直了。阿洁可没去和他对眼神,早在他要转身时就低下了头。但是那两瓣白屁股蛋子好象是被X光透视出来一般在阿洁的眼前起伏有致的随着小警察的脚步波动远去。, h7 |: f5 v4 o

  ]0 S& S6 c1 r有月亮的晚上最危险——公园里代代相传的密笈里这是最基本的心诀之一。据说是月亮能让人兴奋——可不是同志们,而是条子们。月亮光光照得那些值班的条子心里直痒痒,“自己在这清烫寡水的熬着,外边那帮龟孙子倒乐!不行!得抓几个来整整,出出气。”可是往下老人们又说,危险越大,收获可能也越大,有那些条子里两面三刀的,出气改了出火,那就是白捡的便宜。' W5 ~+ v9 N8 k& s" u/ ^3 Z5 G
可是这些都是传说,论真事儿,现在阿洁他们这帮子谁也没遇见过。也是,这两年法治健全了,警察上面的紧箍咒多了,太乱来自己得辄进去。可是有月亮的晚上,阿洁总是特起劲,连蒙蒙都看出来了,“一有月亮你就抽疯,就等警察哥哥来逮啊?”
( s# s. K/ N' Y& r) i阿洁才不管人家怎么说呢。一路哼着小曲,扭扭答答的在小树林里招摇着。还真把警察哥哥给招来了。
0 s9 j: |* a& i7 B) t值班的就是姓秦那小子,过来把在这块儿的几个都叫住看身份证。也没什么,只是吓唬吓唬大家,那意思:该干吗干吗去了,别泡着了。大家都识相,亮了身份证,哧溜哧溜都闪了。可阿洁今儿就是来劲儿,心里话:“我该干吗呀?我就该在这泡着,身份证我带了,就不给你看。什么了不起,脱了裤子还不是两个馒头一个眼,当谁没见过啊?”, }) P9 W3 \# m. [
“身份证呢?”问到阿洁是最后一个,其他人都溜了。
% f; P# A- {2 @# z“没带。”
. D) h2 O8 _+ Y他很惊讶的盯了阿洁一眼。
+ y4 N; \- q5 Z7 a4 l“真——没带?”还是治病救人的眼光,网开一面的语气。
* \* z0 U6 s8 u4 k: d1 G, ?# T, c“真没带。”阿洁觉得自己的口气有点象局子里常出常进的,自己那学来这么说话——自己也没弄明白。$ J% h, G8 {% ^( q) l! R
“好。”他点点头,有点儿要找事儿咱就试试的意思。“那,跟我走一趟吧。”; t' z$ G- o* V$ V# ^
阿洁也不犟,就跟着他走,只是步子拖里拖罗的。他倒也不发火,不骂、不踢、不打,过来一手拽胳膊,一手把肩膀,拉着阿洁走,一幅有什么花样尽情使,有你哭的时候的架式。
" J8 p- r, ^  D$ M5 F! z1 z& f这么拉着拽着,俩人可就身挨身了。特别是阿洁的左手摇来晃去的,不时能碰到小警察的屁股,开始真还不是故意的,可碰一下就提醒了自己,于是第二下又撞了过去,接着几下磕磕碰碰壮了胆,手一摊就往那肉球上贴了过去。摸捏按揉——阿洁手上的功夫别说公园里,可着全城也是拔尖儿的。就这小警察——说不定还是童男呢,那享过这种福,骨头不捏酥了你丫的。瞧,路都不会走了不是,腿再叉开点儿啊。趁着秦新叉开腿,扭着屁股要摔开阿洁的手,阿洁的手却顺势划到了另半片屁股蛋子上。秦新有点控制不住,更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一把把阿洁推到一丈开外。怒气冲冲地瞪着阿洁,可阿洁却笑着往后退。那笑里也没觉得多么淫邪,或者幸灾乐祸,只是笑,有些轻松,有些好玩,一面退行着。秦新跟了两步,又觉得自己跟着好象更没有威慑力,一动不动的站着是不是更吓人一点?还没等他想明白,阿洁居然转身跑开了。
! o4 |( J$ R4 u月亮照下来,只有秦新一个人站在公园的小道上,刚才那一幕月亮都看见了吗?可是它有什么意义呢?有人要和自己下棋,自己应了战。刚开局,自己丢了俩子儿,对方就掀棋盘“你不是个儿!”转身走了,自己不明不白就算输了,那有这么耍人的!一掀棋盘“你不是个儿!”转身走了,自己不明不白就算输了,那有这么耍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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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5 @( k3 N8 K! c3 Y说不怕,阿洁还是老实了好几天。
' b) q  n. ]- m; M3 ~8 H0 R% T) t——这回落他手里传说中的十二大酷刑可真有传人了。——阿洁每天都要自怨自艾几回。- D, \% y9 G. y
虽然知道自己早晚得送上门去过这一关,可还是推着,半拉月没上公园,自个都觉得窝得清水直流。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上会热身(自己可没那小子热),这回好好会会那小白屁股条子。' v2 B. r  G4 o
刚到公园就被人黏上了。那小子还不错,看样子是外地来的,当然不是民工。应该出道不久,猴急猴急的,压抑了二十多年了呀。俩人一拐到假山后面,手就伸到了裤裆里,只是真没什么经验,除了那儿不知道还该摸哪儿,阿洁也不教他,等他瞎搞。过了一会儿他怯生生的把嘴贴上了阿洁的嘴,阿洁张嘴接住了,接着一双手开始在他身上的敏感区游走,弄得那小子气都喘不过来了。5 n+ T9 t2 a1 U% v+ z
“嗨!差不多行啦!别他妈没完没了的!”山石外面一声吆喝。: v- p' N0 b+ ~: U8 @
妈的!真是六月债还得快!就是姓秦那小子的声音。
8 s% p; Z5 K8 a% h6 h那个混身都在哆嗦,站在原地不敢动窝。阿洁自己走了出来,往亮处一站,也没看姓秦。小警察倒是跨前一步,站到阿洁跟前,盯着阿洁的脸好好端详了一番。这当口,阿洁发现石头后那个顺着墙根在跑,小警察看都不看一眼。阿洁知道他不会理那个人,所以故意说:“他跑了。”7 h" f4 F+ M. z( P0 Z  Z* u7 f
“这么着,还舍不得啊!”
) _+ t/ d# l- z“我们俩一起犯的事,凭什么抓我不抓他?”
- Q& h- m0 ?1 s0 O  m" p“啪!”
" Z: }# j5 u8 b2 O一记耳光脆脆的扇在阿洁脸上。
/ n9 ~: C( a  U) \- A好半天,好半天,阿洁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6 |) |& v6 V- f' c/ S
这么快?可也不能在这儿呀!
4 L  g; P# b' |$ z% f那火辣辣的感觉催得阿洁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什么叫卒不及防?真他妈衰,没想到他来这一手。6 e- I( _9 @8 x3 s& N
“走吧。”这会儿他说话可是完完全全的胜利者姿态了。活脱脱是抓住了地下党的国民党特务吗!
