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男孩和乡下男孩

柔深清

那一年，我父亲公派到一个贫穷偏僻的小乡去帮当地解决贫困问题。那是我父亲单位的扶贫接力计划，要去一年。那段时间我迷恋上了网络游戏，学习成绩一落千丈，父亲又生气又着急。他决定带我一起去，说是让我体验一下偏远乡村的艰苦生活，才懂得珍惜优越的生活学习条件，努力上进：也借此机会摆脱电脑游戏的诱惑。那个小乡村叫前山村。村里热情地接待了我们，安排我们住在一户姓姜的人家。

% g; n. m# d9 y* c* Y$ q  T) D村长向我们介绍了那家的情况，五口人，小男孩叫姜伟，刚满十四岁，家境不好，曾失学过，现在在村小读六年级，这还是村长逼出来的。我刚满十三岁，担心来前山村没有伴，这下可好了，但心里嘀咕不知姜伟好不好相处。父亲讲了我的事，村长说没问题，进村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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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Z2 ~4 N+ Q: n- X7 r我和父亲在村长的引导下来到姜伟家，也许是村长已通知过了，姜伟的父母、爷爷奶奶穿上了平时不穿的，到过年过节才穿的衣服。村长相互介绍完就走了。父亲和他们说着话，问一些情况，制定他这一年的计划。我觉得无聊，就在房子里转起来。

/ z# ?* W8 v* K房子有三间，屋顶有几处漏光，下雨肯定要漏。我推开东面的门，看见有个男孩坐在炕上，应该是姜伟吧，咦，怎么不穿衣服...他一见我，赶紧拉过已千创百孔的被子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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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  J( N4 }6 K/ [0 e; u也许他已知道我们的到来，所以也不奇怪。“你是余愈吧？”他问我。他知道我的名字。

: k  ]" G1 I0 n我回答：“是呀，你应该是姜伟吧，怎么不穿衣服啊？”姜伟说：“衣服老穿要磨破的，所以在家我都不穿，等上学或者来客人时才穿。”说着，姜伟起身去穿衣服。我忍不住盯着姜伟的裸体看，皮肤有点黝黑，肌肉线条棱角分明，一定是下地劳动的结果。他就站在炕上面对着我，我见到了他的同样有点黝黑的小**，随着他穿衣的动作晃动着。他见我盯着他的小**看，就害羞地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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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7 C' n# O, T2 p% }( q7 \这时父亲和姜伟的父亲进来了，父亲说：“你就和姜伟一起睡了，以后一起去村小上课。”随后，父亲又乘机向我说教起来。我却在想着刚才看到的一切。真想再看看姜伟的小**，最好能摸一摸，捏捏他的小蛋蛋是不是和我的一样。

晚上，我和姜伟躺在一床被窝里谈城里的事，我说城里怎么怎么好，到处是高楼大厦和汽车，他说村里怎么怎么好，有森林和小伙伴们可以洗澡游泳清清小河。各有各的理由，一时难分高下。想到明天还要去上课，我们也就停止争论，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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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伟睡觉的姿势很好玩，四肢大大咧咧地张开着，一条腿搁在我身上，一只手放在我胸口，而且...什么也没有穿，光着小屁股。我还穿着条小内裤，这里的乡下小孩都不兴穿内裤的吗？我怎么也睡不着，看看姜伟，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我的右手往右边一摸，一下子就碰到了姜伟的小**。我把他的小**捧在掌心里摸着，温暖的软软的，感觉好舒服；我又轻轻地捏他的小卵蛋，嗯，一边一颗，和我的一样，椭圆的小蛋蛋有小麻雀蛋那么大，我摸了左边的一颗又去摸右边的一颗，真好玩啊！我摸着摸着，咦，姜伟的小**一耸一耸地竖了起来，变得硬硬的直直的，我的小手都不能把他的小**全捧在手里了。小**芯芯好硬，皮肤却是滑滑的。再摸了一会，我感觉姜伟的小**一翘一翘地几下，有液体撒在我的手心。糟了，姜伟尿床了？我赶忙推醒他，问：“你尿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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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2 {- [7 K* x7 f0 i" U姜伟看了看自己的小**，我见到他的小**上和我手上有白白的粘粘的液体，问：“你尿怎么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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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伟不好意思的说：“那不是尿，是虫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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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y) R* x& e2 o“什么是虫虫？”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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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9 U& w# r- h! ]姜伟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在田间休息时，听村里的大人说的。”

于是姜伟向我说起他的事。“那天，大伙在地头休息，男男女女开着玩笑，摸小男孩的小**是习以为常的事。杨军，一个同村的哥哥，就来摸我的**。原来我被摸时也就翘翘起来，他们哈哈笑笑。那天，我被杨军摸得越来越痒，**就喷出今天的东西，我吓坏了，但又觉得很舒服。他们都大叫‘虫虫出来喽，姜伟长大啦！’我就知道这叫虫虫了，打那天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摸过我。”