# F& R  M% Y8 H; u, u. T6 f- J, ~阿洁老老实实的走在了前面。真他妈想不过,一个耳光就把自己扇得矮了半截。这完全是轻敌的缘故,开局不利!稍稍缓过点劲儿来。心里发狠:这才刚开头,看谁笑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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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9 L* A( n6 o8 @0 U$ n' r月光就这么照进来,从阿洁后脑勺,照到后背,再往下就鞭长莫及了。0 e4 I1 g& O& _  p& Z8 X
阿洁的手被铐在暖气片上,一种奇怪的铐法,之所以奇怪就是它让阿洁蹲也蹲不下去,站也站不起来。直观的说,阿洁的姿势最大的特点就是在墙边撅着屁股。; O. ~1 M4 D- _9 x7 I: Q7 k
所以才有了月光的抚慰。所以才让阿洁想起了大约在一千年前吧,那个美少年也被月光抚慰过后脑勺,抚慰过脊背,他是趴在一条长板凳上的——当时叫春凳,“春”字色情味很浓,而大多数提到这种凳子时都是把男性青少年捆在上面打屁股。所以在阿洁的思想中它是一种很传奇的家具,甚至想过有了钱就收藏旧家具,只收藏一种——春凳。
8 S8 J. z% {& W- k7 a  F你不要错看了眼,他家可是世代书香,父亲在朝,正直刚毅,谁知遭奸臣陷害,父被充军,府中主仆上下均由官府发卖。发卖当日,南院半袖楼的龟公一眼看中了少爷,百金买下带回院中,教习半月,这天就要接客。少年宁死不从,于是护院的五六个大汉扑上来把他衣服剥光按在春凳上,捆个结结实实。1 ~; X$ d8 O2 U* f: H: K0 i7 J6 y1 W
砰!什么东西顶在了自己两腿之间。——阿洁自己可不会恬着脸直接说:顶在了两瓣屁股之间,或者就是那医学上叫肛门,俗话叫屁眼儿的地方。可确实是顶在那儿了。当然顶在那的东西没那么让人羞于启齿,也自然没那么振奋人心,是膝盖。至于那两样东西发生接触后起的反应,首先肯定不是激起冲动。疼吗——仔细感觉一下也没有,只是阿洁被顶得一个趔趄。这时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扭过来,可并没有让他能看见后面的人,而是把他的耳朵凑到一张嘴边上。/ Y& A2 o5 h/ J0 T& ?/ h+ f4 f
“又活动什么心眼呢?嗯?”膝盖又顶在了刚才那个地方,阿洁这个趔趄不那么厉害了,然后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有其他反应了,这么一想反应就来了,后面被顶了,反应在了前面。阿洁咬咬牙,狠狠心直接把这反应称为——鸡巴硬了。/ |" V: J) x, Y/ \2 D+ Q* T# `
秦新不会让阿洁知道,在公园里他已经注意阿洁好一阵子了。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清楚,就象他不清楚,他是什么时候注意到——公园里的人看他的眼光包含着那么多东西。秦新习惯在女生傻乎乎的热情目光中过日子,到了处乱不惊的地步,许久以后他曾有这样的疑问:是不是因此,他错过了在来公园以前,发现也有这样的目光发射自男人眼里的机会。( J, `: p/ S$ G4 q* k; ^- L
可是,命里有时终归有,他就这么报应昭彰的来到了公园,来到了男人们垂涎欲滴的目光中。他尽职尽责的蔑视了这些目光和发出这些目光的男人,每每还在用严厉的目光把这些目光逼退之后,本份地在心里骂两句:不要脸!贱!而且他主动积极的深入开展工作,为了让自己有更多的机会蔑视和辱骂这些目光,他比任何其他同事都多的在公园中,在这些目光中四处巡视。而且他还时不时的去两次其他同事都不去的那个厕所,以便用事实真相来揭露这些社会的败类到底无耻下贱到何种地步。" D3 H' U* v. x5 ?: m/ D
就象在太喧闹的环境中过惯了,到了一个安静的环境里睡不着一样,有人不用那种值得蔑视和理应报之以辱骂的目光看他时,秦新往往能本能的反映出来,并且对这人发生兴趣。他不知道地下党员的故事,他只是感觉得到,在好长一段时间里,阿洁并不注意他。可就在这段时间里,也就因为这个他不得不注意上了阿洁。
5 B& t$ B* |3 z- y+ r那天他真要上厕所,可他也确实看见阿洁进了厕所。这里面没有什么阴谋策划,只是它早晚要发生,就在那天发生了。
/ p. y( @" G( X# y$ J5 F" S. i每回秦新蹲在这个厕所里,屁股上都会觉得凉飕飕的,或者叫直起鸡皮疙瘩,因为他知道,其他人都看着那儿,那些目光就象成了型,冻成一条条冰柱打在那儿。每次打那儿出来,他都象是侦察员舍生忘死打进犯罪团伙内部获取了重要证据一样,浑身热血沸腾,就想立刻抓住这些犯罪分子予以惩办。# @6 t% l* i1 ~( f+ O/ _5 }2 s6 g) G
那天他觉得屁股蛋子特别凉,凉得都失去了知觉,鸡皮疙瘩都起不来了。因为那道目光以前没投射到过他的脸上和穿着衣服的身上,突然就直接击中了这个要害部位,实在让他难以适应。
. R  ^& ~/ Z" i4 X再往后,那接触过他屁股蛋子的目光开始也和其他人一样的捕获他的脸,但他还是觉得不一样,因为颠倒了顺序,就让这眼光显得不那么够贱,而是特别的十恶不赦。9 D+ R2 n/ N" N7 G  t6 t. p
“想好了吗?”$ ^2 e9 O) ]: c( w# s
阿洁想到自己义正词严的驳斥他道——你又没说让我想什么,我怎么想好!
' f/ v4 o2 C; e. I于是他被气得干瞪眼说不出话来。3 x  `) `& D$ f7 X" f
于是叮当五四,没头没脑给自己一顿海扁。
5 B' S- [* _0 V. h由于预见到这虽然无限光荣但确实对自己的承受力考验太大的前景,阿洁还是明哲保身地没有开口。& q2 ?! m, q* Y
可他可不依不饶:“怎么着,不说是不是?”
4 w/ a$ r! H7 f8 |4 J6 E4 t“说……什么?”" |1 m1 I/ l+ Q* e* }$ [
“没可说的?……那我根本就不该抓你?”0 p0 f( h' [- a. Z3 T2 F7 ?
“该不该抓你当然比我清楚。”阿洁有点儿赌气,虽然他知道这样的后果不堪设想,但他还是这么做了。0 k% W" \' w  B# \
于是后果来了。他直起了身,在阿洁背后踱着步“好,好。你不清楚。没我清楚。”突然阿洁的下身一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扒到了膝盖底下,“那我就让你清楚清楚。”
$ Z( O, V. n6 U; j8 m他能这么顺利的扒下阿洁的裤子来,是因为他押着阿洁往这走的时候,就让阿洁把皮带抽了出来,裤扣也解开了,当时一个直接目的是让阿洁提着裤子走路,一是免得跑。另一面免得手再不老实。阿洁当时光顾哀叹:有前科就是不一样了。也没想想为什么到了派出所他还不让自己系裤子就直接把自己铐上了。
3 x5 A6 J9 C; d$ s屁股蛋子上有了凉飕飕的感觉。因为风,也许还因为那应该有的目光。他在看着自己,应该是这样,把自己看他的那些都看回来,而且还要更多,更多的角度,更近的距离,更理直气壮的目光。阿洁开始也受那么点儿中产阶级的礼义廉耻的困扰,似乎觉得自己应该有些愤怒,有些悲伤,有些屈辱,有些痛恨,为此他设想着那看自己的目光,想从中找到愤怒、悲伤、屈辱、痛恨的理由和力量,但想到那目光,就顺着那目光想到自己浑圆的臀部,两瓣屁股蛋子圆溜溜的象刚剥出来的熟鸡蛋惹得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于是所有愤怒、悲伤、屈辱、痛恨便一点也挤不出来了,代之以打翻了虚荣心的坛子,悄悄却洋洋自得的塌了塌腰,把屁股翘到一个看起来更圆的角度。0 l% h2 Q- ?* e8 z- ?  ]
“啪!”石破天惊的皮带声,带着山呼海啸般的疼痛,真如海堰决口一般哗的倾泻在阿洁正志得意满地高高翘起的屁股蛋子上。
$ K1 w# z4 ~$ d5 H7 @8 w“啊!”阿洁似乎觉得自己的耳膜都被自己的尖叫震破了。阿洁的大脑里一片空白,根本没有想道自己是挨了一鞭子,没有想到是那个天杀的小白屁股条子在报复自己,没有想到他用的就是自己的皮带抽的自己。他忘了自己在哪儿,忘了这是什么时间,忘了自己是谁,只有两个词占据了他整个的大脑——屁股、疼!他的身体似乎在消失,所有的神经末梢都已烧毁,只有两瓣燃烧着的屁股蛋子在紧缩,在痉挛,在后退,似乎想躲藏进一个体内,寻找一些庇护。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它无处藏身,只能支楞楞的高耸在半空里,孤零零、无助的等待着什么,象一座堡垒等待着被攻陷。' q- o8 N) ^! d
“啪!”2 G2 @3 Q) w; H. `
“呃!”阿洁这回咬紧了牙关,只漏出了一点儿声音。
) Z" x6 I5 e- q% P- ^火龙长满毒刺的舌头再次从屁股的这一端舔到那一端,似乎每一寸每一分都挑起一个水泡。
  F1 s) o0 S; J* K) E( h阿洁喘着粗气,似乎肺已经不够用了,从屁股上传开来的强烈刺激,把全身都紧紧地揪在一起,身体的一切节奏都走了板,象要仓惶逃离一般的左冲右突。8 N% C$ F: W/ _# H# I; q
“啪!”+ g& q" H6 u, p9 r
“啊!”
4 p; d  K* x* U& t$ U$ e一切逃窜的企图都被迎臀痛击掉了,一瞬间体内的时间消失了,一切生理活动都戛然而止,全身的细胞闭合了所有气孔妄图把疼痛拒之门外。但这全方位紧缩的抵抗仅仅持续了几秒钟,接下来便是疼痛破门而入后的烧杀奸淫。
: K3 l% A  w9 h" w$ B* x. H阿洁听到啜泣的声音,他模糊地知道是自己在哭。啪、啪的皮带声开始变得不那么真实。屁股不再是自己身上的一个部位,而好象是整个的包裹住了自己,充满了整个空间,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两瓣爆炸着、燃烧着、崩裂着的屁股蛋子。2 G+ S: R! X6 O  {) Y
5 S# [  i/ {" r( Z9 i
少年紧紧地抱着春凳,几乎要把身体嵌入木凳里,似乎这样疼痛就会传递一些木凳。持鞭的打手原是陶棼城南铁铺掌柜的大徒弟。掌柜无子,本想把家业传与他,谁知,他二十五岁上不辞而别。一人流落到此,进了半袖楼,先做杂役,那次正置现在的红牌淑俊破瓜,也是拼死不从,院主让打,那时节,淑俊年方十四,粉雕玉琢,几个打手也起怜香惜玉之心,皮鞭高举轻落,院主可不是吃素的,这里的猫腻一抬眼皮就能看出来,夺过鞭子,自己狠抽,只是身形胖大,又值伏天,没有十来鞭下来,先把自己累得呼哧带喘。这时小铁匠在侧,自告奋勇替院主行刑。不出五鞭淑俊就昏死过去。凉水泼醒,什么都愿意,只要不再挨打。8 t: ]# [$ x5 I, y' g4 d
从此小铁匠成了第一打手,越是乖巧的少年,他下手越狠,若是品貌平常些的,他反倒提不起精神。但院中兄弟个个开始恨他,过了这一关,又发觉他人还不错,经常知寒问暖,都是没人疼的苦命孩子,有个病灾的,没人管,都是小铁匠照应。可不知为什么,只要是犯了院规要打,小铁匠立刻成了凶神恶煞。
; n" @  s- H. m此时少年的粉臀儿一片桃红杏艳。小铁匠却似在万马军中杀红了眼,根本忘了眼前是一块细皮嫩肉的屁股蛋,全当是一块铁锭儿打得个地覆天翻。
, m4 s0 P7 |2 T- c7 p阿洁还躬着身子,两腿间硬梆梆翘起的阴茎一直戳到了肚子上。屁股还那么昂然的耸入云霄,火红火红的,仿佛把周围的空气都烤热了。秦新停下手来,坐到沙发上歇气都歇了有五、六分钟了。在此之前他大约抽了阿洁三十几下,可阿洁丝毫也不会同意这种说法,他坚信这个丧尽天良的反动军警打了他天灵地秀的小屁股蛋子起码一百万鞭子。  X% T: z6 T3 D
阿洁还在哭,哭得理直气装,哭得天阴地惨。4 a" ^# p3 R/ c! j" |5 g8 ^
而且停鞭这么一大阵子以后,那鸡巴不但没有软下去,似乎更硬了。阿洁知道他一定很注意自己的鸡巴,但阿洁不在乎,在遭受了如此惨绝人寰的酷刑后,阿洁坚持认为自己有权力勃起。而且要勃起得顶天立地,勃起得坚忍不拔。
' V' f, k5 [; J秦新走到阿洁身边时,阿洁就象根本没感觉出来,还是自顾自的啜泣着,撅着屁股,勃起着。秦新给阿洁打开了手铐。
3 w* N3 Z) J# N. z% Q“起来吧。”
5 l) [! h3 }3 c* [+ Q阿洁站起身,去提起裤子,可裤子一碰着屁股,就疼得他浑身一颤,差点跌到。他拎着裤子正犹豫着不知是提起来还是放下。( ^' k% A0 l0 `: ?) |, z/ M- M9 ^5 g
“嗨嗨嗨!干吗,嫌屁股没亮够啊,还是打没挨够啊?快把裤子穿上啊!别没羞没臊的!”
2 h2 ~* a2 Q9 ^& u阿洁咬紧牙关,小心翼翼的提起裤子,就象把一块烧红的铁板一点点贴在了屁股上。他甚至差一点儿忘了骂自己:真是找死!怎么会想起来穿这么紧一条牛仔裤!
& ^3 {. d  f2 |& y6 Y* y( i“坐下吧。”
  {/ U" P$ N, y( k  d- m/ F$ D如果说阿洁被秦新这句听来随口说出的话吓了一跳,那未免过于婉转了。阿洁只觉得五雷轰顶。他向所有的——中国的、外国的——他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天上飞的、地里钻的——神仙们祈祷:让自己死去吧!
& c7 o$ g5 |, ~4 i+ s% \& Y$ N阿洁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理解中国为什么要革命,电影里那些反动派的凶残,只有此刻才这么鲜活,这么炙烈的燃烧着他的胸膛,和屁股。他终于从心灵最深处理解了民族仇,阶级恨的意义。
* m! q$ }2 P/ [“坐下呀。”他不紧不慢的又说道。
0 l- N" ~2 O7 f3 G无耻!他想要干什么?想要自己向他求饶?然后他可以以恩人的嘴脸面对自己。然后他会给自己安排个舒服点的位置。看这架式只有趴沙发上了。可他在沙发上坐着呢!那自己只有趴他腿上了。捣起根儿来就是:自己求他趴在他腿上。天啦!地啦!孔子啊!孟子啊!自己的一世英名!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自己……2 `% N2 F# a" k
呸!他休想得逞!8 G" D. v0 W2 M) u4 D- f3 n1 Q6 Y. h
阿洁蹭到地当中的木椅子前面。站在哪儿停了好一回儿,紧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地面。对面是那个挨千刀死不了的混蛋小子射来的兴趣盎然的目光。
+ q' Q# R$ \2 K0 j决不低头!不能向——他——低头!" n; {3 \- H7 M! {
屈腿——腰往下压——一点一点沉重心——可能还有10厘米——9厘米——8厘米——7厘米——啊~!1 c7 |+ z9 ?( J' ~9 t
阿洁就象撞上了弹簧,弹了回来。- o7 p3 r. h6 \& z' v
他什么也不说,就这么看着自己,象看一场马戏表演,自己疼得跳起来,他连笑都没笑一下——不,是硬绷着没笑出来,他眼睛里明显有笑意闪过,嘴角也动了。好!你看笑话,不给你看,不能长反动派的嚣张气焰。
+ s/ e: A+ ~$ D( ^! x. x. j% }) ^, d——这回……豁出去了!——+ R& C  }) r1 K! F
说阿洁一屁股坐了下去,不如说他把屁股摊在了凳子上,后果相当于他用屁股堵上了一座正要喷发的火山。接下来的两分钟里,阿洁处于一种意识游离状态。他恍惚听见有什么声音在耳边缭绕,慢慢的清晰起来5 C, G: O6 M! ^/ C: F