6 m( _) F5 ?/ P- k! b我哦了一声，暗想我是否也可以出‘虫虫’呢。在胡思乱想中我睡着了。姜伟依然是那副睡相。我做梦，只是田头那事姜伟变成了我，我也有虫虫喷出来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发现我的内裤前面有白白的一块痕记，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去管它。我父亲看见了，叫我把内裤去换掉。我懒得去，父亲说：“都长大了，还这样。”从他的这句话中，我猜出那肯定是虫虫的痕迹。我有虫虫了！我长大了！我心里暗暗高兴。吃过早饭，我和姜伟去村小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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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伟穿着有着一块补丁的裤子和没扣的上衣，和我走在一起成了鲜明的对比。学校是一座破旧的祠堂，窗户没有玻璃，课桌椅是学生自家带去的。高高低低，有的就是三块板钉起来的，摇摇晃晃的，感觉就好象马上要散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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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坐在姜伟的边上，姜伟靠墙。几个年级混在一起上课，多数是男生。男老师才17、8岁，初中毕业（村长说的），看上去比我们也大不了多少。我觉得手有些冷，就把左手放在姜伟的两腿中间，右手记着笔记。

姜伟觉得要照顾我，也就让我把手放在那儿，他那儿热乎乎的。我的一个手指不经意间就钻进了姜伟裤子尿尿的口口，碰到了他的小**，姜伟往后缩缩，我见他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就将手都伸了进去，轻轻捏住他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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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T1 W" q: u; N教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老师写黑板的声音，谁也没注意到我们。姜伟看了我一眼，脸有些红，没有吭声。我这下更大胆了，握住他的小**摸起来，我的心也蓬蓬跳得很快。姜伟的小**在我手中由软绵绵变得硬起来，可以感觉到它的搏动。

我慢慢地将他的小**和小蛋蛋从裤子里面弄了出来，斜眼看去，哇，翘得好硬哦，小**直挺挺地竖着，**的尿尿口还有一滴黏液，晶亮晶亮透明的。我感觉自己的小**也硬了，把裤子顶得好高。

我继续像昨晚上那样摸他的小**，一忽儿，姜伟闭上眼睛，"哦..." 的一声，他的虫虫喷出来了，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老师正好转过身，听到了，大声叫他站起来。我赶紧缩回手。姜伟站起来，他的**和蛋蛋还留在裤子外面，继续喷着虫虫，课桌上喷得都是。其他同学都看着他，嬉嬉哄笑起来，"快看姜伟 ...玩**喽 ..." 姜伟的脸羞得通红，紧接着两行泪流了下来。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看见老师的脸也红了。老师叫他放学后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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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B/ J& D0 N7 a姜伟坐下来，用衣袖擦去桌上的虫虫，然后就趴在桌上一动也不动。我推推他，他使劲把我的手推开。

( {6 k3 J  s' R4 D( j放学了，好几个同学围上来，看着我和姜伟，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我只是看着依然趴着的姜伟，心里有些后悔，想我该怎么办呢？唉，就让姜伟打我吧，我一定不还手。一位男生跑进教室叫道："姜伟，老师叫你去呢。"姜伟呼的站起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跑了出去。我傻傻地坐在那儿，几个同学还在我边上问这问那，我什么也没回答，他们觉得没趣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姜伟回到教室，我看他有些喘气，额头上有微汗。姜伟招手让几个男生过去，在他们耳边悄悄说了几句，然后几个男孩就向我围了过来。

我以为姜伟他们想打我，站着不动，一副任凭他们处置的样子。谁知他们一下子把我推倒在课桌上。我的双脚还在地上，背却已贴在桌面上了。两个男孩按住我的手，另外两个男孩捉住我的脚。姜伟刷的一下子就把我长裤拉下来了，又一下把我的内裤也扒到了膝盖的下面。我看见自己的小**全都露了出来。以前在城里，洗澡在自己家里的浴室，在公共游泳池游泳都穿着游泳裤，小**从来都羞于见人。可现在，我的小**就这样一览无余地曝露在几个乡下男孩的眼皮底下。我挣扎了两下，但他们都是干农活的乡下孩子，我哪里挣扎得了，就随便让他们摆弄吧！

* k5 G% K0 H$ w( i+ z几个男孩的手争先恐后地来弄我的小**，有的握着我的**杆上下来回摸，有的捧着我的小蛋包揉，搞不清是哪个男孩的手不知轻重的捏我的小卵蛋，疼得我唉哟唉哟叫起来，连嚷"轻点轻点..."和刚才上课时姜伟被我弄的一样，我的小**被他们摆弄得直挺挺的硬硬的翘着，硬得发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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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F/ a/ j2 P男孩们一边玩我的小**一边嘻嘻哈哈地叫嚷："**好白哦!**好白哦 ! ... " 姜伟把握着我的小**的那个男孩的手拿开，学着我上课时摸他**的动作撸动我的**起来。我的**前端的皮皮被他使劲撸下去，整个粉红色的龟头都露出来，又撸上来，让皮皮包住龟头。就这样随着姜伟的撸动，我觉得**根部越来越痒，屁股不自觉的往上顶，**好涨好硬，一忽儿，我觉得蛋蛋往上缩，一股热气伴随着一种没法形容的特别舒服的感觉直往上冒，简直要爆炸了，我使劲挣扎了两下，小**在姜伟的手里抽搐，有东西从我的**里喷了出来，啊，是我的虫虫。我听到他们轻轻在数一、二、三...，数我射了几下，可能有五下吧，虫虫喷得好高。姜伟没来得及躲开，我的几股虫虫射到了他的脸上，顺着他的小脸蛋往下淌。姜伟用袖口把脸上的像酸奶似的虫虫抹去，和几个男孩哄笑着跑了。我就那样呆呆地躺在课桌上好久，连裤子也没去拉。