——“……问你话呢?”* P5 @% W8 I& Y9 g! ~# z
“什么……?”咽喉肌肉的运动都牵扯到了十万八千里外那水深火热的地方。
1 G. M3 ?0 ^- T; M+ M0 V“问你,知道自己犯什么错误了吗?”
$ Y. d. N/ g6 g4 L. }' U“我……我搞同性恋。”
- M: E. i1 E7 b“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 j% g' \2 n/ z2 s1 {! _& z/ s" y
“是……流氓。”
" L  Z4 `$ `. [) d/ |“那你为什么还要搞?”
) k: X' o% m$ z0 X" _“我,受西方腐朽生活的方式的侵害,放松了自己的思想改造,意志薄弱……”
0 M; G. ^7 H4 Q/ B% C3 S哐~啷~啷!' A6 o( n, j3 Y- a+ m
秦新一挺身一抬脚,把跟前的茶几踢出好几米去。1 V! ?, V* h+ B% m& x- }* I, T
“没抽疼你丫是不是!?——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干吗!?”
+ V* i, E- I0 v. f) h阿洁真被这突如其来的喝斥吓得一楞。半天才怯生生的问:“那你要我说什么?”
) o& m9 l3 ]2 Z% N“说什么?你都干过些什么呀?什么时候开始?和什么人干的?怎么干的?我要你交代的是事实!你要挖思想根源哪?那好。明儿我把交你们单位去,让你在你们领导和同志面前慢慢挖。”
  ]* D* N, w' P! ]) C7 Y. R不就是想听色情故事吗?装什么大头蒜。以为送单位就能吓着我。哼!说到底就是想跟我意淫!我Po~……算了还是别惹他。要不然……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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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9 n! E3 \6 {- r( B0 P“我妈不喜欢我。因为她没工夫。她没工夫喜欢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因为她得干活养活我,然后还得养活她自己。我小的时候她不改嫁。因为怕后爹虐待我,这是我听邻居大妈大婶们说的,她们常这么说,背着我妈和我,叹息我妈可怜,以便带出自己怎么帮了我们的话题,相互攀比。可这些话常常被我听见。在我躲的地方,楼梯底下,垃圾桶后面,洗衣台底下……”2 {! f+ U/ q, y; l2 z
“呵,难怪啊,这么喜欢钻山洞,原来打小就有这毛病。”6 M/ Y* a1 _7 B. B0 p- s/ Q+ X1 p
“不!我不喜欢钻山洞!我钻只是因为没有地方去!我小时候也不喜欢藏在那些地方!可我没地方可去!我没法呆在家里,因为那儿地方太小了,我总是碍我妈的事儿,于是她就有理由把一切的不顺心都发泄在我身上。我也不能在院子里呆,因为大孩子要欺负我。……其实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们也没地方呆,没事可做。只有欺负小孩子。等小孩子长大了,再欺负更小的。”
  l2 g0 q9 z% w5 V. X/ r他在控诉啊。控诉所有欺凌弱小的坏蛋。看样子,一回儿就得控诉到我头上了。在我面前抖这心眼!“谁问你这个!问你什么时候染上的这毛病!”0 p) |& e) }$ a5 {$ ~( V
吼什么?说就是了吗!窥淫癖!4 Y5 e# m+ \$ y$ \% I# L; R" F, I
“我妈改嫁的时候我17。大概她觉得我已经大到后爹虐待不死了。可我后爹对我没兴趣,虐待的兴趣都没有,只当家里没我这个人。
1 I: q  Q4 d9 H7 ]6 d1 b( D* R5 x我上班了。在厂子里的澡堂子。大池子里。他摸我。先是腿,然后往上,……,还有屁股。我没摸他,因为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该做些什么。后来他起来了。一边冲淋浴一边看我。看得我觉得自己也该起来了,我胡乱的冲了冲就起来穿衣服。他也跟着起了。我们走出去,一前一后。他一直跟着我。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他跟上来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觉得好象被电打了。真就象插头和插座插上了,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上往我身上灌,我可能是热,还渴。他该是老手,看样子很轻松,还对我笑。我可能也对他笑了。我自己没感觉……”, e' h1 b. }* w1 f) Y
“他是谁啊?”2 F' Z: l; B! F7 [
他是谁有什么重要的。你不是要把他想成你自己吗?还是希望那是个帅哥什么的?“就是厂里的同事,不是一个车间的,以前不认识。可能见过,但也印象不深……”
4 i4 d4 a& E/ l" W  w! U: }“多大年纪?”
9 g# z9 o9 j2 _没说错吧!就关心这些!“二十多岁,比我大点儿,进厂可能有……”
0 c% Q5 B" |! n% K" i9 X“长什么样?”: f. M/ L1 J1 t2 G
不要脸!“他——挺漂亮的。——不光是当时我这么看。现在,客观的说也是这样的。”7 @1 M4 T% P5 r$ X2 H' {: q' w- i* m
后来,秦新记起那个夜晚时总会想到阿洁说出“漂亮”两个字时自己如释重负的心情。也是后来他才确定:在那以前他害怕阿洁会和他的继父发生些什么。害怕他会跟一个丑陋、粗俗的家伙第一次。如果确有这种事儿——发生在以后,他都不觉得什么,甚至希望。但第一次,阿洁的第一次他不能想象它是在肮脏、零乱、残暴中发生的。也许当时他就预感到那个第一次会延续到自己身上,而自己的第一次已然注定是与肮脏、零乱、残暴相联系的,那么他希望在此之前确实有过温情、甜蜜、柔和。
( ~9 L' _6 {0 j" Z7 y阿洁不想去谈那一个的具体长相,他明显感觉得出来,知道那是个漂亮小伙秦新已经满意了,于是接着叙述发事情的经过。“他带我到他的宿舍。和他同屋的回家了。他搂住我开始吻我,他的舌头好象特别长伸进我嘴里好深。缠着我的舌头,在我上下颌上乱撩,痒痒的,撩得我一阵阵的心紧。他楼着我,把我的身子贴在他身上好紧。我的胸压着他的胸觉得他的胸一起一伏的往我胸里挤。……他的下面和我的下面贴在了一起,还互相揉搓着,挤压着。一阵一阵的上来的颤抖,让人只想挤进一个越小越好的狭缝里。……他的手在我身后,摸着我的屁股,一捏一抓,我混身就起鸡皮疙瘩。……可能我就是从他那儿学来的……我也记不清了……”+ A# B9 b: S- X" T* O/ Y
秦新开始没注意后两句话——他正觉得身体里所有的血管都在扩张,他担心自己的脸色,担心自己说话的语调,担心衣服的折驺。可是阿洁就停下来看着他,他那眼光好想在询问他的意见。对什么的意见?他想了一回儿,才明白最后两句是指那天他对付自己的那手是从那个人那学来的。他又一次没想出如何应对来。就这么僵了有几分钟秦新想出了个办法——不去理他。“后来呢?”
8 T+ H* l: `0 V6 [/ t- a+ F阿洁有些泻气,说起来有些潦草“后来他脱了我的衣服,也脱了自己的,我们上了床。他要了我。”
" a" Y) `, v/ ?% A1 Z- K% Z. K( L秦新本来等着阿洁展开的。可看样子他没这打算,只好自己问:“他怎么要你的。”
1 h9 \2 F% Z: \* u% U) s8 G2 l4 u——哼——“从后面。”
1 \+ `  v1 p& V- N/ |“你反抗了吗?”5 _) G/ P+ A6 U) V) I  g. s
“没有,我当时以为,本来就是这样,也只有这样。”
6 r; q8 I8 w$ l! h. n6 d, \贱!“疼吗?”7 e9 i9 l) i6 E! g4 P5 N
妈的!有点过分了!有问这个的吗?“开始是。很疼。过一会就不疼了。”
+ y2 m9 y7 m# T$ F“不疼了以后什么感觉?”3 \8 G5 E' w4 n- b( o: s1 i, Y4 O
没这么赶尽杀绝!“……很怪的一种感觉……来的时候让你受不了,象什么东西捣乱了你的内脏……可一去又象把五脏六腑都带走了……让你不由自主的要追上它……”
! W* w' U( [5 |& [, R4 n- v- C. h贱——!“你还挺上瘾,呃?”
7 o$ Y* s: M0 y“不,当时还没有。”阿洁很严肃的反驳道。
# f8 I! z% C- _6 a; Z“喔。那后来有了。”秦新让自己的口气平和了一下。5 c! d* @1 W- ?" Z# V3 g: o
沉默了几分钟。阿洁觉得自己是不是上瘾是一个很难判断的问题。也许是,但是什么时候上的瘾却无法说清。“我见过一个特上瘾的。……他有三十五、六了。很高的学历。留洋的博士。是医生。上公园都是开车来。他看着挺年轻,是那种你能看出他比他的长相岁数大的年轻。可能因为他白,有点儿胖了,但不是那种该胖的地方胖出来了的胖。而是混身都垫上了一层脂肪,但大轮廓没太走样,象个大白胖小子。那回,我们刚认识,我和另外俩朋友一起。他就叫我们三个人,一块去他那儿玩儿,说是打牌。我们去了。他那儿地方真大。家具是精品家店买的进口家具。铺着地毯,客厅里的大吊灯……  ~% W; ~0 K; F8 N
他开始摸我们,一边一个,两手都不闲着。把一个摸起来了,又摸那另外的那个。后来大家都起来了,就一个一个的干他。在客厅里,吊灯底下,他趴在地毯上,狗趴的那种姿势,屁股翘得高高的,他的屁股特白,特肥,都不怎么圆了,但也不是软软的一堆肉包,还是基本没走型,就是特有肉。我是第二个上的,他特别松,进去一点没费劲儿,其实插进去本身并不怎么刺激,因为他太松了,还有好多水,有前面人留下的,还有他自己的。可是他的姿势,他的叫声,还有客厅的陈设,他的职业、学历……都让人觉得特刺激。
- m# p3 e. P# Y后来大家都完了。他还趴在地上不起来,哼哼叽叽的,屁股扭来扭去,显然没过瘾。我们从厨房里找来一根黄瓜,特大的,有我们仨人捆一块儿粗,可是那品种就大,还挺嫩的,那刺儿都硌手。我们把它插了进去,看他就象一阵阵地被电击,混身乱颤,我觉得他看起来就象一大块冰淇淋要化掉了。后来他就来了,喷得地毯上一大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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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吹过树叶,树叶的声音听起来即紧张又欢快。可是风过了,树叶不得不安静下来,疲惫又空洞。. p+ l6 m4 I5 d* E- T  u
“站起来。”
+ M8 r. S/ c" b- Z' |9 v! L  f% w6 `1 p不知他又在打什么主意,阿洁有点儿困难地站了起来。站在原地看了看他又低下头。7 R( u( k/ t( k1 b' |
“过来。”
" d; l$ b5 l5 r阿洁走到沙发前面。
' k$ C; b2 k7 s他坐着,仰着脸看着阿洁,有一分多钟。阿洁觉得自己的胸口又在一点一点的紧缩……心跳的速度加快……就要接近爆炸的边缘……
0 \  G$ ~: q1 a) g" c* F“还疼吗?”
& Y! ~* K% {( V- v% y“嗯?”他突然的问话让阿洁没反应过来。- y# X  z% ~# I- \
“那儿,还疼吗?”
9 @0 H5 ~5 T/ K+ ]8 o# c“嗯。”阿洁小声的应了一下,还微微点了点头。& Z! V* M0 f! d6 Q0 M' O
突然,他站起了身,走了两步来到阿洁身边,站了下来。阿洁低着头,不去看他。而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了阿洁好一阵子。“趴下吧。”也是突然的,他用一种开恩式的口气说。说完转身向窗口走去。+ `! h: I( o. @0 K, R8 h
阿洁有些吃惊转头看着他,只见他站在窗口,朝窗外望着。阿洁弄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就这么站着望着他的背影,不知如何是好。) _$ x- G( }+ h
这时他转回头,看见阿洁还站着,“叫你趴下呢。”声音不大,也不粗暴,但是很权威。: ?" e# _8 n5 H' d: P( r7 Z
阿洁蹭了两步,来到沙发边上,先把一条腿跪了上去,然后慢慢的放下整个身子,趴在了上面。; W* B6 u5 p  W+ Y9 C
他看着阿洁的整个动作,没有做声。直到阿洁调整好位置,转头看着他,他才慢慢的走到沙发旁,拉过一条圈椅坐了进去,那角度正好俯视着阿洁的整个身体。阿洁觉得自己虽然穿着衣服,但自己的姿势比完全的赤身裸体更让人羞辱。他看着阿洁,看得阿洁很不自在。只好转脸面对着沙发扶手。
+ F+ u0 C$ v( F“接着说啊。”他开口了。& h% X! x2 e) `! u/ z
阿洁循声望向他。他的脸很平静。好象一次风潮过后,海面进入了平静期,但又随时准备着迎接下一次浪潮。* v1 C/ S6 d. n4 a2 r: b
“有一会我遇见一个人。从东北那边过来的。很帅,身材很不错,算得上魁梧。皮肤是很健康的黝黑。一口牙显得特别白。我记得我们来回跟踪了半个多小时……然后越走越近……走到几乎肩并肩……然后我转头看他……他也转头看我……然后他笑了……笑得那么甜,露出一口白牙。你知道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甜甜的一笑有多打动人吗?就象山崩地震,暴雨狂风之后,天边露出的一道彩霞……让你觉得,活着还是有意义的……”8 g+ l9 O5 W6 @1 o+ e
“这么说男人不对你笑,生活就没有意义了?”
$ O3 Q$ n" N4 W“……生活,总是不容易的……这世界随时准备扼杀你——没被扼杀的把这叫淘汰,你不去争不去夺,不去把别人一脚踢开,就没有活路……可我们还是愿意活着,因为不知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有那么一个人,他愿意接纳你,没有条件,没有代价,他让你觉得,即使你真的一无所有,作为一个人,你还是有活着的理由的,事实上他也不能给你什么物质上的东西,他不会用金钱、名誉、地位来证明你的价值,对于他来说,你的一切,你的美、你的好、你的善良、你的高尚,都只用一个微笑就可以评价了,而也仅仅是这个微笑就比一切奖赏、赞誉都更珍贵。”0 |5 g- q# v3 @" g' F# E) D
“你丫可真是给个笑脸就当爱情!”0 B; U' B* `) }& s  c
“爱情不光可以用微笑来表达。真正的爱那怕鞭打也是甜蜜的。爱情就是一种信仰,当你无限坚信的时候,没有什么可以动摇你。就象那个犹太老人,他信仰他的上帝,即使上帝降了那么多灾祸在他的头上,夺去了他的财产,病死了他的妻儿,家破人亡之后他仍然相信,上帝的行为是他大善意志的一个必须的部分。真的爱情,那怕他打你,你也会相信这是他表达他情感的方式……”5 j9 a7 m) O7 [$ }; }5 s2 B4 {
阿洁的声音象枯竭的河水,突然消失在沙漠里。静了好一会儿,秦新清了清嗓子,“你的……东北帅哥打你吗?”
* s- z- v  ^- L8 r  N# ?5 e2 ~阿洁眼睛盯着沙发扶手“——没有。”3 M" ^$ g2 y- j! v2 S0 a
“哦。”秦新点点头好象明白了什么。( X1 _9 h* T: V' R3 c) Z0 q: u
“可我打他。”
6 F) T) R# G! T6 d4 ^& }“什么?”
3 V( N1 b" K& }$ L0 {( k“我打他。”1 k* ^9 s% e7 _1 v
“就你这小胳膊小腿打得过一个牛高马大的大老爷儿们?”* q- T& ^. C1 h. A
阿洁感到了秦新愤怒,甚至比秦新自己感觉得更真切。
; r/ n! x* L5 J3 n( X+ H# C( j. z秦新很愤怒,仿佛阿洁打的人不是那个东北汉子而是自己。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可是阿洁明白,因为这件事本身,使秦新所坚信和始终坚持贯彻的信念动摇了,甚至有颠覆的危险。在秦新的世界里,人与人的关系是有秩序的。象阿洁,他本来的属性就是卑贱的,只应被用来摧残,侮辱,然后为了被摧残,被侮辱而受惩罚。而那个东北汉子——还有他自己,天生就是为了摧残、侮辱别人的,并且因摧残和侮辱而行使惩戒被摧残者的权力。但阿洁把一个残酷的事实丢到他的面前,被摧残者成了惩戒的执行者,执行着对摧残者的惩戒。
' c" j8 y$ Y" ]“我们做爱。他要我打他,他趴在我腿上,撅着屁股,他的屁股很结实,也是古铜色的皮肤。圆圆的,有些紧张,我抚摸着,还不时撩一下他的肛门,他开始放松,还轻轻的呻吟,我趁着他没有防备,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他疼得一挺肚子,他的……那个正好插进我的两腿之间。我使足了力气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他的屁股蛋子上面,他就在我腿上扭来扭去,他的东西和我的磨在一起,都硬了。他叫喊着,开始声音不太大,尽力控制着自己,后来他哭了,求我住手,可我几乎没听见,发了疯似的只知道狠狠打他,打得自己手都疼得不得了,但是兴致却非常高。他的屁股变成了紫红色,滚烫滚烫的,我硬得不行了,就把他拉起来,让他趴在床边,高撅着屁股,我一下捅进去,他大叫一声,真的很紧,因为没有任何润滑,只是他挨了打,本身比较放松,要不然根本进不去。我操他,他耸着屁股配合我,可他一个劲儿的哭,越哭我越来劲,干得他上气不接下气,可他自己的东西更硬了,我的蛋打在他着了火一样的屁股蛋子上,都快被烤熟了。我还打着他的屁股,他更肆无忌惮的鬼哭狼嚎,我就打得更重,操得也更重了,直到我觉得快坚持不住了,我的两手死抠住他的屁股蛋子,指甲都快把他掐出血了,发了疯的往里插,直到全射在他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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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新的脸红得象块红布。阿洁的话头停住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自己的身子可以动了,他突然站起身,伸手一把抓住阿洁的头发,把阿洁的上半身从沙发上揪了起来,阿洁以为他要揪自己站起来,可他没有,自己却一屁股坐在了刚才阿洁胸部放的地方。他把阿洁拉到他腿上趴下,屁股正好翘在他胸前。然后三把两把又把阿洁的裤子扒到了大腿底下。
+ Z# D" X3 j/ L小铁匠给少年的伤处上药,那药能让表皮的淤青迅速散去,但深处的疼痛却依然强烈。接着有把几丸春药塞入少年肛内,那药化掉,会使肛内奇痒如万虫乱钻。少年被送入房内,仍捆住手脚。一柱香的工夫,便觉浑身燥热,肛内似刺非刺,似抓非抓,若有虫爬,恰如犬噬,想要抓挠,手又被缚,起心蹭磨,腿不能移,只在床上乱扭乱耸。正此时,房门洞开,进来一黑脸大汉。黑大汉反手关上房门,两步赶到床前,只见少年粉嫩身段乱扭,白玉锦团乱颠,任是无情公子,道德书生,此时只淫心荡漾,骚水满溢。看得黑大汉欲火冲天,扯下裤子,一枪而入,直捣黄龙。少年真个如九孔齐开,魂消魄散。迎凑殷勤,吸夹卖力,恨不能把个骚眼儿磨烂,把个花心儿捅穿。黑大汉虽是久经杀场,出了名的金枪不倒,却也没遇见过如此勇猛小官儿,没插上五百抽,便一泻如注。$ {9 q8 @3 [& F- A
秦新有些茫然。那两瓣火红的肉球在他手中微微的颤动着。那么妖冶,那么性感。自己的手刚一抚摸上去,它就紧张的一激凛。自己轻轻的抚慰过整个圆球,它就一直紧张着。滚烫滚烫,光滑细腻,象刚从微波炉里取出的细瓷小碗。那末的脆弱,那么的楚楚可怜,自己这极轻极柔的抚慰都承受不起。
* M0 `4 U! ?2 M; D他不明白自己要干什么,只是觉得不能在让阿洁这样说下去,要由自己来控制局面。刚才他的情绪完全被阿洁的叙述所左右,他高昂、他急促、他紧张、他甚至濒临失控。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在这个贱货面前丢大丑了。
  C& A# l4 E' R) U: }9 O3 \“啪!”; K% }, v$ {2 t! G
阿洁的世界再次塌缩在了一个浑圆的接触面上。雷霆打在未消的余烬上,又燃起熊熊烈火。阿洁咬着牙,觉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时他听见那个反动派说:“怎么着?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找了个比你还纯的0哥们儿。嗯?”说着他没有再打阿洁却在阿洁万箭穿插的屁股蛋子上捏了一把。捏得不怎么重,更象是调戏不象暴虐,但是对阿洁来说就相当于被血滴子在屁股上抓了一把。* j; W0 A. v8 D
阿洁屏了半分多钟的气才觉得可以开口说话了,“他不是。他更偏1。”
4 E8 |+ K. h& N# d, y$ |* h“什么?”秦新对阿洁的回答感到诧异,甚至忘了打阿洁。
# ?  M' k, @. P. h“他基本是个1号。”5 K1 v$ f+ X4 e% O3 Q$ ?0 [
“(啪!)你撒谎!(啪!)他明明是个比你还贱的挨操种!(啪!)”9 z7 a& a2 o  p) L9 c3 i. j
“我没有撒谎……(啪!)啊~!……他是1号,他干了我。(啪!)啊!……后来我们在一起时,大部分都是他干我!”
9 V8 C+ z5 u8 \) E; _秦新停下手,他似乎觉得阿洁说得不想假话,他不愿承认他更想听听阿洁和那个人下面都又干了些什么。他紧绷着脸,盯着阿洁红彤彤的屁股蛋子,访佛那不是没有视觉能力的屁股,而是一张五官齐全的脸,完全能感受到他目光的威慑。
0 x+ D+ z" d! B8 a/ o  K阿洁似乎也觉察到了这目光,或者本来就准备要说出一切,“我射精以后,身体很虚,他扶着我,把我放在了床上,趴着。他爬到我背上,头朝着我的脚那边,脸就贴在我的屁股上,开始用舌头舔……我的……肛门”
  G2 V/ @. s* J( L: M; X阿洁肚子底下有根东西硬了起来,向上戳到了阿洁。2 }( V7 p) D7 N# ~, h$ _0 i: T
“他舔得很轻柔,很细致,好象每一个折驺都被用舌尖展平,(那东西还在胀大)然后,舌尖顺着缝隙往里探,左右摇晃着去撩两边的肠壁。探一探又抽出来在周围舔一圈,再探进去,只是进得更深,撩在肠壁上更重。”
  _$ `6 v- o2 t那只手又放在了阿洁的屁股蛋子上,并且使劲的一捏,阿洁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停住了话语,可那手并不放松,还有节奏的放松、用力,似乎在催促阿洁接着讲。8 g$ B- F5 V# Q& o# W) n# O+ D
阿洁理了理呼吸极力和上他的节奏有些艰难的继续说到“我的意识有些混乱,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肛门里乱爬,需要抓出来,可能我动了……还发出了一些声音。他继续舔着,我动得更厉害了,声音也更大了。后来他起了身,调了个方向,头朝着我头的方向趴在了我身上。他的手插到我肚子低下搂着我的腰向上挺了挺,接着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进来了。……还是挺疼的,因为他挺大,可他很温柔,没有马上就动,后来我想这不是他天生就体贴,只是进去那一下,他的屁股用力,碰了他的伤口,他也要好一会才缓得过来。2 [5 O  e( O8 j6 C8 D' `
……然后,我不怎么疼了,他也开始了,他确实有些与众不同,他的速度、他的力量、他的节奏,似乎都不单是出自本能,还有一种极其技巧的东西在里面。就象伺候皇上的面首,力道大了怕伤了龙体,力道小了怕不尽龙兴,正是恰恰好,刚刚到的那个地方,他插下去的时候,我就感觉从为有过的充失,每一寸、每一分的肌肤都被抚慰到了,那么熨贴,那么满足,每有一丝丝的遗漏。他抽出去的时候,就象在我里面抽着真空,所有的神经都被牵动着往一起挤,希望把他遗留下的空间填满……”/ F0 q# U. e$ q) Y/ b
“啪!啪!啪!啪!”秦新突然象发了疯一样,使尽浑身力气狠抽了阿洁几巴掌。抽完之后他不知道是累得还是其他原因,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话来。好容易缓过劲儿来,他咬牙切齿的警告着阿洁:“在我面前你要点儿脸啊!还没见过有你这么贱的东西!”(啪!)0 S, ~8 _& F/ b1 \5 R
阿洁等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天旋地转的感觉过去了,泪水顺着面颊淌到嘴里咸咸的“他的阴茎捅在我的前列腺上,就象在我身体里爆炸了一束礼花,我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心花怒放……”' S3 q: b4 ?; I% X
“啪!”秦新气得七窍生烟,阿洁不但没有停下来还越说越直接,越深入。“住口!”
# g9 @1 V) A! }“他的阴茎头一定好大好硬,因为我的前列腺好象被捅得窝进去好大一个窝。他停了一会儿,然后往出抽……(“啪!住口!”)……他的阴茎杆磨着我的直肠壁还有肛门口(“啪!啪!住口!住口!”)我就觉得我的直肠好象要被他推出去了,(啪!)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啪!)生怕他全抽了出去,可是突如其来的,他又猛插了近来……”
+ ]  Y6 A0 W, N秦新有些失去理智,他明显的再次失去了控制地位,他要报复、他要镇压、他要行使强制力量的权力。他盲目的寻找武器,突然,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支楞楞挂着的警棍象是电击了他一下,不知是让他清醒了,还是让他糊涂了,他一把抓过来,另一只手扳起了阿洁的屁股,用手指把阿洁的屁眼扒开了一点,举起警棍——噗——的捅了进去。( m5 k. [. ^2 S7 ~$ Y
阿洁又一次卒不及防,有那么一会儿他以为自己死了,仿佛那个条子不是用一根警棍插进了他的屁眼,而是一刀捅进了他的胸膛。接着似乎是疼痛让他清醒了一些,那家伙没命的把警棍往里捣着,根本谈不上什么节奏,就象要捻死一只小虫一样没头没脑的用劲。+ [+ _0 I+ V3 T: ^
“你喜欢啊?喜欢这样!喜欢挨操!那好!就让你好好过过瘾!你叫啊!你说你有多爽啊!贱屄!骚货!操死你!看你还发不发贱!”
' a# z' X, H, V& T" m* U  S阿洁全身处在一种虚脱状态,几乎已经不觉得这些感觉与自己有什么关系了。可是还是有一些感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身子低下压着的东西已经硬到了足以撑起他的身体,阿洁正因地狱般的痛苦两手乱抓,无意中碰到了那儿,也许是一种本能,也许是条件反射,阿洁隔着宽大的警裤抓住了它,揉捏起来。' i" U! V6 n  \( [1 ]2 I3 n
阿洁的反攻立刻显示出效果,他的插弄明显没那么疯狂了,而且也有了节奏,并慢慢的和阿洁揉捏他的节奏同步起来。他的手越来越无力,好象注意力完全被引到了别处,阿洁趁他失神,一点一点的把身子往后撤,直到他的手够不着那警棍了,这时阿洁完全摆脱了他的控制,自如的调整自己的位置,并且一手拉开了他的裤链。
6 C& u2 z! [" t7 d" A9 m哇!这小子没穿内裤!那东西一下子弹了出来,高高的昂扬着,等待着被包围,被占领。阿洁伸出舌头在饱胀的龟头上轻轻的舔着,前列腺液顺着马眼往出淌。阿洁的舌尖撩开马眼口,“啊~!”一声长长的呻吟,显然那人已经失去了思维的能力。阿洁张大嘴,一口把整根阴茎吞了下去。  W" F; W& z' r6 \0 q
阿洁不紧不慢的套弄着那阴茎,不时停下来舔舔龟头和马眼,那家伙仰着头,大声喘息着,还不时发出两声呻吟,阿洁渐渐加快速度,又突然放慢,这时他已接近爆炸点,无法控制的耸动起臀部往阿洁嘴里捅,他为了插得更深,用两手撑住身子,屁股离开了沙发,阿洁趁势把他的裤子解开褪到了大腿下面,他那浑圆的屁股又裸露了出来,阿洁伸出一只手垫在了他屁股底下,配合着嘴里的吮吸,不停的捏弄他的屁股蛋子,还撩拨他的会阴玩弄他的睾丸。而只见他混身乱扭,臀部不停的耸动,嘴里“啊、喔”乱叫着。阿洁加快了动作,特别在他明显有受不了的表示的时候,非但不放松他更加大了力度。
3 V6 K7 U# }6 |4 ~% I7 H$ Q* ~他开始大叫“不!不要!求你了!我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最后一声几乎是杨四郎的“叫小番”。: ~- ]# k0 ~/ \3 x: C: D
滚烫的液体喷进阿洁嘴里,没给阿洁反应的时间,阿洁就只能大口大口的咽了下去,否则他肯定要被呛着。那液体汩汩地往上冒,好久好久才停下来。& }" a2 C) ?3 J, ?
7 y# ^) g8 i7 o* `, N5 W- u! i
休息了好一阵子,秦新站起来,收拾好自己,把污秽的东西擦掉,整理好衣服。阿洁还趴在沙发上,警棍还插着,秦新上去拔了出来,拿到院里的水管下冲洗。等他洗完了回来,看阿洁还没动,就走上去,半拖半抱的把他拉起来,替他提上裤子,整好衣服。
, Z% K# g! }0 h3 S3 _' O阿洁半跪在沙发上,任他摆布,他弄完之后,瞧了瞧阿洁,阿洁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也看不出是什么心情。他和阿洁对视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头,声音不大开口说“今天的事儿,我们就算过去了,谁也不欠谁的。你以后……来……只要不太过分,我都不管你……”说着他再次抬头看着阿洁用眼光询问阿洁同不同意。
+ X/ o3 g; N: C# n1 ~  u) h“我爱你。”阿洁简简单单的说出了这三个字。
1 m# R: q1 z: i# G; m! c" w0 I秦新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他木然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那么平静,根本不象刚说出了那句话的样子。
4 \7 T5 [% I% Y& R秦新站起来,也拉阿洁站了起来。一面拉着他往外走,一面说:“好了,你该走了。”
7 ^$ [$ K7 [' W" b- Z5 W; h" T阿洁跟着他,丝毫也不反抗就跟着他走“从那天,我看见你的屁股开始,我就爱上了你。虽然你总是那么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是你的屁股还是那么娇嫩,那么柔弱,那么渴望着爱抚。就象那天晚上我给你的那种爱抚。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把你渴望的一切都给你。我是上天特为派来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的。你的渴望,你不可告人的需求,你的冲动,你的欲望……”3 H& Y* t  @" f3 ^; q
他们走出了房门,走到院子里,月光下,他们还走着,阿洁还在诉说“你也爱我。从我看了你,摸了你之后。你认定那个来唤醒你的人就是我,于是无条件的爱上了我。你打我、虐待我,为了证明我的爱,考验我的爱,你是那么的霸道,那么有占有欲,你一定要证明我是完全无条件的爱你时,才会献出你自己。你害怕我会犹豫,我会惧怕艰难困苦,会在可怕的折磨面前退缩。可我怎么会退缩呢?我爱你,会屈服于任何酷刑而变节吗?”
# l0 ~. M! a& p& h秦新猛的停住脚步。一转身扬起一支胳膊,一个耳光向阿洁脸上扇过去。8 _8 o# e% o( f5 d$ |
阿洁一动不动,盯着眼前的人,等着他的巴掌扇下来。那巴掌却停在了半空中。: l. s$ e, c* f, }/ a5 m
那只手还是落了下来,落在阿洁的脸颊上,但是落得很轻,轻轻的抚摸着那脸蛋,然后稍稍用力揉搓着,接着另一只手也伸到那脸蛋上,揉搓着。阿洁闭上了眼,只觉得那两只手挤着他的嘴咧开了,然后是一个嘴唇压了上来,一条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
: T6 x: U6 b& k. B0 g- f( B- P阿洁趴在秦新的办公桌上,体会着身后一阵阵袭来的悸动。& [. l/ b; C1 q, Q/ j, \
在秦新面前两瓣鲜红的屁股在优美的耸动,秦新孤注一掷的把自己的身体往那中间挤。
9 w& h- i( S. l9 l* x阿洁似乎十分满足,又似乎有些失落,每当那东西完整的插进自己的直肠时,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收紧括约肌,以便真实的感觉到自己体内他确实的存在。, D: p) Y, ?2 T5 y$ L9 B! o
秦新被一种深重的绝望感攫住,似乎自己是掉进了一个无底的深渊,还被什么拽着往下沉,而自己有心甘情愿的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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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U/ H7 _, l; X& @& L少年在半袖楼红得发紫。小铁匠成日伺候起居殷勤周到。可少年从不给半个笑脸,还断不了的摔盘子打碗。院主为给摇钱树出气,三天两头的打小铁匠,可小铁匠没有过半句怨言。& A% W- A1 g* s0 v2 A7 N
转眼三年,少年收拾集攒的金银细软,托中人说和自赎了自身。离院当日,当众弟兄的面,让小铁匠带自己走,如他不从就落发为僧。小铁匠拿出自己平生积蓄,置办八,十六箱聘礼,八抬大轿接少年出了半袖楼。
: A/ J* h9 V; z& [3 Q两人辗转到江南,小铁匠开一铁铺维持家计。少年因受污在前,无缘科举,成日无事吟风弄月,不久诗名远扬。却有富豪官绅重金礼聘入幕。也有惜其才,也有爱其色,也有打下才色兼收的主意。都被拒之门外。也有名士才子以文会友,少年倒不拒接交,但只谈诗文,稍涉狭邪,便正颜警示。只与小铁匠相守终老。# \7 b' @& e9 }2 K1 A
阿洁和秦新两人一起定了好些家规。无论谁违反,一样要挨揍。事实上阿洁犯规要多得多。可是真正怕家规的是秦新,日子一直过得提心吊胆。其实按阿洁的体力和他的身体,那打根本也不算怎么重,只是他就是扭不过这个弯儿来,总觉得撅着屁股挨自己男人的揍特丢人。每回该他挨打,他都要磨蹭好半天,想尽了办法耍赖。可阿洁可没有一次让他赖掉了。而每回挨完打他都迫不及待的要阿洁,而且干起来穷凶极恶,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一雪前耻。
7 R' _  O  o1 _. j+ z4 ]有时半夜一觉醒来,看着怀里的阿洁,秦新会生出一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犯错都是阿洁设下圈套引诱自己往里钻的。而阿洁违规一定是他屁股痒痒了故意的……想着想着有进入了梦乡。' M0 k: O  b7 O
梦里他是衙门里的皂吏,阿洁是举体自货的男娼,被押在大堂,老爷扔下签子喊打。
. N: ^4 X& H1 O2 I  P后记:转眼小波先生去世已经四年了。不可否认小波先生对同志,对SM的理解还是有一些“俯视”的角度的。但更明显显示出来的是——他主观上想要克服这种“俯视” 的心态。但西方上个世纪中流行的缺陷论对他的影响太大。最终成为导致他无法走出这个怪圈的致命伤。小波先生接受了这样的错误推论:同性恋是异性恋建构失败的结果,于是同性恋者贬低自己(注意这里的“贬低”明显指向女性化),于是同性恋者有受虐倾向(这里隐含着女性都有受虐倾向,和男同性恋者以受虐来补偿性身份建构失败两个错误推论);而男异性恋者是性身份构建的成功者,于是他们是唯一完整的人类形态,于是同性恋者寻求异性恋者的控制与支配。这一思想在根本上就是错误的:同性恋与挫折无关。SM与挫折无关。而且上面我们指出的“贬低为女性化”的潜台词还明显带有性别歧视的色彩。所以我们不得不指出尽管我们尊重小波先生为了弥合生活方式主流派与同志、SM同志之间的矛盾,为建设更合理公正的社会所做出的努力,但他的实践基础的偏差还是造成了他的工作结果在政治上的反动性。
1 t' ^9 f/ ^; t! r+ u' R. V然而在艺术上来看《东》还是为我们提供了一个动人的框架,在这里应该有一些有意思的故事发生,于是我按我的意愿重新组织了一个警察与“有伤风化者”的夜晚。0 m' T9 ^1 H/ a4 s7 Q
在此我必须指出我的故事不是写给每个人看的,不是给大多数人看的,而恰恰是给极少数的一些人看的,这与被一贯提倡的创作原则相违背。而进入SM同志文化领域才如此强烈的让人感到:人类审美需求的细分市场有多么的多元。5 p+ d5 d! h1 ^3 O7 G7 P  M
同那种只有几个样板,或者只有几本畅销的文化霸权主义做斗争,我们还任重道远。
联系对方的时候 记得告知是从 南洋快探 Coitancy.com 看到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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